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们主走山道,路上也只遇上一些零零散散的丧尸。
第五天需要走一段公路,两伙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比起尸群,他们更怕遇到“拦路虎”。
怕什么来什么,白车里的拿着望远镜的佚奇,最先发现马路上出现一排锋利的钢刺。
白车猛地刹住,黑车也紧急停下。
埋伏在草丛里的人看着两辆车都没上钩,举着斧子和镰刀冲过来砍车威胁他们下来。
佚奇打开车窗,朝天发出一声枪响。
这可把那伙面黄肌瘦的男人吓得连连后退,条件反射抱头蹲在地上。
佚奇冷道:“把钢刺撤走!”
几人抖着身子做事。
等两辆车跑出老远,那几个人才敢站起来。
“是警察吗?”
“屁,现在哪有什么警察。”
“那他们哪里来的枪呢?”
“你不应该问他们哪里来的枪。”那年轻人恨恨看着车尾气:“我们应该反省,都末世了,为什么我们搞不来枪!”
短短两天,魏承他们遇上四波劫路的团伙。
最后一波手里竟然有老式猎枪,还好农场和玫瑰园加在一起人手充足,不然怕是真要折在这里了。
玫瑰园基地有两位女生胳膊受了些轻伤,黑车和白车双双中弹,算是报废了。
这荒山野岭,根本找不到车辆,众人只能徒步前进。
魏承背着罐罐,颠颠小孩:“渴不渴?”
六天下来,他们家罐罐好像都有些瘦了。
罐罐摇头:“不渴。”
说实话如果没有小美老师,他们完全可以抛下玫瑰园基地的人开着扭扭车前往目的地。
他们与玫瑰园其他人只是利益关系,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展什么深刻交情。
而且除了小美老师,玫瑰园的成员对他们非常防备。
“罐罐累了?”小美老师走过来:“让哥哥歇一歇,老师抱你?”
罐罐有点不好意思,肉乎脸蛋压在哥哥肩膀上,挤出一道粉扑扑的肉褶:“罐罐的衣服很沉呢。”
小美老师主动接过罐罐:“没事,老师力气大。”
魏承看出来小美老师这是有话说,他也没有拒绝。
“老师,咱们离着翁鸣山还有多远?”
佚叔问过周清,他又问了一遍小美老师。
小美老师给罐罐正正帽子:“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现在下午四点了,咱们今晚可能要在山里扎营休息一夜。”
魏承心里有数。
小美老师看一眼阴沉的天空,有些担忧:“希望今晚不要下雨。”
“美姐?”
走在最前面的小秋跑过来:“美姐,清姐说,晚上可能要下雨,我们提前找个地方扎帐篷吧。”
她又看一眼佚奇和沈正:“清姐的意思说,山里变故多,咱们两伙人可以尽量离着近一些。”
魏承沉思一会儿:“沈叔叔,我觉得可以。”
既然承承都发话了,沈正和佚奇也没什么意见。
在森林穿梭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找到地势较高的空地,不远处就生长着茂盛的竹林。
想到路上会有变故,双方车上都不少野营要用到的东西和工具。
他们刚准备搭帐篷,天边就炸起一个闷雷。
众人不敢再耽搁,赶紧掏出帐篷搭建起来。
魏承他们准备的是可以容纳四到六人的军事帐篷,两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聪明的魏承,很快就将军绿色大帐篷撑了起来。
害怕暴雨和山风刮走帐篷,他们用营地锤将地钉死死钉在土地里。
佚奇和沈正还找了不少大石头回来,想要压在旁边做固定。
“承承,你带着罐罐进帐篷收拾一下。”
沈正将他们的两大包行李放下来。
他看一眼玫瑰园的人:“我们帮着你小美老师搭一下吧。”
魏承说:“谢谢沈叔叔。”
算上周清和小美老师,玫瑰园总共来了六个人,还有两个人手臂受伤帮不上忙,所以这两顶帐篷到现在还没搭好。
闷雷滚滚砸下,愈发让人心乱。
周清有些烦躁地点了根烟,看到沈正和佚奇过来帮忙,她犹豫一下还是道:“谢了。”
佚奇点了下头,没多说别的。
帐篷里,罐罐拉开背包,最先翻出那口小锅:“哥哥,晚上用小锅煮什么好吃的?”
魏承将睡袋翻出来,笑道:“从安全屋拿出来蔬菜和牛肉,咱们做个寿喜烧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罐罐:爱次,好次!
第99章
外面风声乱作,帐篷里传来淅沥雨声。
兄弟俩将防水垫铺好,又把叔叔们的睡袋扯出来。
没过一会儿,沈正和佚奇小跑着钻进帐篷。
佚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怕雨水渗进来赶紧拉上拉链。
洁白的露营灯挂在墙壁上,帐篷里并不昏暗。
罐罐翻啊翻啊,找出两条毛巾,墩墩跑过去:“叔叔,擦擦!”
“哎呀,谢谢咱小罐。”沈正接过毛巾擦擦头发,笑着说:“还好我们帮着你小美老师把帐篷搭上,不然她们的行李睡袋怕是都要遭殃了。”
“罐罐,你看这个像什么。”佚奇接过毛巾没擦脸,三两下就将雪白的毛巾叠出个花样。
罐罐眼珠骤亮:“哇,毛巾味的烤小鸡!”
“哈哈哈,毛巾味,来抬手。”
佚奇将毛巾烤鸡轻轻放在罐罐掌心:“拿去玩吧。”
罐罐小心翼翼捧着毛巾鸡去找哥哥了:“哥哥,你看呐!”
佚奇偷瞥正在研究毛巾的俩孩子一眼,湿漉漉的脑瓜直往沈正胸前凑,语气带着撒娇和骚气:“哎呀,我没有毛巾了,沈叔叔给我也擦擦呗。”
“惯的你。”沈正话这么说,可还是笑着用自己的毛巾给佚奇擦头发,擦完又重捏一下他的耳朵,低声道:“软耳朵。”
佚奇抬起头努着鼻子哼笑一声:“人家说这是妻管严。”
“罐罐不管盐噢,盐都在哥哥那儿!”
俩人之间忽然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沈正低头一看,笑得不轻:“哈哈哈,罐罐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罐罐抱着松散的毛巾,愁着小脸蛋:“小鸡变成毛巾啦。”
沈正把罐罐抱起来,香一口胖小子的脸蛋:“走,叔叔再给你叠一个。”
罐罐抱着沈叔叔的脖子,朝着佚叔叔甩甩小手,黝黑的眼珠超级认真:“一个叔叔,罐罐真的没有盐噢!”
佚奇忍笑挥手:“好好好,不问宝宝要盐。”
佚奇帮着魏承整理好帐篷,沈正带着罐罐把能叠的东西都叠成烤鸡了。
“罐罐。”
魏承走过来就看到自己的毛巾和毛衣竟然也变成各种颜色的烧鸡,他无奈又好笑道:“灰崽和小杏在安全屋,我们进去瞧瞧它们。”
罐罐一听,赶紧站起来:“好呀好呀!”
兄弟俩一进入温馨小家,毛绒绒的灰影直接朝他们扑过来。
“灰崽!”
罐罐摔个结结实实的屁股敦,整个小圆身子也跟着颤了三颤。
小孩也不嫌疼,两只小手抱住灰崽和小杏的脖子,笑得眼睛都弯成小月牙:“灰崽!你好胖胖噢。”
灰崽漂亮的冰川蓝眼珠动了动,朝着一边的高大威猛的黑狗叫了两声。
黑黑喂胖哒!是黑黑的错!
罐罐贴贴毛绒的小狗头,小小声:“是这样的,罐罐胖,也是哥哥的错。”
“嗯?我可都听到了。”
魏承微微俯身,雨露均沾地摸摸两只小狗,笑道:“不错,我们不在的这几天,你们两个被照顾得很好。”
小杏已然长成稳重的大狗,毛色顺滑光亮,黝黑身躯张弛有度,肩周肌肉壮实,站起来比魏承都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