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看到的不是错觉啊。”
突然感觉舍友接地气了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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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一成不变的作息表限制,大学里的时间流逝很快。
期间漫画又更新了两章日常,主角团的关系倒是意料之中的熟稔了起来,郁辞依旧维持着他的孤狼生活将江逾白的眼神忽略个彻底。
小五幽怨地望着少年,如同每个操心的事业粉,“已经两章没有主要镜头了,两章了……”
拳头大的光团急得团团转,但又下意识地绕开瘫在桌上的书。
皇帝不急太监急,呸呸呸,不对不对!
郁辞置若罔闻,眼睫垂下心平气和的样子,显然已经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了。
放下笔,这人终于抽空看了一眼,只回道:“不急。”
小五瘪了:“嗷。”
身后,日垂西山一片熔金,暖光拉得很长,照进来落在小五身上像是被煎熟的荷包蛋,溏心的那种。
郁辞觉得有意思,低头嘴角很浅地勾了一下,手上不紧不慢翻页,“那我问你,你知道最近哪里有新冒出的熵点吗?”
溏心蛋咔吧划破了,小五心虚:“不、不知道。”
【掠夺者】侵蚀世界,作为世界意识,现在拥有的权柄其实是残缺的。
别说熵点这种不归它管的外来细菌,就是知道,在法则限制下它也无法给郁辞提供与漫画主线关联的消息,最多就是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说到底,这个世界是他们的,不是它也不是树鸦专属的。
它好没用啊,蛋液化开。
“乖,当个吉祥物也挺好的。”郁辞戳戳荷包蛋,语速不快,夹带着一直以来特有的理智与镇定感,“知道最容易碰到熵点的人是谁吗,主角团。”
看江逾白这几天没心没肺上课的样子,郁辞估计漫画悠闲的日常也该结束了。
哪有热血少年漫主角整天头疼专业课的。之前埋在商场中的熵点被江逾白提前上报消解了,用来增进主角团羁绊的剧情点定然会向后推。
依照上次更新内容来看估计就在这几天了。
室内逐渐暗下来,郁辞索性合上书起身开灯。
“啪。”
明光打下,连带着窗外的暮色都衬得黯然。
不巧,能被主角团合力解决的熵点也是郁辞如今实力所能控制的最合适的场地。
周身由暗转明,郁辞短促地眯起了眼,黑眸沉沉地敛下影阴,酷似对光线敏感而瞳孔收缩的黑猫。
所以与其费劲去寻找方位未知的熵点,不如跟着江逾白三个走,他对主角的事故体质还是抱有信任的。
郁辞心安理得地放任自己沉浸在专业知识中。
他发现异能史还挺有意思的。
【“阿嚏!”
江逾白骤然偏头捂嘴打了个喷嚏,秦沐和宋岫立刻回头略带谴责地瞅了他一眼。
秦沐/宋岫:“嘘!”
小点声,要是把咪咪吓跑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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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小插曲,尽量快点结束
第16章 破月亮(修)
【三个脑袋聚在草丛边,屏息凝神地向深处看。
这是一处植被茂盛的绿化矮灌木丛,深处枝丫交缠,乍一看宛如黑洞一般。
秦沐蹲在稍宽的空隙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柔着嗓子:“咪咪,没事的咪咪,出来吧。”
狸花猫身子打颤地缩在草丛深处浑身紧绷着弓起,竖瞳朝外面哈气,声音却微弱极了。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
秦沐眸色沉下来,却不敢吓到里面的小家伙。
三人一猫僵持许久,狸花看着气息始终平和干净的人类终于试探性地走出来,三人瞳孔微缩。
那一身狰狞的伤暴露在空气下。
四肢与躯干的连接处像是被锐器或是丝线割裂出来的伤口深可见骨,随着迈出的动作尚未凝固的伤口仍在流淌不止,原本的毛色斑驳成污。
难以想象这样伤势猫猫是如何忍受这么久的。
“喵!”
在丝带缠住小家伙的瞬间宋岫心领神会地抚上猫猫的脊背,暖流顺着相触的地方流向四肢。
[鲸落]的治疗需要肢体接触,但生命状态的回溯只需要几秒。掌下的挣动逐渐平息,感受到疼痛的消失它终于收起爪子后知后觉地舔了舔宋岫收回去的手。
伤得太深,宋岫脸色白了几分却放松下来,感受到指尖的湿温少年嘴角抿开一点笑,温声说:“这下就没问题了。”他的异能连同身上的毛毛都一起修复了,不用担心秃了的问题。
秦沐认出怀里的小家伙:“可乐!?”
“喵。”可乐乖巧应道。
她揉上脑袋,看着对方抬起的黑色爪垫下意识问,“可乐,你弟雪碧呢?是谁伤的你?”
可乐和雪碧长得很像,两只猫只有爪垫颜色有明显区别。秦沐入学以来还没碰到过这两个小家伙,它们平时多在西市食堂活动。但以她扒拉遍猫猫教群珍贵史料的了解来看,两猫平时只要出现一只,周边必会有另一只。
触发到关键词,可乐眼里流露出人性化的悲伤与恐惧,方才恢复的精神再次消失,“喵。”
江逾白试探性地伸手,可乐没有反应,他却没错过后者宛如条件反射般的瑟缩。
联想到某种情况江逾白声音里带上愤怒:“学校里真的有人虐猫?脑子有毛问题吗,竟然还能觉醒异能!”
宋岫和秦沐一脸赞同。
实际上,近期猫猫教中逐渐有人发现学校里小猫的数量在减少。
猫猫们都很乖,大多都在固定地点刷新,突然集体消失却是动用异能都收不到消息,像是凭空蒸发了。
群里有不少人猜测会不会是人为。
有预言系异能的存在,这种预感还真说不好。
“所以我只是鼻子比较灵,但这不代表我就真的是狗了啊,阿沐。”江逾白无奈道,走在最前面的少年时不时深吸口气,鼻尖耸动。
“你可以的小白!”秦沐充耳不闻,她从侧面冒头双手握拳挥舞,“小白加油,加油小白!”
不是,此时此景下更像是在交唤小狗了喂!
江逾白额角抽搐着叹气。
一旁同样被拽出来的宋岫倒是心情很好,此时注意到江逾白的视线白毛愣了一下后弯起蓝眼,“嗯,加油小白?”
江逾白:这个也不靠谱,他不是想听到这个啊!
他真的只对人的气息比较敏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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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级,[狂欢聚会]。
同伴的尸体还横在身侧,鲜血汇成流淌了满地混在深红色的土里。
远处,尖锐的口哨声与欢呼声不断,恍若一场娱乐至死的派对,连礼花都像是人炸开的血肉。
常赋半跪在地上,清俊的面容扭曲崩坏,血丝从下颚蔓延至眼眶,“不对不对不对怎么死了怎么又死了这样不行……”
他一把甩开手上躯体软下去的猫。
三花撞开周边堆叠的小动物的尸体,原先被强行缝合起来的狗尾掉进睁着异瞳猫眼的博美嘴里,像是被随意丢弃的拼接娃娃。
头颅咕噜噜滚到脚边。
“啊!”
常赋很快又清醒过来,爬着将这些娃娃摆好。
少年在临走前教给了ta刚刚觉醒的信徒召唤神明的方式,少年眼眶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纯与恶,宛如血色的镰刀。
“血肉与生命是ta最好的养料。”同伴的呼喊犹在耳畔,白堕掐住他的脖颈歪头,“你不会让ta失望吧?”
失败就杀了你哦,嘻嘻。
“白堕大人说得对,那些弱者就应该去死!”常赋魔怔般裂开嘴,皲裂的手却插进肉里。
赞美伟大的【血噬之主】——
唯有力量才是存在的至高意义!
泡在血里的“毛绒玩具”围成蔓延的触手缠上中间的年轻人,组成某种特定献祭仪式。
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周围的景象开始波动,聚会上的酒液变为舌头,模糊舞动的影子开始相互啃食,蜕变为畸变的猫狗,规则在此刻被更改为吞噬一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