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相信边牧!(45)

2026-04-13

  湛桥上去的时候,乔六也会追着跑,本来乔六也想要找点湛桥的缺点,可惜的是,湛桥实在是太完美了,无论是上独木桥,还是跳高,跨障碍,匍匐,几乎是一气呵成,根本没有什么停顿,动作极为流畅,比往日更加干净利落,乔六看了两眼就知道找不出错误,立刻没了兴趣。

  正好轮到了阿凯上了,乔六的尾巴一下子绷紧了,它几乎是牟足了劲上去,死死紧盯着阿凯的动作,势必要找到对方的缺点,然而阿凯的动作像是早就训练过千万遍,根本没有缺点,几乎可以作为教材出现了。

  于是乔六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阿凯最喜欢的球,它嘴里叼着球,在下面小跑了一下,吸引了阿凯的注意力之后,就立刻将球抛给了追风那边。

  追风被球碰了一下,身体反应下意识转头就咬。

  阿凯是立刻从独木桥上跳下去的,直接冲向了追风,将追风撞得一个踉跄,而阿凯则是半空中咬住了球,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爬起来了。

  追风莫名其妙被撞了一下,转头就要打架,但看到是阿凯,而且阿凯的浑身肌肉绷劲,喉咙里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声时,追风立刻耳朵耷拉在后面,往后退了一步。

  “你找死了。”阿凯放下了球,仔仔细细地用爪子扒拉了两下,而后眼神凶狠地看向了乔六。

  这眼神和平时打闹生气的眼神不一样,乔六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它几乎是立刻跑向了训导员那边。

  阿凯的动作比它更快,半路直接拦截了过去,从障碍栏上直接翻越过去的,落在了乔六的面前,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张开獠牙就打架,乔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看避不开了,而后身体重重地一疼,被撞到了旁边。

  紧接着不知道湛桥从哪里扑过来的,直接撞开了它,和愤怒中的阿凯撕咬在了一起,这一下根本不是玩闹,彼此都是下狠口的。

  乔六知道闯祸了,立刻去找阿凯训导员,训导员本来是在前院,遇到路人问路,此刻刚准备回后院就听到了传来的声音,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然后就看到了乔六惊慌失措的样子。

  “阿凯!松口!阿乔!松口!”阿凯训导员过去拉扯开它们。

  两条大型犬,而且都是性格比较猛的狗,很难在它们打得激烈的时候把它们分开,阿凯训导员的手背被獠牙划破了,鲜血顿时涌出来,阿凯一下子愣住了,它立刻松了口,惊惶地看着自己的训导员。

  湛桥也愣住了,它不敢相信自己咬到了人,眼神里都是无措和自责。

  乔六站在原地,看到乱成一团的后院,尾巴几乎是夹在了后腿间,意识到自己玩大了,玩脱了。

  “欢欢的球?”阿凯训导员捂着手背,将球捡了起来,疑惑道:“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几只狗都看向了乔六,阿凯训导员也看向了乔六,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略微拧起眉头,最后叹气道:“阿六不是故意的,它不知道这个球对你的意义,等会我把球洗干净给你。”

  说完,他就捂着手去水池那边冲洗了,乔六夹着尾巴跟在了他的身后,时不时抬起头去看训导员,眼神里满是做错事情的心虚,它从没闯过这么大的祸,难得的有些慌张了,试图蹭一蹭训导员,但是阿凯训导员避开了它的动作。

  乔六僵在了原地,它抬起的爪子无从安放。

  “自己站着,晚饭没了。”阿凯训导员很快就给手上的伤口裹好了绷带,道:“想过你能闯祸,没想到你这么能闯祸。”

  “对不起。”乔六抬起爪子,试图搭在训导员的腿上,轻轻扒拉了两下,旁边的阿凯立刻发出了低吼声,警戒着乔六的靠近。

  而湛桥和阿凯撕咬的时候,爪子也受了伤,它勾着爪子依旧挡在了乔六的面前,不让阿凯有机会伤害到乔六。

  乔六刚要说话,湛桥回过头微微低哼了一声,乔六心知理亏,夹着尾巴也不吭声了。

  之前阿凯问湛桥是不是喜欢上乔六了,湛桥没法回答,因为它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甚至都不敢去看乔六的眼睛。

  但是现在它确定,它确实是喜欢。

  不然怎么会明知道乔六有错,还要维护,明知道打架会受伤,还要上前打架,明知道乔六有事情瞒着它,还是愿意乖乖听话,但是正如阿凯说的那样,乔六有时候真的太让狗又爱又恨了,它真的太能干坏事。

  可是它依旧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坏狗被揍。

  “你现在还觉得它是一只好狗吗?它善良吗?”阿凯怒道。

  湛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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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朋友家养了边牧和一只德牧,因为朋友天天夸德牧听话聪明,所以边牧就栽赃德牧,要不是家里有监控,就被它得逞了。

  后来朋友把监控给边牧看,边牧假装看不懂!

 

 

第37章 

  咬伤训导员,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湛桥的身上,也不在阿凯的身上, 而是某只挑起了这个事情的边牧。

  那个小球是阿凯当警犬时期的陪玩犬欢欢的遗物, 对阿凯而言十分珍贵。

  你还觉得它是一只善良的边牧吗?

  这话一直在湛桥的脑海里盘旋, 晚上它趴在笼子里,看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乔六, 又有些心疼,又有些可气, 它忍不住叹了口气,尾巴在身后微微晃悠着。

  月光落在了笼子里这只刚刚干了坏事的边牧身上, 对方身上的皮毛显得很柔软,因为将脑袋埋在了爪子下面,所以看不到它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它是不开心的。

  乔六的尾巴就这样随意垂在了身后, 毛茸茸的耳朵也不似往日那样贴在脑后或者是立起来的, 而是就这样软软地任意耷拉着, 偶尔会动弹两下,抬起爪子扒拉着自己的脸, 然后蠕动几下继续蜷缩着身体。

  它在透过爪子悄悄去看对面笼子里阿凯,有时候又悄悄偷看一眼湛桥,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想了想又趴下了。

  阿凯训导员靠在监控室里看着犬舍的监控画面, 他一边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重新包扎,一边琢磨着这几只狗之间的恩怨情仇,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了湛桥看着乔六的画面上, 沉默半晌后,喃喃道:“乔六到底跟这只德牧说了什么,能把这狗骗得团团转,真是好奇,可惜了,人类还没有发明出靠谱的狗语翻译器。”

  这一整夜,犬舍的氛围都是有些古怪的,虽然没有吵起来,但是比起往日更加压抑,以至于喜欢大声嚷嚷的追风都开始学会小声说话了。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训练,乔六依旧在底下看着,但是能看得出它有点儿心不在焉了,不过这里的猎狗都跟它有点恩怨,多少不太待见乔六,本来只是偶尔拌嘴一下,现在更是不玩了,乔六从自己的玩具里拿出了最喜欢的几个放在了草坪上,它也不吭声,也不喊别的狗过来玩,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趴在了玩具的旁边,但凡又谁靠近了玩具,它的尾巴都会十分矜持地摇晃了几下。

  但是可惜的是,没有狗主动过来叼起玩具一起玩,一直到傍晚,大家都准备去吃晚饭了,也没有谁靠近这一堆玩具,乔六站在玩具旁边,尾巴尖儿从微微翘起来,到缓缓垂落了下来。

  “感觉乔六有些想要跟我们玩。”追风压低了声音道。

  “它小时候叼着玩具放在草坪上,皇帝去跟它玩,然后就被它撺掇着带出去打架了,那是一只拉布拉多,会打什么架,最后鼻青脸肿地回来了。”暴雨平静道:“只有皇帝是鼻青脸肿的,因为乔六看架势不对就跑了。”

  追风:……

  是它低估了乔六的恶劣程度。

  “你是没长记性吗?你忘了去年它要把你红烧了的事情?”暴雨有些好奇地看着追风,道:“它那个‘红烧’的按钮都快按烂了。”

  追风:……

  被这么一提醒,追风的尾巴立刻蜷缩了起来,不再去看可怜兮兮的乔六了。

  至于暴雨和乔六的恩怨,追风倒是记得一些,好像是暴雨和乔六有些私狗恩怨,然后乔六哄骗了阿凯为它打架,最后真相揭破,乔六勾着左前腿,假装受伤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