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新宇话音刚落,虎哥的画面就一黑,传来了提示警告。
紧接着而来是虎哥更大一声的怒骂,外加摔摔打打地站起身,满脸的不耐烦:“你这嘴是**乌鸦嘴吧,真**的晦气!”
一旁的万一听得只蹙眉:“你直播间被封是因为你乱喷,关宇帅什么事?!”
听到万一的话之后,虎哥更生气了,直接从座位上面站起身。
虎哥的身材不说,体重无疑是他们这里最重的,站起来的体型还是相当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万一同样较劲:“怎么的,你还想动手,我怕你?”
不算特别大的训练室,火药味蹭地就上来了。
万里拉着万一。
许轻和卢新宇拉着虎哥,一边一个坐下之后才罢休。
听到声音之后的裴时予冷着脸从着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
“想打架?”
万一和虎哥同时不再开口。
如果说虎哥是身材自带的莽撞,裴时予就是天生自带的冷冽以及一股子说不上的匪气。
就像是那天裴时予自己撂倒了四个人一样。
一个人是在装样子唬人,还是真的能够说什么,就能做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而裴时予无疑是后者。
在说完话之后,裴时予向往常一样坐到自己训练室的位置上。
如果说刚刚训练室弥漫的是一股火药味,现在无疑是因为裴时予的到来,而有一股死一般的沉寂。
裴时予平日里也不爱笑,不过今天的心情想当然地更加不好。
是因为起床气?
许轻侧着头看着裴时予正对着自己的这半张脸上面,有着一道睡印。
让裴时予生气的点恐怕是另有原因。
不过那天一大早晨吵醒裴时予的时候,也没发现对方有起床气啊。
裴时予自然是没有什么起床气的,不过他今天睡太久,起来得太晚,有点低血糖而已。一起来又碰到队友吵架,他能心情好了才怪。
因为低血糖的心悸,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不太好的脸色,其他队友们一直在小心翼翼觑着自己的脸色。
裴时予倒是没有理会队内的氛围,垂着眼睛埋头把许轻带来的一整盒的辣椒炒肉都吃光了,心情好多了。
他把手里的餐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抬起了头。就发现,所有人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身子立马挺直了。
裴时予整个人倒是放松地陷在了电竞椅里面,手搭在了肚子外面的半袖上。
吃快了,有些顶着了。
裴时予半抬着眼皮,不咸不淡地开口:“现在战队刚起步,我也没有特别的立过规矩。大家也聚在线下没有多久,之前觉得规矩对大家都是束缚。”
不大的训练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裴时予扫了一圈,和角落里撑着手臂的许轻对视上,裴时予的话音顿了一下。
许轻倒是十分自动自觉地开口:“要不我回避一下?”他毕竟是这个战队的外人。
“不用。”裴时予看到桌子上面的战队名单,在随队人员的那一栏上面清楚地写着许轻的名字,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不太大的弧度:“你现在也算是我们编外队员了。”
“不算是外人。”
许轻笑着点了点头,稳稳地坐着,一动未动。
听到裴时予继续开口:“现在的破晓战队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内讧。”
裴时予简短地说完之后,整个战队就继续开始进行了队内的组队训练。
虎哥直播大号被关了“禁闭”,又在那捅咕起来了小号要继续开直播。
裴时予微不可见地蹙眉:“队内五排的时候也不许开直播。”
虎哥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真当自己是什么KOL的大战队呢……”
虎哥的声音不大, 但是整个训练室同样不大,在虎哥说完话之后的万俟就立马不干了。
万一:“我看你**的就是故意挑事的!”
虎哥把手机摔在了桌面上:“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了?!”
裴时予表情未变:“都坐下。”
虎哥和万一僵持在原地。
裴时予长臂搭在桌面上,指尖轻点,重复他20分钟前说过的话:“我说过,队内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内讧,做不到的话,就散了吧。”
虎哥和万一两个人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看到两个人没有再打架的意愿后,裴时予把目光转向虎哥:“你想打KOL战队?”
被再次戳破的虎哥面色一僵,梗着脖子狡辩:“就算KOL战队的规矩里面,也没有禁止队员直播这一项!”
裴时予:"你待过KOL的战队?"
虎哥:"我见过他们队员直播。"
裴时予听完后嘴角扬着笑。
虎哥不爽,只觉得被裴时予无声地嘲讽了:“你笑什么?!”
且不说KOL队员的直播都是统一和俱乐部直签的,哪怕是KOL的战队的教练,都没有哪一个敢在训练赛的时候直播的。
如果谁在训练赛的时候上午直播,人就是下午离队的。
但是裴时予显然并不想浪费多余的口舌在虎哥的身上,对于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不发达另说,纯只盲从相信自己的人……
裴时予:“SOLO一局?赢了队内规矩随你定。”
听到后的虎哥眼睛里跃跃欲试地闪着光:“你说的?”
裴时予随意地应了一声:“嗯,我说的,赢了这队长都给你当。”
万里听完之后叫了声:“小队……”
万一这次倒是坐得稳稳的,把自己的弟弟拉住了:“和小队SOLO你有什么可担心的?除了榜单上面的那个神出鬼没的“红毛”,我就不信会有人能solo过小队。”
自己很久没有用的ID突然间被当面提及,许轻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多少有点网名羞耻症了。
脑袋想了一圈,自己应该是没有在他们面前提过自己的游戏ID,甚至自己都没有提过自己玩这个游戏。
许轻这才开口:“裴时予和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人SOLO过?”什么时候,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他怎么不记得?难不成裴时予用的是小号?
万一倒是诚实地开口:“那倒是没有。”
许轻费解了:“那你怎么确定的只有红毛和裴时予solo不相上下?”
万一理所当然地开口:“你不玩游戏你不知道。”又想到了许轻那次帮自己翻盘的游戏:"你可能不常玩游戏,也不关注天阶榜所以不知道。"
许轻嫌少地被话怼得一噎,又没法自爆马甲,顿了顿开口:“常玩的就知道了?”
万一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常玩的谁不知道啊?”
许轻是真的被万一笃定的语气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应该……知道吗?”
万一:“我们小队的游戏ID叫“惊蛰”,长年蝉联Q区的天阶榜第一,另一个红毛则长年蝉联V区的天阶榜第一。”
许轻点着头“嗯”了一声,这个他知道。然后示意万一继续说:“所以你就这么判定只有红毛能SOLO过你们小队?”
万一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都说你不常玩游戏你不清楚。”
许轻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人生少有地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好了。
在许轻和万一两个人说话的间隙,另一边的裴时予和虎哥已经开始了SOLO的模式。
裴时予选择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打野英雄,在SOLO上面也不算是多吃香。
而在看到裴时予选择打野之后,虎哥选择了一个血条厚的堪比城墙的英雄。
看到虎哥选的英雄之后,即使是不担心裴时予的能力,却还是骂了一句:“恶心。”
虎哥的位置是上单,主要负责整个队伍的抗伤,对比其他位置的英雄而言,血条会厚很多。
但是,上单位置的英雄同样有分为,坦克型和战士型。坦克型可以简单定义为血量是最厚的;战士型则会相对正常一点,比较考验选手的操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