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238)

2026-01-22

  “先生,女士,现在不是参观时间,您是来接孩子还是找人?有邀请函吗?我们得打电话问问。”安保站在门里。

  林宇眉头紧锁,短短3年他鬓角长出了白发:“我们找王康平,郭华,刘晓冰,把门打开,我们是学生家长。”

  “这……”安保肯定不能开门,不仅不敢开,身为新人的他还叫来了七八个经验丰富的同事。这怎么敢开门,首先两个家长看着状况不稳定,又没有学校的邀请函,更离奇的是,王康平是汇宸的名誉校长,郭华是校长,刘晓冰是副校长。他们为什么直呼其名?

  “开门!”林宇两只手攥着大门。

  就是这道门,一点都没改变。当年他和妻子来“商讨多次”,直接被学校判定为“闹事”,威胁他们再闹下去就不客气。孩子就是他们的软肋,学校的“不客气”会不会给小鹿的档案袋留下一笔,他们是普通百姓,不敢赌。

  现在他们就要闹大!要闹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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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唐誉一结婚,就见不到小鹿了。

  唐誉:咱俩的婚房在一个小区……

  桀桀桀:红杏哥!

 

 

第164章 沉甸甸的行囊

  才几分钟,围上来的安保人员已经比几年前多了。

  也有学生往这边看。

  “我们要找校长!你们拦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就是家长!家长为什么不能进学校!”林宇首当其冲,真想有能力永远给这个小家遮风挡雨。比起愤怒,家长最多的情绪还是心碎。只有做父母的人才能切身感受的心碎,恨不得替孩子承受所有的苦痛。

  然后才是恨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安保拉扯着他们的衣服,试图将他们推入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他们不敢对女士下重手,林宇倒是在推搡中左摇右晃。两个得体的体面家长再一次愿意撕开旧伤,狼狈不堪地站在这里敲门,讨要说法,恨意难解,他们的尴尬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小鹿的经历,他们不疼不苦的,算得了什么!

  “把你们校长给我叫出来!我要问他!我要问他!”张巧梦撕心裂肺,喊声破音。她觉得自己字字泣血,只不过血早就流干。现在他们有了证据,清晰的、完整的证据,当年犯事的学生马上到京,可以立即报案。

  他们马上就到北京了。张巧梦揪着那个最年轻的安保。

  “你你你……你干什么!放手,我警告你啊,这是学校门口,我们可以报警的。”小小的安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女人看着瘦弱纤细,为什么手劲儿能这么大?两只眼睛凸着,像要从他们每个人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要见校长!我要见……校长王康平,郭华,刘晓冰,高一1班班主任魏媛媛,教导处主任焦明浩,校务处代表人赵川镇,还有……还有……”张巧梦一个一个人名说着,像是要找谁告状,一个一个被告人,她都没忘掉。她怎么忘得掉,孩子出事那一年,高一1班的办公室和教室他们去过无数次,通通失望而归。他们都跑不了,他们都跑不了了。

  一个一个名字都代表着家长不能质疑不能搬动的大山。

  年轻的安保更害怕了:“你先松手!你先冷静一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对啊,我到底要干什么?张巧梦头发乱得不像样,什么修养、素质,她都不要了!她可以不来这一趟,咱们法院见,咱们开庭见!但她受不了了!美云和厉韧不让他们看监控视频,厉桀发给他们了,让他们直接给律师,他们……他们都不让自己和林宇看。然而这能瞒得住多久?

  美云说,不用和他们吵架,咱们直接走法律程序。不行啊,我孩子无缘无故在他们手里断了一条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张巧梦和林宇像两个疯子。

  门是不可能进去了,刚刚还能摸得到,现在夫妻俩被架出去很远,好几米的距离他们怎么都走不过去。张巧梦已经忘记了流泪的感觉,林宇却先哭了。

  孩子怕他们担心,从没说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细节。以至于夫妻俩被小鹿保护了两年多,他们只知道孩子出事有问题。他们只知道一个笼统的“骨折”。

  “我要告你们!你们都跑不了!”张巧梦恶狠狠地看着学校,对于他们家而言那不是学习的殿堂,而是噩梦和地狱。什么骨折?好端端走着能骨折吗?那分明就是活生生被打断,被打下楼梯,被踩断了手指!

  “明明有监控,学校骗我!学校骗我!骗我没有监控,骗我是死角,骗我没有影像资料!骗我一家人,骗我们签调解书!谁要调解书,谁要你们学校给的医药费用,谁要你们学校发的毕业证书!那就是故意伤害!是故意伤害!”张巧梦都不敢眨眼睛,她每一次眨眼都能瞧见小鹿滚下台阶。

  而那个排球训练场,小鹿接下来又用了两年半。她和林宇还鼓励他,让他勇敢一点。这是勇敢的事吗?原来在他们无知无觉的时候林见鹿已经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小孩!

  “有什么话好好说嘛,这是学校,教书育人的地方,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影响里面教学了你们负责任吗!”稍微有些经验的安保已经拿这说法压他们,而且他们觉得这两个家长有点面熟。

  “不能!不能好好说!不能!”张巧梦多希望自己就是一个泼妇,她跺着脚喊,“断的是我家孩子的腿啊!”

  林见鹿的心脏也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厉桀正在给他剥鸡蛋,瞧见他摸了一下心口。吓得厉桀连忙放下鸡蛋,擦了擦手指,开始压林见鹿脖子上的脉搏。他一边盯着厨房的表。一边在心里默数,生怕林见鹿的心率上了每分钟70。

  普通人上70没问题,运动员静息心率上70就很有问题。他们比普通人跳得慢得多,突然猛增一定有隐患,厉桀看着秒针一次一次蹦过去,第一次恐惧于超过体能的训练强度对人体的影响。他自己训练的时候没事,一放在小鹿身上,他就担心。

  还好,还好,都正常。厉桀短短半分钟都出汗了,擦了下问:“刚才你怎么了?”

  “就是……忽然难受了一下,心脏难受,说不上来。”林见鹿也觉得很奇怪,“但那个劲儿马上就过去了,应该是最近情绪起伏太大。”

  “你可别起伏,你得好好的。”厉桀赶紧拍拍他的后心,比赛加上出事,确实能要了小鹿半条命。

  “好,我没事,你放心吧。”林见鹿朝着他笑了笑,自己一定会好好的。

  等到他们吃完这顿饭,两个人就在屋里无所事事地休息。前阵子天天集训,一下子松弛下来,林见鹿全身心不适应,干脆从厉桀的收藏间拿了个球,跑楼下练习垫球。

  时不时穿插着电话,和父母联系,和队友联系,当然还有正在高速路上的昌哥。时间一晃到下午,林见鹿接到了纪高教练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林见鹿急不可耐地问:“厉桀他……”

  “你先别着急,厉桀的禁赛期还在讨论,目前没定下来。”纪高清楚他最担心什么,“现在有个事情……我先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您说。”林见鹿心里一凉,完蛋,八成是比赛的事。

  “国际大学生联赛的名额……要与咱们学校擦身而过了。”纪高这样说就是完全确定,上级已经给出了最高指示。按照常理,这次全国高水平组联赛是首体金牌,那名额就是他们的。

  “真的吗?不能通融了吗?”林见鹿也学会了迂回。

  纪高叹气:“不能了,已经通知北体,由本次高水平组亚军队伍参赛。现在情况是这样……排协那边呢,主要是说咱们全员动手,所以影响不好,可是你和小旭没动手,对吧?学校这边争取了两个选项,你和小旭可以考虑。”纪高左右为难,“第一个选项,是你们也放弃参赛权,随队留在本校进行接下来的集训,预备8月份的精联赛。”

  8月份,全国排球精英联赛。那也是大比赛,林见鹿点点头:“嗯,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