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时间:“也要到时间了,回学宫吧。这一次说明你们军阵确实仍有不足,回去勤加修习。”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强调:“两军相逢勇者胜,怕输,就会输。”
霍子潇脸上又白了白,知道这是师父在点自己,自己确实是怕输才让师兄们结了军阵,结果反而露了怯。
他作揖仓促退出,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师兄弟们相互交流着目光,挤眉弄眼,不再似从前安静地跟从在他身后。
霍星离却注意到了,心里知道那天霍无锋在席间随口说的话,只怕也都被几个弟子给听进心里去了。
一旦走了心,就会对霍子潇白虎圣子的身份怀疑。他们如今又是在凡间,不是在雪山,没有宗族严苛的规矩管束着,只怕接下来子潇的威信将难以维持。
还有,那个俞枢,说是未结丹。没有结丹的筑基期修行者,灵气为无根之木,难以为继,怎么可能与七人军阵相敌?
如果真的是这么强的话……白虎为战神……不要说那些弟子们心存疑虑,连自己也有些犹疑起来。也幸好他们还不知道俞枢和子潇一样都是十二月生的,否则只怕立刻都会确信俞枢才是真正的白虎圣子。
他想了想,决定送霍子潇回社稷学宫后,自己还是返回大雪山,看看老祖宗能否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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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枢开着飞天小摩托绕到了前边,又落回地面山道上,开回了之前的贵宾观景大厅。
问了下服务员,他进去里头贵宾专属休息室里头找到了顾与风:“风哥你怎么样啦?”
顾与风一摆手:“没事!都是皮外伤!这帮混账家伙们,就知道以多欺少,我还担心你呢!那几个人,是霍家的修道者吧?你没事吧?我刚刚还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顾与霆的。”
俞枢大惊:“你没打吧!”
顾与风有些心虚:“没有打,我也怕他唠叨。我想着你那么厉害,一准能赢。”
俞枢这才放心:“就是嘛,这点小事,不用和他说啦。”
他又看着顾与风:“你这个满脸青肿的,明天会更厉害吧,不如你和我回去,找我们学校的校医给你整一整,保证恢复如初。”
顾与风一听有点心动:“会不会太麻烦了,现在是凌晨。”
俞枢摆手:“没关系的啦!修真的人又不睡觉的!都是在打坐修仙或者炼器炼丹什么的,忙得很咧。”
顾与风:“……”为了自己英俊潇洒的脸,他想了想还是说:“行吧。”
两人走出来,俱乐部的经理已经笑着上来致歉:“风少,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了,今天的消费都给您免了,而且下个月随便您约。”
顾与风挥了挥手:“没啥,不关你们事,都是他们惹事。”
那经理又笑着对俞枢说话:“这位小少爷今晚预约了赛道,结果没玩痛快,下次继续过来,不用麻烦风少预约了,直接和我联系就好的。”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名片送给俞枢。
顾与风伸手一推推开:“小朋友有主了,别乱来哈。”
那经理一笑:“风少好好调养,等您回来继续玩。”
俞枢好奇看着那经理走了,启动了自己的小摩托,示意顾与风上车:“什么叫有主了?”
顾与风道:“就是有男朋友的意思啊。这些人专门混迹在为富豪服务的各种俱乐部里,一心只要认识富豪的,你要约找我,或者叫袁岗帮你约就行了,别接他们名片,你小,不懂事,这些人手段多,防不胜防。”
他好奇看了眼俞枢的摩托车,坐了上去,车子立刻就飞起来,直升到高空,顾与风嗷的一声大叫起来。
俞枢哈哈哈哈大笑:“怎么样,能飞的!刺激吧!”
顾与风裹紧外套大叫:“太冷了!下去快点!冷死了!”
俞枢:“……”
他只好飞下地面去,顾与风怒道:“换我的车!你这冷飕飕的冻死人了!”
俞枢嘿嘿笑着:“我问问老师,看看怎么加装个法阵,舒适点。”
顾与风吸着鼻子:“看着是挺威风的,居然真的能飞。”
他一边说着一边进去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真是够够的,我一个伤员还要自己开车。”
俞枢道:“那换我开呗。”
顾与风道:“你有驾照吗?!我都忘了问你!”
俞枢道:“当然有!”
换了位置,俞枢熟练开车,一边点评:“这车没有霆哥的好开。”
顾与风酸溜溜:“他改装过的,我问过他找的哪家公司改装的,他不说,现在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仙法或者是什么符文。从小他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
俞枢哈哈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倒没注意过呢。”
他想了想实在不放心,再次叮嘱:“一会儿我让我们校医给你治疗好了,你千万别和霆哥说啊。”
顾与风道:“放心吧,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叛逆么,整天不着家,和人打架输了去医院,不敢通知我爸,通知了我朋友过来帮忙。我朋友怕出事,就通知了他,他过来把我那一顿好损,嘴毒死了!”
“等出了院,所有朋友都不敢和我玩了!都说被你家二少警告过了!然后打我的那批人,也全都倒霉了!都是好端端走在路上跌倒摔了门牙,掉河里了,考试拉肚子,风吹楼上掉玻璃这样的倒霉事。”
俞枢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顾与风道:“太整齐了你知道吗,当时所有人都在犯嘀咕,对面都吓得给我送了好多礼物,求顾二少放过他们。”
他念叨道:“现在想来,百分百就是他!肯定是画了什么倒霉符什么的。”
俞枢好奇:“有这东西吗?”
顾与风道:“谁知道,那不都小说上写的吗,什么借运换命的。之前确实有些豪门传说,有人被换了命什么的,早点还有大师被抓了,不过只被定罪为诈骗,数额巨大,判了无期。”
“但内部传说是说是真有其事的,需要血液、头发什么的,那时候好多豪门家里都是不允许在外边随便抽血,头发也都安排人收集了每天销毁的。”
俞枢和他聊得津津有味:“这么有意思啊。”
顾与风道:“反正,顾与霆就不像个人!真想不到他和你谈恋爱的样子,一点人味没有。”
俞枢开着车:“啊?什么?”
他转头看着顾与风,很茫然:“你说啥?”
顾与风道:“我说你和他谈恋爱,岂不是像多了个爹?天天给你管头管尾的,你看你打个架也不敢给他知道。”
俞枢刹住车,转头看着顾与风,眼睛炯炯发亮:“你觉得我和霆哥谈恋爱?我和霆哥,很配吗?”
顾与风陡然遇到刹车,身上伤口全都造反,嗷嗷叫:“好好开车啊!配不配的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们这些小年轻那不都是恋爱脑,爽了再说的,从来没想以后的。”
俞枢喃喃道:“爽了……再说?”
顾与风道:“我也年轻过的嘛,我懂的。快开车!我这越来越痛了!”
俞枢油门踩下,仿佛飞一样:“哈哈哈哈哈哈,风哥!你说得好对啊!我想起来,第一次你就问我是不是霆哥的男朋友。所以,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对的?”
顾与风莫名其妙:“你们不就是一对吗?这都一起住这么久了。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过。”
“他拍了个岛放你名下!虽然没对外张扬,但是国内富豪很多人当时也打那个岛的主意的,知道被东大陆这边的人拍下了,都互相打听你的名字,那不就小范围内都知道了。顾船王拍了个岛送给小男朋友!你们知道多少人来向我打听吗?”
“而且他以前和我说过他不婚不育的。现在不都对上了,你们修真人寿命长,又不是凡俗人,世俗那个证确实不重要。你是男的,生不生的没什么了,不过也说不准你们有什么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