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者黑。”许轻自动自觉地补上后半句。
裴时予把手插进许轻还带着水汽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不黑,我喜欢。”
裴时予用着大拇指的指腹压着许轻唇,撬开一角,摸到了虎牙处,眼眸一暗,没忍住地吻了上去。
一吻过后,又折腾了许久,两个人到底先后又去洗了个澡。
……
……
傍晚,运营赶在了破晓队训练之前敲门走了进来。
“查到了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营哥。
他们破晓队这次突如其来的黑料,最开始的几个帖子,和含糊不清的角度,后续扩散的速度明显是有预谋的,且有相当明显就是奔着抹黑裴时予来的。
要不是这次真的是裴时予的亲妈,哪怕不是情侣是朋友,对于破晓队而言都是重创,相比较于八卦和绯闻,更加影响的是他们赛前的军心。
在运营提出来有人恶意针对的时候,裴时予就已经让他们去查溯源了。
裴时予问:“查到了?”
运营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当众说出来,他之前是在大厂工作的,习惯了有事情先单独汇报给领导,这是职场默认的潜规则。
不过,裴时予显然并不是那种深谙‘潜规则’的老板:“直接说吧。”他们一会儿还要训练呢,进去又出来的,不够麻烦的了。
看着运营左看看右看看,裴时予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说吧,没事。”
裴时予的余光里看着从营哥进来就直接就把手机放下的队友们。要是不告诉他们答案,今天他们也不用好好训练了。
听到老板肯定的答复,运营也不再藏着掖着,痛快开口:“几个帖子我们溯源到了IP是国外的,不过我们顺着一些蛛丝马迹,找到了这几个号和雷雾总部有联系,百分之90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
雷雾,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
万一冷哼了一声,分外生气:“这还用百分之90吗?这不应该是百分之200吗?”
他们破晓队的风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太坏,要是说唯一交恶的,除了雷雾队,很难找到第二个战队。
“江、眠。”许轻说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止不住的后悔,上次恐吓的还是恐吓得轻了,竟然还敢背后搞事情。
看到队友们为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裴时予只觉得心下一暖。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他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队友、自己的战队,是真正的能够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们属于他裴时予的队友。
裴时予抬起头,眼底的暖意渐渐沉淀成锋芒:“我们会在赛场上面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
许轻把手搭在了裴时予的肩膀上面,用力地捏了捏,嘴上带着笑,眼神里却冒着凶光:“放心,很快的。”
因为,他们下场比赛就是对阵雷雾。
KOL前三战队?老将?
呵,许轻轻嗤了一声,那又如何,他会让他们尝到止步于全国大赛的滋味。
新仇旧恨,他等着同他们一起清算!
第66章 所橡皮泥(所向披靡)
同一时间的雷雾战队,
江眠刚踏进训练室,就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但是‘破晓’、‘惊蛰’等字样还是不可避免地涌进耳朵里。
江眠饱含恶意地勾着唇角:没错,就该是这样,裴时予不过是他的替补,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该如三年前一样狼狈地滚出去。
裴时予不配和自己同站在一个战场上!他就应该彻底滚出永恒这个游戏!
江眠坐在了独属于他的不可撼动的雷雾战队队长的位置上面,脸上带着惯常温和又得体的笑意,他就是那个赛场上严格,私下却是能够和队友打成一片,无可指摘的好好队长。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了破晓队的字样。”
江眠心底带着无比卑劣的恶意,期待着听到队友接下来的回答。没错,就是他让人放出的惊蛰疑似傍富婆的消息。
自从得知裴时予带着破晓队打进全国大赛的时候,他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破晓队的一举一动。
他蛰伏了很久,终于他看到了他的人传来的照片,深更半夜,裴时予抛开所有队友,独自幽会大他许多的‘女友’。
多么引人遐想又劲爆的话题啊,模糊又暧昧的拍摄角度,他可没有让人P图,都是实拍,不过是加了些暧昧的滤镜,和故意引导的措辞手法。
他就要裴时予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唾弃,一如三年前一般狼狈不堪。哪怕不是真的又如何?他也要动摇破晓队的军心,漂亮地打败破晓队在全国大赛连胜的神话,让他们这匹黑马折戟于此,踩着破晓队,让雷雾队的光芒更胜。
虽然和红毛的沟通没有他想象的顺利,但是来日方长,他相信红毛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会彻底让裴时予永无翻身之日。
“破晓队出什么事情了吗?”江眠迫不及待地又问了一遍,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
不知道江眠内心想法的队友,只是挠了挠头,随意道:“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惊蛰被富婆包了,说什么全靠着富婆资助才有的破晓队。”
江眠微不可查地蹙眉,不满队友不信任的语气,只是一则谬论怎么行?
这可是他想要的结果,难不成他们的文案和配图还不够猛?他有意开口引导:“未必网上说得是真的呢?裴时予今年才19,他确实没有钱建立一个俱乐部。”
难道不是吗?有这种想法不是正常的吗?
队友一言难尽地看着江眠,江眠被看得恼羞成怒,也是队友对于他队长地位的挑衅:“你那是什么眼神?!”
队友被江眠吼的有些懵,他觉得荒谬的不过是那个传言离谱的程度而已,倒是没有对江眠地位的挑衅。在雷雾谁能越过江眠的地位?
“不可能是富婆包养的。”队友笃定地开口。
江眠脸色阴沉:“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过就是30岁左右而已。”
有差很多吗?还是裴时予看起来很高尚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抹黑裴时予,怎么可能连他的队友都不相信?
“队长你看消息了啊。”看了怎么还问他,队友不解。
江眠被堵得一噎,自然不能承认他只不过是因为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能够更加地满足他内心隐秘的快感。他随即往回找补:“我只粗略地扫了一眼而已,觉得大家的推测也不无道理。”
队友挠头分外迷茫:“那队长你是没刷到破晓队后续的澄清吗?”
江眠一愣:“澄清?”
没错了,破晓队现在也有运营,裴时予不再是三年前一样单打独斗了,不过这也是他早就意料到的情况,他随意地问道:“澄清什么了?是表姐?还是朋友?”
破晓队会澄清他也不是没有料到,只要接下来继续堵死了谬论不是表姐不是朋友就好,只要他们拿不出锤死的证据,就会有人质疑。他不信短短成立了几个月的破晓队会是铁板一块!只要有人怀疑!
队友语气更为荒谬了:“什么表姐、朋友啊,那个人是惊蛰他妈。”
脑子里正在思索接下来预案的江眠直接僵在了原地,一下子绷直了脊背,幅度颇大的站起身:“什么?!怎么可能是他妈?!”
怎么会?!
江眠皮笑肉不笑,眼神却无比阴沉:“为了澄清,他们连这种理由都说得出口?”
队友困惑地看着自家队长剧烈的反应,更加的不明白为什么队长非说人家是假澄清,他低着头直接找到了破晓队的官号,把破晓队的贴图放大到江眠的面前:“是母子,亲的,人家连户口本都放出来了。”
既然是亲母子,破晓队的运营自然是把这个澄清得能有多清就多清,就差把裴时予和赵女士拉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江眠抢过队友的手机,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照片,似是陷入梦魇了一般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