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今天谁来了都不好使。”
“就是就是,你赶紧去后边排队吧。”队伍当中有个校外诡跟着劝,“大家都等着吃饭呢!”
它苦口婆心的,“我们一个诡等你一分钟,后边这么多诡呢,你算算你总共得耽误大家都说分钟?!”
“???”辅导员诡听得满头的问号,这话突然有些耳熟怎么回事。
“是啊,小袁你就去后边排队吧。”辅导员诡百口莫辩的时候,副院长诡给了它沉重的一击,它以身作则地重新退回了队尾。
气得辅导员诡一路磨牙,好话都让它说了,坏诡却让它做了。
盯着一众食客谴责的视线,辅导员诡嘤嘤嘤地跟随着副院长诡的步伐回到了队尾。
辅导员满嘴苦涩:“副院长你……”
“大局为重啊。”副院长诡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辅导员诡的肩膀,一副心疼又看重它的模样。
“呜呜呜。”辅导员诡用力咬着牙,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俩诡翘首以盼地守在队伍末端,眼巴巴地望着前方不见缩短的队伍。
也不知过了多久,往前磨蹭着磨蹭着,俩诡终于瞧见了胜利的曙光。
还没到它们点餐呢,俩诡就商量起了等会儿要下单的东西。
等前边的诡拿着小票离开,俩诡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冲到了柜台前,激动道:“老板点餐,我们要点餐。”
“早上好。”萧雨歇看向柜外外的诡,总觉得这俩诡熟悉得很。
好像不久之前刚刚见过。
但萧雨歇这一早上实在是接待了太多的诡,饶是他不脸盲,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也记不清谁点过餐谁没点过餐。
他只隐隐觉得这两诡有些眼熟,不是什么大事,继续问道:“两位要吃些什么?”
“要肠粉,要一份虾子肠粉。”辅导员诡不着痕迹地往下咽了咽口水,排队的时候它可是听到了,店里最畅销的就是虾子肠粉,好多诡都争着抢着下单。
“肠粉吗?”萧雨歇遗憾道:“不好意思哈,肠粉三分钟之前已经卖光了。”装着米糊的铁盆,都被萧雨歇用勺子刮到反光,现在是一口米糊也凑不出来。
“没...没了?”辅导员诡略有失望,不过也没有过多纠结,随机它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豆腐脑呢?”
萧雨歇继续摇头,“也卖光了。”
俩诡点餐的时间稍微有些晚,店铺当中的大部分的餐品都属于售罄的状态。
“这也没有?”辅导员诡不死心的还想借着再从价目表上挑选出一个餐品来。
它身后的副院长诡直接出声打断了,“那现在还有些什么?”
“麻烦给我们来上一份。”它瞧见操作台旁边的不锈钢铁盆里,还盛有少量的土豆丝,当即改了主意:“再给我们来份土豆饼吧?”
它估摸着盆底的土豆丝,大概只能在做一份?
“可以。”萧雨歇让小巴帮着俩诡捡着餐品,他则拿着铲子重回到了铁锅旁。
长时间处在非营业状态的铁板,温度早已降了下来,只保留着丝丝缕缕的余温。
萧雨歇刷干铁板上掉落下来的土豆丝残渣,拧开铁板的开关,热气渐渐从油亮亮的平面上蒸腾而起,带着食物留下的余香。
这俩诡的运气该说不说还是挺好的,虽然轮到它们点餐的时候大部分餐品都售罄了,但起码盆底剩下的土豆丝刚好还能再给他们凑上一份,还会多上一勺。
这一勺的量留着也不够做下一份,倒不如做个诡情,送给这两名食客。
萧雨歇笑着招呼道,“剩下的这一勺我也给你们加进去了哈。”
一大滩夹带着葱花的土豆丝摊平在热油之上,滋啦滋啦淀粉被烫熟的声音已一股接着一股的响在耳畔。
日日红早餐铺的土豆饼本就可大一个,再加上一勺半的土豆丝,不论从厚度还是大小来说,都比先前的版本实诚不少。
“谢了老板。”
副院长诡颔首道谢,心里想着这老板还挺会做诡的。
大多的食客就吃这一套,被如此特殊对待着说不准以后就认定了这一家店铺。
但是就算不说这个,这日日红早餐铺也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东西做的确实是香。
用料也扎实,明明是学校里的餐品但香味外观都不比外边的老字号早餐店差。
除此之外,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很多餐品人家都是现做现卖的。
就拿铁板上正在殷殷冒着油滋滋香味的土豆饼来说,外边的早餐铺多为了省时,都会提前烙上足够卖的分量。
直接摊在柜台上,随卖随取直接出售。
倒是很多时候食客拿到手的时候,饼都不热乎了,一咬下去一嘴的油。早起好不容易有了点胃口,直接被那一口油又给噎了回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下单的到底是土豆饼,还是油饼了。
“是啊是啊,多谢老板。”辅导员诡在一旁跟着附和,它本来都没多饿的,闻着不断飘过来的香气鬼使神差的,胃突然抽搐了一下,继而轰隆隆地打起了雷。
它目不转睛地看着,铁板上逐渐被扁铲归拢规则的圆形。
起初土豆饼还是泛着白色的半糊状,随着温度的升高,肉眼可见的土豆饼避免的一切都凝结了起来。
白色的淀粉糊糊在高温和热油的加持下,裹住内里横七竖八相互交叠的土豆丝,快速地形成金黄的脆壳。
扁平的长铲用力地挤压着铁板上的土豆饼,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带着套袖的老板轻巧地用着扁铲将土豆饼翻了个面。
与铁板充分接触的表面,和最上方用余温加热而成的金黄色不同,它带着微微的焦斑。因土豆丝占比很大,所以就连焦斑都是土豆丝细长的形状。
辅导员诡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张着,眼瞅着土豆饼已两面金黄,它喉咙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滚动着。
“马上就好了,你们要切一下不?”萧雨歇照例问着。
“要要要。”辅导员诡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它才反应过来般,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冲着副院长诡讪讪地笑了笑。
“切吗?副院长。”
副院长诡啊了一声,似也才回过神般,“切切一下吧。”这饼这么大块,不切一下的话没法吃。
俩诡争先抢着付钱,半晌副院长诡不怎么情愿地收回了自己的饭卡,“小袁啊,下回别这样了。”
“是是是。”辅导员诡夹紧了自己的胳膊,它想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争着抢着提对方买单,结果劲一不小心使大了,直接给副院长的外套口袋干出了一个口子。
辅导员诡内心狂奔过一万头羊驼。
好不容易端着餐盘找了个空座坐下,辅导员诡再接再厉怒刷存在感,它把餐盘往副院长诡身边推了推,“副院长,您快试试。”
“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它们传得那么神。”领导不动筷子,辅导员诡是不敢先动筷的。
再说它道行也浅,就算吃了也够呛能分辨出来这东西污染的百分比。
“一起一起。”
副院长诡搓了搓筷子,同样的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