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79)

2026-04-14

  ‘嗯?’‘秋’睁开半只眼睛,勉为其难地回头,等了半天却不见后言,一看这人已经和别人聊上了。

  ‘哈?你耍我呢于渐夏,下次再搭理你我就是狗!’左手暴躁地握拳被于渐夏弯着嘴按下去。

  ‘秋’:“@#¥!”骂得很热闹。

  宋岫看两个人,一个实在饿得慌,一个脸色差劲,估摸着熵点内的生命能量,想了想:“先试试吧,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要是有异常就立刻回溯。”

  只有体验过[鲸落]的人才能明白宋岫的伟大——发明宋岫的人真是个天才。叶昶欢呼,两根手指跪地感恩。

  宋岫莞尔。

  三人严守以待半天,秦沐走过来,歪头:“这是怎么了?”

  叶昶机械地吞咽着,苦哈哈:“没用,还是好饿哦。”明明胃里塞满了,但是完全没有饱腹感。

  这种吃不饱的感觉好痛苦啊。

  喃喃:“想吃肉,好想吃肉啊,那种酱香扑鼻,炖得软烂色泽光亮,有弹性、口感嫩嫩的肉……”

  于渐夏早早放下筷子,熟练地捂着胃,自我催眠。

  左手轻动,片刻后掌心温度上升,带来些许慰藉。

  “嗯,郁辞呢?”江逾白环顾,问。

  -

  仓库后方,孤儿院后门。

  两旁落了一地干枯脆叶,最边缘高高摞了两堆,看样子已经十几天未曾打扫,一直蔓延到铁门之外,层层堆叠掩埋了原本凹陷的车辙。

  铁锁剧烈晃动,风蚀后空茫作响。

  郁辞收起细链,“看来是打不开了。”

  攻击落到孤儿院外全部消失,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熵点没有扭曲更外面的空间。

  这里应该是孤儿院和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物资也是通过这里停放在不远处的仓库。

  仓库暂时打不开,需要钥匙,不过站在咎欣的卧室透过窗框边缘可以看到仓库里依稀堆满了东西,大片白色,看不清情况。

  这点还有待商榷。

  卡着玄乌怀表结束时间,指针回归12点的位置,红宝石点在深邃的夜空中,看久了会产生眩晕感。

  锁链自指节间垂下,郁辞摩挲着钟表边缘看着时针出神。

  整个孤儿院,带给他错觉的只有两处,一层活动室和饭堂。如果不是他的错觉以及熵点作祟,那么两者之间的相同点在哪。

  是记忆清除,还是熵点规则转移,空间重合对立?

  “重点注意、排查、安全地区……”少年轻啧一声,“也不留个暗示。”

  他挠了挠头,狼尾披散着,凌乱,像是只心烦甩尾的猫。

  所有指向都需要一一排除,但现在,他准备去看看那些小孩。

  一点锋利的笑意从眉梢刺出来,带着点讥讽。

  谁家有钱人会把小孩丢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

  饥荒从来都是穷人的地狱,对于钱权高位,实在不行,那不是还有下面的人吗?

  熵点只能扭曲一条规则,那么在虚拟的大背景下,为什么这所孤儿院会变成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

  这里是谁的欲望献祭?

  太阳落山,银月高悬。

  熵点里还有除他们外的第七个人。

  ……

  “于渐夏!”

  叶昶背着火烧云急匆匆找到宋岫,“岫,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饿晕了吧!”

  小朋友体型差距都不大,更别提叶昶已经断断续续饿了7天,以异能者的体质加上宋岫的异能,这也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

  叶昶跑得狼狈,还有榨出理智去控制自己不至于朝着同伴流口水。

  他在二楼发现回来的于渐夏,但当时是‘秋’顶替他的身体出现,后者没坚持多久便在叶昶面前晕了过去。

  宋岫脸上笑意消失,神情凝重。

  少年视线中,几乎找不到游离聚团的生命能量。

  死寂,不见生命,比之末世都好不到哪里,太奇怪了。

  宋岫接手,于渐夏小时候体重轻得好比一张纸:“我来吧,你怎么样?”

  叶昶摆手:“没事,我还能坚持。”

  但知道异能结束,于渐夏始终昏迷不醒。

  男孩瘦得下巴只剩尖尖的一小点,脸色苍白,像是一只被遗弃瘦骨伶仃的蝴蝶。

  “不……”

  黑暗里,浑身肥肉的中年人爬伏在女人身上,白色绒毛地毯恶黄又鲜红,有鲜血从裸露的腹腔中暴露出来。

  内脏像是散开的糖果,猩红。

  视角战栗着——野兽抬首看过来。

  有红色的涎水自他口中滴落。

  “回来了?”那个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他张开嘴。

  ……

  7天后,13号。

  孤儿院全员死亡。

  郁辞站在门外合上表盖,怀表停止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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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这种要动脑子的好难写,我错了,真的脑子笨笨的T^T

 

 

第50章 一面白骨(修)

  还没睁眼, 声音如海啸袭来,与此同时是不容拒绝的汹涌食欲,叶昶下意识坐起来又倒下去弓着腰。

  才几个小时没吃饭, 这么饿的吗。

  他下意识偏头, “夏, 你感觉怎么样。”同桌的小孩转过来, 叶昶话音一顿, 奇怪:“秋?夏呢,你们什么时候换号的?”

  明明刚才还和于渐夏一起走在街上, 他对上小孩不耐烦的圆眼, 两个灵魂间的差异十分很明显。

  “不要说得好像在切换游戏账号一样, 红毛脑袋。”‘秋’脾气暴躁地说道, 这具年幼的身体瘦削、苍白, 在‘他’身上却滚了满身的刺,透过皮囊扎出来,全没了五官天然的好欺负。

  说到这个‘秋’就来气, “我怎么知道于渐夏那家伙突然犯什么毛病!”莫名其妙失去意识, 临了把‘他’推上来, 小人狠狠滚了几圈, 现在眼前都是花的。

  通过连接两人的丝线,‘他’只能感知到于渐夏还在这具身体里, 就是藏起来缩回了壳里。

  莫名其妙。

  ‘秋’舌尖舔过嘴角,烦得很。谁稀罕那家伙的身体,瘦不拉几的,丑死了!

  “你不是夏的异能么,原来异能本身也不能了解使用者的状态嘛。”红毛脑袋关注点奇怪,思路顺着歪了过去, 充满不合时宜的探究精神。

  “谁是……”‘秋’瞪眼,不知想到什么又改口,眉梢一抬,斜乜道,“你管我,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哦。不过秋,你一直这样偷偷吃火药,等会夏回来就该变成红蘑菇了。”叶昶挠头。

  ‘秋’回头呲儿他。

  -

  “苦无孤儿院”标牌前。

  江逾白下意识张嘴嚎一嗓子。

  郁辞下意识催动异能,秦沐下意识抬手捂过去,宋岫下意识张嘴要说些什么。

  所有人,肌肉记忆下动作快准狠。

  江逾白嘴张到一半又闭上,等等,为什么感觉嗓子好痛。

  “唔!?”

  他闭嘴了,但秦沐的手已堵了上来,江逾白一脸懵,琥珀眼满是谴责:谋杀亲友!

  秦沐一愣,反应过来,若无其事放下手背过去,“意外意外。对了,柚子,你刚才想说什么?”

  “啊,没,我忘了。”宋岫皱眉,随后遮掩过去。

  不太对,他的状态有问题。

  江逾白幽怨:“喂,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在转移话题秦沐!”白松犬追伶鼬。

  异能在体内照常运作,郁辞意识清醒时手里握着某个弧度圆润的物件,玄乌怀表静静躺在手心中,昏黄的背景里漆黑、光泽神秘,镂空银边曲回恣意地勾勒出韵律古朴的花纹。

  ——这里有问题。

  比起宋岫,郁辞第一时间确认信息。

  少年日常使用银链居多,玄乌怀表和他的一些特定习惯一样只在特定的条件下出现,郁辞最新的记忆还停留在小五窝在针织宝座里傻笑的场景,根据郁辞的观察,合理怀疑这个意识是在看他和主角团的灌水二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