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20)

2026-01-22

  白洋。林见鹿默念一次,不怪他把白洋当成年轻老师,他穿休闲服又戴金丝眼镜,很像一毕业就上班的小老师。而且说话还拿腔拿调。

  “你怎么会用这一款?”白洋又看了几眼他的腿。

  林见鹿沉默着跟他走到器材室,器材室里有一个玻璃柜。柜门上贴着“失物招领处”。

  “膝盖什么伤?”白洋一边拿一边问。

  林见鹿没回答。

  “如果受伤了就赶紧看,别耽误。髌骨和半月板要保护好,膝盖靠养。”白洋把那只新护膝拿了出来,“这回收好了。”

  “你怎么知道?”林见鹿意外地开了口。

  白洋只是一笑,说他冷漠吧,他很愿意帮人,说他热情吧,他笑意明显不热。“S款很贵,但保护性最强。据我所知有两种人会用,一种是不缺钱的人,一种是膝部急需保护。它一穿上就像外骨骼,外行人叫它假肢护腿。你猜我怎么知道?”

  林见鹿明明比他高很多,却被人看透。是,这款护膝很贵,一个月能用报废好几只。但林见鹿实在找不到它的平替,一分钱一分货。

  “你怎么知道?”林见鹿又重复了一次。

  白洋这回笑得开了些:“我也是运动员,跳高队的。”

  “啊?”林见鹿震惊了,他可太不像了!

  “怎么,这么不像吗?”白洋带他往外走,但第三次回过头,在林见鹿的膝盖上扫视,“有伤就赶紧去找队医,千万别拖延病情。如有需要可以申请补助,别不好意思。”

  林见鹿迈了两步,思绪却忽然拐了弯:“……有补助吗?我的腿,比较严重。”

  白洋的身体一停,像撞上了空气墙。

  “有吗?”林见鹿觉得他的反应太过激动了。

  白洋马上就平和了:“走,去屋里谈。”

  就这样,林见鹿原本都准备走了,又被白洋带进办公室。

  坐下之后,白洋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本的申请条件:“你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谢谢。”林见鹿接过后像翻看说明书一样,每个字都认认真真看一遍。整个过程非常安静,像在图书馆,白洋也没有催他。

  “基金会是体院的独立项目,由一位好心人创办,你不用这么紧张。”白洋摸了下说明书的扉页。

  “我应该……符合这条。”半晌,林见鹿翻到第4页,指向其中一条。

  白洋接过来:“嗯……申请补助需要提供你的伤势证明,要正规医院的。”

  “会保密吗?”林见鹿又问。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要质疑运动员基金会的运作。我这边会严格保密,除了给你办理补助的相关人员,不会有其他的不相关人员知道。我给你一张表,你填一下,送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证明。”白洋说。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家访?”林见鹿反而不信了。

  白洋像能击穿他的疑问:“基金会有两部分职能,对表现优异的运动员进行经济上的奖励,对需要帮助的运动员进行经济上的补助。如果你不希望家访,可以提供父母的收入证明。”

  “好……申请表我带回去,填好我再来。”林见鹿将表格塞回包里。

  “你留一个我的联系方式。”白洋又叫住了他。

  两人加上好友才分开,林见鹿离开学生会,绕着这栋楼走了十几圈。在有意识的绕路中他的手一直捏着那只失而复得的护膝。

  等到最后终于停下来,林见鹿又拿出手机,找出昨天没有看完的截图。

  先天异瞳的可能影响:畏光,弱视,斜视。注意事项:佩戴防紫外线眼镜,避免外力撞击。

  林见鹿捏着手机想了想,回忆起项冰言用过的眼药水外观。

  他再次打开百度,开始搜索附近的药店。

  白天的训练结束,首体大也迎来了傍晚。

  厉桀陪着冰言练配合,回宿舍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他以为消失一天的林见鹿会在宿舍休息,但进屋才发现人不在,只有汇宸私立中学.运动包在。

  看到那个包,厉桀就烦躁,想把上面那几个字烧掉,然后贴上“首都体育大学男排汪汪队”几个字。

  刚好一阵风吹来,包里的一张纸掉出来。厉桀弯腰去捡,定睛一瞧……补助金申请表?

  谁的?林见鹿要补助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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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鹿:不想任何人知道。

  桀桀桀:下一秒我就知道了……

 

 

第14章 错位的感受

  林见鹿在自动贩卖机前面排队,不知道买点什么。

  他看了看手里的眼药水,分别来自于两个品牌。他不确定哪个更好,就都买了回来。

  只拿两小瓶眼药水,好像过于寒酸,拿不出手。

  队伍开始往前移动,大家意外地遵守秩序,没人破坏队形。林见鹿往前看了看,选中了几瓶运动型饮料。

  现在他生活费也有限,不敢买太多。但就算运动员基金会的补助费用申请下来,那笔钱也不能乱花。花在哪里恐怕都要给学生会报账。

  这个学生会可真好,为需要帮助的运动员干实事,学校也真舍得下血本,基金会光是启动就需要不少钱吧?

  林见鹿对首体大的改观再添一层,怪不得它是体育类高校里的常青树,多年屹立不倒。

  419里,厉桀把那张申请表放了回去,只不过心里多了个事,放回去之前拍了一张照片。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恐怕同队的人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问谁。不过还好,厉桀在首体大有外挂,他表哥也在,还是跳高队的名牌战将!

  只不过表哥已经读研究生一年级了,和本科大学生不在一个校区,厉桀干脆把电话打过去:“喂!哥!”

  “你小子……就怕你给我打电话。”陶文昌刚刚下练。自从表弟来了首体他就天天烧高香……千万别找自己,千万别找自己。

  因为厉桀那小子太能惹事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打电话准坏事。

  “你这话说的……小心我告状!哥,我问你个事,咱们学校的学生会真有那什么……基金会?”厉桀问。

  运动员基金会这事是放在招生简章上的重大信息,厉桀也是看过了才知道。但这一切离他都太远了,他既不想进学生会当干部,也犯不着申请基金会的仨瓜俩枣。

  而且根据厉桀对很多学生会的了解,这里面的水很深啊,说是基金会,这钱到底给谁花还不一定呢。要厉桀来看,保不齐第一个中饱私囊的就是管理干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吧,你有没有良心?你都能给学校捐个基金会了,你现在居然动学生会脑筋?不行不行!”陶文昌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哪怕这是自己表弟也不能贪图,“你爸妈要是扣你零花钱了你找我,我给你转一毛五。”

  “我爸妈为什么要扣我零花钱?我卡里8位数我为什么动学校脑筋?”厉桀怀疑他想歪了。

  “那你问这个干嘛?”陶文昌一想,也是,“要不你给我转几万吧?孝敬孝敬你哥。”

  “你又不缺……跟你说正事,我刚才看到一张申请表格,你帮我看看。”厉桀把刚刚拍摄的照片发了过去。

  陶文昌短暂地看了一眼:“你还说你不是贪图基金会!真当你哥打不动你是不是!”

  小时候陶文昌可是一脚一个臭弟弟,一个表弟厉桀,一个堂弟陶最,都比他矮。结果长着长着,他俩都窜到两米,他这个185的身高显然不够用了。

  神奇的是,厉桀和陶最从小水火不容,他俩偏偏还都打排球,一个在首体打主攻,一个在北体打二传。

  陶文昌为弟弟操碎了心。

  “这不是我的,是我同学的,填这张表能干嘛?”厉桀没有一丝偷拍的躲避感。是林见鹿没放好,它自己掉出来。

  “当然是申请基金会的补助了,受伤的、家庭困难的、养伤期间需要一些经济支持的,都可以申请。我警告你,学生会的钱是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要是闲得慌就捐一笔。”陶文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