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218)

2026-04-14

  她呢喃着, 不怕被人骂太残忍了吗?

  将活生生的生命置放在最糟糕的假设下,稍微思想偏激点都会觉得自己是被放弃了吧。

  旁边人给了她一脑崩。

  “她只是想着和自己的队友并肩作战,如果只是因为一个潜在的可能剥夺她生来战斗的权利, 是否又是一种残忍?”

  学生看着书架最上方的第一个泛黄的本子。

  那是黎斯的第一任校长, 也曾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伟大女性。

  “这样……”

  柳铮定定望着面前神态各异的年轻面孔, 这群世俗意义上的天生坏种, “自愿加入,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反悔了现在就能离开这里。”

  “但是老柳啊, 恐怕我们离开这里就要吃当场失忆外加学校监视大套餐了吧?”一身铆钉装饰的男生故作夸张道,手上动作却是很老实,挪离书架一丈远,“那多可惜啊,老子这身战力不得在熵点里大放异彩~”

  “就是,看不起谁呢!反正不会比这更差了, 以后当个有钱人多划算!”

  兰桡偏头,孟了在她对面绕着头发丝扬起下巴,眼神凶狠明亮,“就算是坏种也能分清大局的好吧,又不是蠢货,你说是吧,老头子。”

  她弹弹纸上的名字。

  灯光亮起,归于暴雨冲刷下肆意生长的血棘,吊在空中的□□没了温度,生息全无。

  用牙关锁住的纸张消失在半空中,字迹被沉默倥偬的风声捎去很远。

  郁辞视线在叶昶身上停留半秒,随后迎上白堕。

  代言人留意他手上的锁链,兴致上涨。

  正面接招下,郁辞竟与白堕不分上下,甚至由于神态不变显出几分轻松写意。

  [我下楼了各位,不走电梯也不走楼梯]

  [突然很好奇,脖子和房梁哪个更硬,我要跟它杠杠]

  [你们知道情绪刚上头突然黑屏,猝不及防对上了自己哭成狗的表情,该死的,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啊!]

  [不是这不对吧?这不是我叶子哥上周目的黑化剧情吗,我穿越了?]

  [还在追,过期刀子还在追我]

  [完美弥补了新观众错失上古刀子的遗憾(老贼点赞)]

  [鱼刺也是装都不装了,上来就跟白堕打平手(战术后仰)]

  [也是难为他还有故意留伤了,装得也太不用心了吧,也就欺负面前是个眼瞎中二少年了]

  [估摸着还有其他安排]

  [嘶,一般按套路,一个资深谜语人突然不装了,意味着……]

  [啥也不说了,叶推此时只想给郁哥磕一个,天知道当时已经复习完叶永日的死法了]

  [点蜡,大家已经被调教成老贼的形状了啊!(痛心疾首)]

  快速交代接下来的剧情,镜头并未切回江逾白身上。

  在少年们还在无所事事,为同伴担忧之际,弹幕一起围观了可靠成年人简霖忙碌的加班日常。

  空间内的蹊跷需要细细查明。

  仪式中断,熵点清除很快。血迹未消除干净,仪器一扫找到方向直接摸过去,放眼看到大片火焰燃烧后的焦黑痕迹,除此之外,似乎还有怪异之处。

  惊鹊扛着金剪刀走过来,刀刃末端轻飘飘挂着一张破布。

  人皮甩到简霖面前,三个空洞的孔和青年对视,惊鹊:“确定了,黎斯的这个南见南多半是猩红混进来的人。”

  审讯部长啧舌,却是没多说什么。

  至于真相究竟是从一开始就是内应,还是中途被蛊惑沦为信徒,这对异管局来说都不重要。

  叛徒不值得同情。

  简霖身上煞气未散,血点残留在骨骼明显的眉角,黄沙扫过地面:“没用的东西丢给我?”

  惊鹊可不怵这家伙,虽说工作状态下的简大队长本身就是巨大的危险,“你说,那小子是怎么做到让献祭中断,还能活着走出的?”

  失去力量攻击,那扭曲古怪的血纹一戳就散,刀尖挑开酷似史莱姆的符文。

  惊鹊不禁暗忖,但凡他们知道有终止的方法,就不会有那么多同伴出任务后回不来了。

  “还有人帮他。”简霖说,“不是一两次了。”

  他心中隐隐有所怀疑,脑海掠过某个画面。

  总觉得有股似曾相识的即视感。

  惊鹊打断他,抡着剪刀扛在肩上,头上的三月兔装饰晃晃:“得,出来一趟还是要加班。”语气玩味,“简队,你的学生都不简单啊。”

  “回去好好看看吧。”

  停止生长的老前辈踮起脚尖抬手,原想拍拍青年的肩膀,结果这人太高了够不着,只能落在胸口,拍了拍。

  外人看,画面一时有几分怪异。

  外表年纪轻轻,实则年龄未知的老萝莉·惊鹊表情不爽的压眉“啊西”一声。

  “我先走了,找到新线索发给我。”

  她边走边嘀咕着,还是活人好,用刑一审就出来,这种死东西最伤脑筋了。

  可想而知,审讯部长口碑差不是没有理由的。

  简霖将东西交给周围人,又回了一趟无主之地。

  这里的痕迹更多,也更明显,由于曾经发生过激烈的对决,异能波动层叠下,到现在仍未散尽。

  仪器一扫,这里的因子浓度绝对超标。

  简霖撸了把头发,手在胸前摸空,干脆改成叉腰。紧身作战服,常年锻炼的身体透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倒三角身材。

  ——如果一个实战老师认不出自己学生的风格痕迹未免也太失职了。

  他敲开酒店房间的门,目光不经意扫过里头的人,问:“这两天看到于渐夏了吗?”

  镜头一切,江逾白回忆道:“没。”

  [我观咱简哥也是风韵犹存啊]

  [嚼嚼嚼毕竟是战斗队长嚼嚼嚼还是年轻人呢嚼嚼嚼肯定常年锻炼嘿嘿嘿]

  [!前面的人在嚼什么啊,快吐出来!]

  [终于发现我们老简的魅力吗,这种经过战火磨砺的成熟男性才更好评啊桀桀桀]

  [这题我会,爱来自弹幕]

  [所以果然还是留下漏洞了嘛,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么看来我们小秋已经腿脚十分麻利地溜了哈哈哈]

  [哎呦我去,突面一个拳头,前面不是说要给鱼刺磕一个,现在是真的给磕一个了]

  [好一记悬崖勒叶]

  叶昶半梦半醒间总听到耳边分辨不出意思的絮语,语速和腔调都仿佛有无数个数学和英语老师在旁边碎碎念。

  宣扬什么唯有绝对强大的实力才是决定一切标准,只有强大的生命才配活着,弱小者一无所有。

  叶昶:zZZ(更困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记忆里那些呐喊,后来随着时间流逝,絮语意思不断清晰。

  少年这段时间精神头不好,走在行人零星的路上听着听着,他突然认同起话中部分意思。

  “如果我的实力够强的话……”

  可是别说提升了,他现在连异能都用不出来了,即将退学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不甘心,同时还有心底愈来愈强的渴望。

  特写下,金瞳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想到白堕望向的眼神和对方的姿态,叶昶走到一处昏暗的巷口,控制不住痴痴偏头朝里看去。

  镜头落在巷内,将红发少年牢牢框住,边缘的黑暗深到泛红。

  店员出餐前晃匀杯底的小料,红西柚粒不住打转,“415。”

  郁辞接过:“谢谢。”

  狼尾都透露出好心情,地面影子跟随流动,郁辞放下奶茶,吸管在杯盖上滚开一点落到阳光下,阴影后离远去。

  郁辞站在巷口,挽袖握拳,脉络青筋稍稍鼓起。

  “归于这世界上最强的力量,你就能、!”

  郁辞一拳落下来,揍空叶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痛觉撕裂絮语把神智一脚踢了回来。

  郁辞面露嫌弃,不是那种目空所有的憎恶情绪,而是告诉你他真真切切地看着,好确保你能感受到他此刻浓烈的鄙夷与轻蔑。

  “我不要求你做到这些,但也不要成天一副被世界抛弃的哭丧脸在我面前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