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万一注意到了,一直在观看直播的其他观众显然也看到了:
-说好的参加全国大赛呢?C组是什么情况?一水的KOL内战啊?
-放心,放心,不至于全部内战,C组肯定还会有其他全国大赛的队伍进来的(主要现在场上的KOL的队伍已经不足以填满C队了)
-提前心疼30s抽到C组的全国大赛队伍,这未免也太上强度了吧。
……
虽说第一轮RUN的比赛成绩没有淘汰队伍的说法,但是后续的正常赛事也是要按照现在的分组进行角逐的,也就是说,除了第一轮没有淘汰以外,后续的正常赛事可都是要直接对上这些KOL的老牌强队的。
万一人在破晓对队的训练基地已经开始默默祈祷了:不要抽!不要抽!千万不要抽到啊!
上天啊!让他们顺利点晋级吧。
淮水市的抽签仪式台上面,许胜从抽签箱里面掏出来C组倒数第二个队伍的名额。
每个队伍的纸条都被放到了一个像是盲盒的圆球里,许胜打开圆球,抽出里面的纸条,面对镜头。
全国大赛永恒比赛RUN的第一轮,C组倒数第二个队伍的名额是来自——
A省薄藤市的破晓队。
【作者有话说】
和宝子们说一下,C麻了,调整更新时间为周一、周五、周六的晚上8点,其余时间随机掉落,我们不见不散哦
第41章 是讨厌我吗?
在这个C组队伍,足足有16支KOL的队伍里,破晓队十分“幸运”得占据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可以说是小倒霉蛋本蛋了。
万一和万里在群里面发疯一样得哀嚎不止。
万一在发出一些人类未进化之前, 属于原始的类人猿的哀鸣。
万里:你个乌鸦嘴!都怪你!
万一不爽:怎么就我是乌鸦嘴了,白鸦明明也说了。
被调转枪口指责的白鸦显得十分淡定,给出解决方案:我觉得,我们队哪天应该去庙里拜拜。
不然他们怎么就打一个小小的比赛,一路上这么命运多舛的?
在现场看到结果许轻和裴时予两个人倒显得十分淡定。
许轻之只嘲讽得勾勒起了唇角:“晦气的人,到哪里都晦气。”
除了抽签环节以外,就是每个队伍派一个代表上到台前去做个站位,拍照。
怎么说呢,相当于小学生春季运动会时候的班级排排坐,主要起到一个仪式感的作用。
破晓队的代表是裴时予,在拍完照之后,果断拒绝了江眠向他走过来让人厌恶无比的社交。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和许轻分别了那么一小会儿,此刻他却格外的想和许轻在一起。
许轻的座位上面没有人,裴时予又四下寻找了一下,依旧不见许轻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到了裴时予的心头,他想到在抽签环节的中间,许轻的状态就感觉不太对。
他应该开口问问的!
在找不到许轻的这段时间里,裴时予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的寡言缄默。
裴时予小跑着在这个不大的会场里面。
夏时拦住了他,看到裴时予一向淡漠冷静的那张脸上面少有的出现慌乱的神色,额头上面带着细密的汗。
夏时有些愕然:“发生什么事情了。”
裴时予胸腔震动,小喘着:“你看到许轻了吗?”
“许轻?Rise吗?” 夏时指了一个方向:“我看到他往那边去了。”
裴时予像一阵风一样得匆忙略过:“谢了。”
林辞慢了一步过来,只看到了裴时予的背影:“他怎么了?”
夏时挠了挠头:“不知道,他在找他的队员,队长和队员关系至于这么密切到寸步不离吗?”
林辞看了一下夏时没说话,把手里的冰镇矿泉水塞到了夏时的手里,声音沉了一点:“你要的,水。”
夏时拧开矿泉水,嘟嘟囔囔:“不就是让你帮忙拿瓶水嘛,怎么这么大脾气?”
抽签赛的会展中心楼后,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带着银色的眼镜,两鬓的银白色的碎发,40多岁依旧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是刚刚还站在领奖台子上面抽签的许胜,现在研发部的经理。
许胜此刻一脸怒意地看着许轻:“谁允许休学,跑来这里打比赛的?!”
许轻嘲讽地勾唇:“我以为我站在这里,你会很开心呢。”
许胜正发怒的火气蓦然一滞。
许轻继续:“毕竟当年就算是我和妈两个人都不支持你,你不是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你所谓的事业?
现在的我,不过是做了和你当年一样的选择不是吗?”
许胜更加愤怒,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动着:“许轻!”
“别喊那么大声。”许轻看着许胜的胸口处挂着的名牌:“怎么,功成名就后的许总,终于想起来了有我这么个儿子了?”
许轻嘴角扯平,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淡漠和厌恶:“不要在我最不需要你的时候,来找你作为父亲这个生理性身份的存在感。你既没有到需要我养你老的年纪,我也过了18岁,不再需要你抚养。”
“你除了抖了几秒之外,让我们有了生物上的血缘关系。许胜,你哪点配做父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此刻格外空旷的后台处回荡。
一个清晰无比的巴掌印,出现在了许轻白皙的脸上,被映衬得格外明显。
许轻抬手擦了擦唇角,仿佛被打得不是自己一样,清嗤一声:“无能。”
许胜胸口被气得起伏:“许轻,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许胜再次抬手,被许轻挡住。
许轻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是化解不开的厌恶和憎恨:“别用你教训属下的口吻来训斥我,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子,你不配!”
许轻没再理会许胜在背后的训斥,转身就走。
都说了讨厌淮水市,没想到还是遇见了最讨厌的人。
晦气!
要不是不想再给破晓队惹麻烦,他连见许胜这一面都不会再见。
许轻从着大楼回廊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轻轻得呼出了一口浊气,他不想让裴时予看到自己此刻刻薄又满身戾气的样子,没等他调整好。
“许轻!”
熟悉得,急促的声音,在这许轻身后不远处传来。
许轻猛然转身回头,裴时予只穿着黑白条纹,最为普通的短袖,站在此刻最为炙热耀眼的阳光下。
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裴时予的这一刻,他愤怒、燥郁、无处宣泄的情绪,像是一个膨胀得在身体里乱窜的气球,全然消散。只余下一种莫名的委屈。
看到许轻安然无恙,裴时予的脚步不由得放慢,心下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许轻猛然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自己。
裴时予有些迟疑:“你……”
许轻抵着裴时予的肩头,闷声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祈求:“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裴时予没再说话,而是抬手回抱住了许轻,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得拍着许轻的后背。
尽管他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此刻的许轻,无比需要自己。
不远处,从着出口走出的许胜,看到了紧紧相拥的许轻和裴时予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抬脚想走过去,又想到了刚刚两个人的不欢而散,愣是强迫自己停留在了原地。
明明工作做到了让人艳羡的位置,但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许胜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老许,你帮我查一下破晓队,嗯,小轻休学,去了那个队打比赛……”
……
……
许轻和裴时予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酒店,裴时予去到酒店的后厨,要了一个鸡蛋,用着套房内的水壶把鸡蛋煮熟,递给了许轻。
裴时予:“揉揉,不然明天会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