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惊喜:“真的啊?”
“那太好了!”
农场以后要小羊成群,羊肉串自由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第93章
佚奇坐下来喜道:“伊丽莎白太瘦了,带回来的时候我还真没看出来,刚才驱赶它进羊棚的时候才看到它身体的变化,再去摸它肚子,果然有几个小硬块。”
赵宾边扒饭边问:“那能生几只小羊羔啊?”
“老羊了,两三只肯定是有的。”佚奇说,“老羊孕期采食量会增加,明天我们要多几个人上山打草了。”
罐罐叼着酱红流汁的猪蹄角,举起自己的小肉包拳:“罐罐去!”
王小跳和晓玥也兴奋道:“我们也想去!”
素敏拍女儿手背一下:“不能捣乱,叔叔哥哥们要放羊还要割草,哪能看住你们这么多孩子。”
晓玥抿抿嘴,乖巧道:“好的,妈妈。”
小跳和晓玥是最好的朋友,他小脖一挺:“晓玥不去,那我也不去啦!”
“你最调皮,不去正好。”
王院长又转头对晓玥说:“山里蛇虫多,咱们女孩子不去凑那个热闹,这两天你和你妈妈把菜地里的萝卜苗摘下来一些,爷爷给你们做些腌菜吃。”
晓玥情绪低落:“我知道了爷爷。”
素敏也叹口气。
自从孙大力被丧尸咬伤后,她对晓玥的控制愈发严格。
这次去教堂救人的任务,任凭晓玥怎么央求,她一直没松口。丈夫的命是救回来了,可缺了一只手,醒来之后病情反复,精神萎靡,以后会不会是农场的负担呢?在这样的压力下,她的晓玥绝对不能再有个三长两短。
沈正适时岔开话题:“对了,农场围墙的铁丝笼和陷阱需要修补一下,咱们这几天真是有的忙呢。”
大家伙又就着改造陷阱一事集思广益。
有人说在铁丝笼上挂些铃铛,毕竟瞭望塔也有盲区;或者直接把火焰喷射|器安装在围墙上,情况不对直接放火,还有人说要是有地雷的话,可以在森林到农场这段山路埋几颗地雷……年轻男孩经常打游戏,脑子也灵活,赵宾和林相逢他们的点子五花八门,但要么不太适用要么容易伤到自己人。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继续在围墙上铺设锋利的钢钉板和玻璃瓶碎片,至于围墙下面的深沟可以用发电机拉一道电网,不过为了节省汽油,只能出现战况的时候才能启动。
这顿饭肉菜很足,每个人都吃个顶饱。
午休过后,大人们去修缮围墙和陷阱,孩子们开着各自的小汽车在草场上玩闹,一黑一灰两只小狗在后面追逐他们跑。
又活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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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佚奇沈正就带着魏家兄弟上山放羊打草。
高大的黑狼摇着尾巴安静地跟在他们后面。
秋季早晨露水重,几人裤脚沾满湿润的草叶。
魏承胸前背着结实的竹筐,筐里有一坨罐罐。
小孩穿着一套黑色儿童款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处,山路颠簸,一头棕色卷毛也像个弹簧一样晃来晃去。
“哥哥,你是不是背过筐罐罐呀?”
筐罐罐?
用筐背过罐罐?
魏承摇头笑道:“没有,这是第一次用筐背你。”
罐罐皱皱小眉头:“背过哒!”
“真没有用筐背过。”魏承说,“不过用儿童背带背过你,宝宝是不是记错了?”
罐罐挠挠脸蛋,嘟囔道:“好吧好吧。”
他又拍拍筐沿:“想下来!”
“不怕累?听佚叔说黑麦草长在山里面呢。”
罐罐试图站起来:“不怕累!”
魏承将筐放平稳后才把小孩抱出来:“又沉了。”
罐罐眨眨大眼睛,晃了晃脚上的小马丁靴:“是鞋子沉噢。”
魏承就笑笑不说话。
从山底走到山顶,罐罐一直兴致勃勃没喊累,就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是宝贝。
说树杈像宝剑,说石头像宝石,魏承的竹筐里还没装上多少羊草,倒是装小半筐石头和树杈。
沈正没听着后面小哥俩的说话声,回头一看就见大的在给小的喂水。
他们哥俩穿着同款黑色冲锋衣和马丁靴,往那儿一站像是在拍儿童户外广告大片似的。
罐罐是个捣蛋精,咕咚咕咚喝水的时候还去摸黑狼的大耳朵,没喝几口就洒一身。
罐罐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哥哥,衣服脏了。”
“哥给擦。”魏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小孩擦脸擦手,“有没有呛到?”
罐罐又去玩小狗耳朵:“没有。”
承承不慌不忙地伺候小的喝完水,又从背包里拿出狗狗碗,给大黑狗倒水喂水。
看着这一幕,沈正感慨道:“别的孩子一生下就是孩子,承承好像一生下来就是哥哥。”
这块山坡地势高,羊草茂盛,佚奇就把伊丽莎白栓在树上让它先吃个爽。
他听到这话笑个不停:“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几个人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就开始割草,有黑狗看着伊丽莎白也不用担心羊跑了。
喝水都不专心的小罐罐不配拥有镰刀,只能眼巴巴看着叔叔和哥哥挥舞镰刀割草。
他在哥哥身边农夫蹲一会儿,又在沈叔叔身边农夫蹲一会儿,见最惯着他的两个人都不愿意让他玩镰刀,他用力抱住自己,决定偷偷生胖气,气飞自己,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他威武小罐怎么不能驾驭镰刀!
佚奇看得好玩,这孩子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在那儿蹲着也太搞笑了。
他边擦汗边招手:“罐罐,来。”
罐罐噼里啪啦跑过去,期待看着佚叔叔:“要给罐罐玩刀吗?”
佚奇捋顺一把长长的麦草,说:“考验你的肉肉都吃到哪里的时候到了,拔吧。”
秋季土地干燥,麦草很难拔得动,只能用镰刀来割。
他想着让小孩拔着玩,反正他也拔不下来。
“好!”罐罐来了兴趣,他啪叽一下蹲坐在地上,用力抱着麦草往外薅,两条小眉毛都在往上使劲儿。
忽然,他手下一松,连人带草带土都朝后飞了出去。
魏承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到个满身泥巴的罐罐手里紧紧攥着一簇麦草,整个崽茫然地仰躺在草地上。
佚奇扔下镰刀就把罐罐抱起来,哭笑不得:“哎呀,我的宝,你还真给拔下来了。”
罐罐看了看掌心的麦草,有点想哭可为了面子还在硬抗:“罐,罐罐的肉肉不是白长的。”
沈正气得狂捶佚奇后背:“有你这么哄孩子的吗!快给罐罐擦脸,泥巴都进嘴里了。”
“错了,错了,我真没想到他能拔下来。”佚奇讨饶,“宝宝别生叔叔气,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大力士。”
罐罐眼眶通红,呸一口泥巴:“是大力士的。”
“给我吧。”魏承无奈笑着从佚叔叔怀里接过罐罐。
洗洗还能要。
他把小孩抱到一旁空地上,翻出湿巾和矿泉水:“闭眼。”
罐罐乖乖闭眼,手里的麦草还攥着呢。
魏承用了小半包湿巾才给罐罐擦干净脸蛋和衣服。
“喝水漱口。”
罐罐又乖乖漱口。
看着他这委屈小样,魏承掀开孩子后背衣服一看,还好没有伤也没有红。
他将小孩抱在怀里,摸摸他后背:“疼了吧。”
罐罐把脸蛋埋在哥哥怀里,瓮声瓮气:“疼,可是罐罐像小鸟一样飞出去了呀。”
魏承忍笑:“好玩吗?”
罐罐又露出小牙花:“好玩,还想玩。”
“好玩也不能再玩了,这样很危险的。”魏承说,“幸亏今天给你穿得厚,不然你的胳膊腿很容易破皮流血,会很疼很难受,你以后不能洗泡泡澡,也不能穿很多好看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