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28)

2026-01-23

  容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说过这些……容恕好像还抱过他,那他岂不是出界很多次,谢央楼抿抿唇角。

  谢白塔在他们两个间来回看,然后笑眯眯地把谢央楼推走,“哥,你不是还有东西要找?你快去吧,我来帮你招待客人,我会带他参观我们家的。”

  谢央楼不太明白妹妹是什么意思,谢白塔直接把他推出门外,“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忙吗?”

  “可是——”谢央楼看向容恕,容恕耸肩,“没关系,你去忙吧。你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谢央楼这下彻底不明白这两个人要搞什么了,但他确实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干脆就直接走了。

  他一走,房间里就剩下容恕和谢白塔,容恕冲着小姑娘微微挑眉。

  就让他看看这小丫头片子想干什么。

 

 

第21章 谢家

  谢央楼一走,谢白塔就溜去对方屋子里拖过来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塞满了零食,谢白塔撕开一包薯片,还不忘递给容恕一包鸡腿。

  “给你,快吃吧,这可是家里难得的美味。”

  “原来有钱人家都是美食荒漠吗?”乌鸦的豪门美梦破碎了。

  “不是,”谢白塔喝了一口酸奶,“父亲那人脑子有点问题,我们家比庙里的和尚吃的都差,全家也就我哥能适应这种吃法。”

  这小姑娘在哥哥离开后变得大大咧咧,如果不是身上带着那股病弱气,完全看不出久病在床。

  容恕把鸡腿塞给乌鸦,“我记得你是生病了,就算你哥宠你,也得少吃点。”

  少女鼓着腮帮子从零食袋子里探出头,“我知道,这些可是我一个月的存量,我会偷偷藏起来的。只要每次少吃点,就没人发现我偷吃了零食。”

  说着她把行李箱扣起来,“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

  谢白塔领着一人一鸟偷偷溜进院子,刚进院子一群保姆穿着的人就从拐角冲出来。

  “小姐,请不要乱跑,您应该躺在床上,马上就要到吃药时间了!”

  少女迅速躲在容恕后面,容恕不自觉离她稍稍远了点,就听谢白塔朝保姆很吐了吐舌头,

  “我不,我才不要吃药,我正在带领客人参观庭院。你们要是在客人面前丢了谢家的脸,小心我告到管家那里去,把你们统统辞退!”

  保姆们互相看看,显然是都畏惧谢管家,无奈退下。

  感情这小姑娘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容恕无语。

  “咱们走,不然一会儿管家就会亲自来抓我了。”

  谢白塔带着他们拐进一处偏僻的合院,合院不远处是一栋与谢家建筑风格不符合的低矮建筑,门口站着几个保安。

  谢白塔还在絮絮叨叨,“谢管家对父亲最为忠诚,他厌恶一切会影响谢家荣誉的事情。你看他长相严肃,也确实不好相处,冷酷无情,就算我是父亲的女儿,也不会手软。”

  “偷偷告诉你,谢管家是个诡术者。”

  还是动物一类的诡术者,容恕第一次见他就从他身上嗅到了肉类腐臭的气息,应该是犬科。

  谢白塔笨拙地提着裙子翻上墙头,指着远处那栋建筑说:“你就不好奇那里是干什么的吗?”

  “是干什么的?”容恕长得高,稍稍踮脚就能看到墙外。

  “那里是父亲出资建设的一家研究所。”谢白塔盯着那里出神。

  谢家是制药发家,有研究所似乎不是奇怪的事情。不过开在表里世界交界的研究所就有点意思了。

  容恕目光落到翻墙的小姑娘身上,他有点好奇,对方特意绕远路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介绍家中企业?

  在被研究所保安发现前,谢白塔及时跳了下来。她的时间卡得刚好,应该是经常来这里。

  “我们家也没什么好玩的,”谢白塔拍拍自己的裙子,“你能说说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我哥跟我说过,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视角。”

  “求求你了,我不能外出,就全靠听故事过活了。”

  谢白塔一个劲的央求,容恕被迫无奈只好省去些细节概述了一下。

  “不对啊,我哥明明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漆黑的楼道里,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这小姑娘想的真大胆。

  “然后呢?你给他送早餐?”

  容恕含糊点头,“他生病晕倒,为了照顾病人送了一份。”

  “我哥晕倒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说他找楚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小姑娘气冲冲地,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找谢央楼算账。

  “你们感情很好。”容恕突然冒出来一句。

  “那当然,我们年龄相仿,他又是在这家里为数不多愿意纵容我的人,他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末了少女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她声音很小,容恕却听得很清楚。

  “如果他能不那么固执,逃离这里就好……”

  容恕目光闪烁,没有作声。

  两人从偏僻角落逐渐回到院落中心,中心是一处花园,说是花园其实只有荷花一种。谢仁安大概很喜欢荷花,挖了大大小小的池塘不说,还在空余地方摆满了荷花缸。

  “我的母亲很喜欢荷花,名字里也有荷字,自从她去世,父亲就跟疯了一样。”

  谢白塔提了一嘴,想带着容恕赶紧通过这片荷花池。父亲时不时就要来这里发呆,要是运气不好碰上就麻烦了。

  还没走几步,远处就走过来一群打扫卫生的保洁工人。

  容恕脚步一顿,跟着谢白塔躲进荷花缸后面。

  “听说过外出的那位少爷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朋友,他那个朋友我看了眼,是个挺俊的小伙,就是眼神不好使,交了少爷这么个朋友真是倒霉。”

  “可不是倒霉,那位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恶魔,也不知道谢先生为什幺还要继续收养他。”

  “什么恶魔?诡物附体吗?谢家养了那么多调查员都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的,那位是天生坏胚,我从老员工那里听说,夫人在世的时候对那位非常好,但好心全都喂了狗,他害谢先生出了车祸,夫人当场没了,谢先生的腿也是那时候残的。出去三个人,只有那位完好无损回来。”

  “夫人为了救他身死,结果在葬礼上少爷一点眼泪都没掉,那可是五六岁的小孩,天生就该哭的年纪,一滴眼泪不掉这正常吗?更别说后面抚养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先生,就连自己养的小猫小鸟也能下手毒死。谢先生也是心善,还愿意收养……”

  躲在荷花缸后的谢白塔气红了脸,“胡说八道,那只小狸花是哥哥捡回来的,明明是保姆把老鼠药放错了地方,害小猫毒死。结果她们怕被辞退就一口咬定是哥哥干的,无论哥哥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从那儿往后,哥哥就再也不解释了。”谢白塔越说越气,作势就要冲出去。

  “我要去揍他们!”

  “你一个小姑娘也打不过他们,”容恕把人拦下,“听听他们后面说了什么?”

  保洁大叔大姨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荷花缸后的两人,继续唠嗑:

  “没想到少爷长得那么好看,心眼这里坏。这么一说,跟他回来的那个朋友该不会是姘头吧。”

  “我就说这么好看一小伙怎么往那里一杵阴森森的,原来也不是个好东西。”

  谢央楼站在荷花池外静静听完全程,大概是因为性格原因他很少去管说闲话的,大家私底下有关他的讨论他自己也都知道,反正那些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但没想到这次连带着容恕也成了饭后闲谈,被人私下辱骂。

  谢央楼冷下脸,脚步一转就往荷花园去,没想到刚迈出一步,就看见一只黑漆漆的乌鸦从荷花池里钻出来,像一个小炮弹一样扎进人堆里。

  乌鸦武力值再第低也是个诡化动物,它又啄又抓,嘴上还不忘诅咒,把一堆叔叔阿姨们吓得在石桥上站也站不稳了,身体一歪就往荷花池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