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207)

2026-01-22

  厉桀被推进了浴缸,他的手牢牢把住林见鹿的腰,像捞着一个至高无上的奖励。18岁的年龄可以抛开很多繁琐细节,唯独抛不开激素,顾不上洗没洗,厉桀开始回吻林见鹿那一段优雅漂亮的脖子。在哗啦啦的水声里,热水降临他们满头,他们被热水剥下来,厉桀将头发往后拢着。理智被扔到了一边,像他被小鹿扔到了一边的队服和底裤,在残存的冷静中厉桀又跌跌撞撞捡起了一点智商,再一次给小鹿捞了过来。

  林见鹿的锁骨那么突出,腹部中间有一道中轴线般的沟壑。他用厉桀填满了沟壑,问:“怎么了?你不愿意?你累了?”

  “我不愿意?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么?”厉桀的心跳和气息往他身上延伸,哪怕看了那么多次,他仍旧着迷于林见鹿双腿的完美。他让他踩着自己的脚,重复着教练的忠告:“明天比赛,成么?”

  两个人多久没做?林见鹿记不起来了,大概一周。一周被拉得好长,催生了林见鹿的叛逆。

  “那你别动。”林见鹿的目光落在厉桀的脸上。也对,两个人要是真枪实弹,恐怕时间线会拉得很长。教练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俩又不是信男善女,他们是放纵成性的。

  厉桀的姿势有些搞笑,背靠着洁白的瓷砖,头上是淋浴的花洒。透明水滴洗刷他们全身,在暗处居然泼洒出银色的假光。而右手目前不能沾水,最起码要到明天中午,索性他没把右手臂收进来,横在水帘之外。他还没全面了解小鹿这句话的意义,但是身体和视觉先体验到了,林见鹿顺着他的腹肌蹲下去。

  这一刹那,厉桀就把教练的姓氏性别忘了个一干二净,更别提叮嘱。

  纪高和孔南凡向学校领导做完汇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打完电话孔南凡直接躺平,虽然孩子们上场打比赛,他没上,可后背的紧张程度堪比石化,急需缓一缓。纪高倒是还成,准备出门给孩子们买点吃的,犒劳犒劳。

  “我出去一趟啊。”纪高临出门之前还重新用发蜡弄了头发,像华尔街之狼。没想到刚刚离开房间就撞上了出来买水的林见鹿,右手和左手都拎着饮料。

  “诶,怎么没睡觉?”纪高上前几步,“一次性少买点,别太沉了,省着用手腕。”

  林见鹿嘴角还红肿着,下巴都快脱臼了:“啊……您怎么在这儿?”刚刚从马赛克的欲海里扑腾出来,忽然瞧见教练,林见鹿略显慌张,“我买得不多,厉桀说想喝带气儿的。”

  “嘿!那臭小子!使唤你出来买?”纪高先放心一番,还好,还好,两个孩子没有擦枪走火,能保存实力到明天。

  “他接家里电话呢,没使唤我。”林见鹿帮着厉桀说话。

  “他爸妈肯定着急了,唉,等回了北京,厉桀的手得好好看看。”纪高是站在孩子父母的角度考虑,嘴上说着孩子比赛是荣耀,可哪有家长愿意看着子女受伤。特别是厉桀这种家庭,能把孩子往队里送,这都是思想觉悟。

  林见鹿不好意思直面教练,简单聊过几句就闪开了,红着脸和脖子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溜号儿,总觉得面前有一根超级大山药在杵他。山药皮也是让他嘴角麻。

  完蛋了,以后没法直视山药了!以后冬天还怎么吃冰糖山药!林见鹿正遗憾着,突然手里的口袋被人拽破,几瓶饮料滚了一地。他牟足劲儿拧过肩膀,还没看清人是谁就猜到是梁安言。因为梁安言他就是输不起的一人,他上高中就爱搞小动作。

  只不过现在林见鹿再看他,完全就把他当作跳梁小丑。你怒吧,反正你输了。

  “唉。”林见鹿也叹气,“你们能不能提前说好,要来一起来,别一个一个来。很累不说,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梁安言已经怒火中烧,盯着林见鹿的时候他能听到理智在一根一根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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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有的时候确实觉得自己很人生赢家。

  噜噜:你先治治手吧!

 

 

第143章 厉桀真是桀桀

  林见鹿看他来者不善,第一时间指向了摄像头。

  “梁安言,你应该没那么傻吧?”林见鹿往旁边错开半米,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面。心情是不好不坏,林见鹿不想再分给跳梁小丑们一点精力。

  酒店的监控器亮着工作灯,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林见鹿吃过亏,如今已经善用规则,把自己竖在监控范围之内。他无从得知伤害自己的恶棍是什么心情,但他太了解梁安言,他一个人根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嚣张的声音越大,梁安言内核就多么不稳,等到他真正口不择言那天,林见鹿相信就能见到这人最丑陋的一面。

  梁安言确实做不了什么,他没有那么傻。

  这里不是汇宸私立高中,一旦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没人保自己。就算他再有不服不甘心,也不会傻到赔上自己的前途。他现在动林见鹿一下,赛委会和主办方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会第一时间调取录像,查清楚究竟是谁动的手。

  “呵。”梁安言先笑了一下,“小鹿,你和以前真不一样。”

  “借过。”林见鹿才懒得和他探讨,直接忽略就是。就是半个转身的功夫,梁安言这孙子居然将他压墙上了,林见鹿两只手都拿着饮料,突然间他发觉这王八蛋是要疯了。

  他彻彻底底让厉桀给打破防,要是输给别人,说不定梁安言没这么大的反应,赛后几小时可以调理好。换言之,他要是不会调理,根本走不到这一步,打不到全国高水平组的半决赛里。可是这所有的肯定句都被厉桀几个扣杀打破,林见鹿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你是不是特别挫败?”

  梁安言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林见鹿会嘲笑他!

  林见鹿是脆弱的,是不堪一击的人!他已经被打倒了,倒在他成神的登天梯上!他错过了国家队的选拔,错过了一切重大节点,他躲着所有人,厌恶所有人,和任何人都无法建立亲密关系。他不信任队友,不信任教练,不信任队医!

  “是不是厉桀让你发现,这些年自己的努力和骄傲都特别可笑?”这就是梁安言和黄修的不一样,黄修和他们归根结底没有个人恩怨,输了就输了,承认技不如人,调整好心情明天打铜牌之争。但梁安言过不去这个坎儿。

  “被人打服了的感觉怎么样?”林见鹿像一个“恶人”,他充分地享受起来。他不是百分百的圣人,面对背叛自己的人,林见鹿也有落井下石的私心,只不过他分得清善恶,明白做与不做。

  “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厉桀不会是第一个打透你拦防的人,将来还有很多很多。皮俊,任良,他们再过一年半载说不定也行,北体说不定已经有了能人。你的优势不会永远屹立不倒,除非你也发展出拦不住的进攻。”林见鹿用技术话语来怼他,只因为梁安言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技术。痛快,太痛快了,林见鹿头一次发觉当个坏蛋也很爽啊。

  梁安言牵强地笑了下,阴恻恻地问:“林见鹿,你真以为我不敢做点什么?”

  “那你做啊,做啊。”林见鹿反而催促,“以前你们对我做过什么?是不是还想如法炮制?但现在不一样了,梁安言,我不是一个人了。你今天动了我,我的队友,我的教练,没有一个人会饶了你。”

  “你真以为厉桀能怎么样!”梁安言被他说中了心事,林见鹿他跑了!他跑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他跑到了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在那个叫首都体育大学的地方,有人接受他,有人栽培他,有人爱护他。他们再也不能随便做点什么,不能把他像枯枝一样折断。

  早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当初……

  林见鹿的笑声显得梁安言的愤怒都是无理取闹:“对啊,我就是觉得厉桀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厉桀很棒。他比你有钱,如果我再出事,他会发誓查到底,我相信他也能查到底。你们不就仗着有钱吗?你们真以为北京只有几个有钱人吗?”

  这些话,放在从前的林见鹿身上肯定不会说。但经过了这么多事,林见鹿可以坦然地说出“有钱真好”。厉桀从来不排斥钱的作用,是林见鹿再仇恨,他又不是清高的人,他只是习惯性把有钱和这些混蛋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