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门怎么没人拿工具呢?
——
叶鲤并不知道这只小动物是猫咪。
经过傅寂洲的科普,他知道了小猫是人类常见的宠物。
昼伏夜出、爱好小鱼干、爱恨分明……
好哇,这和人鱼有什么两样?!
“这是一只野生狸花猫,他个性独立不亲人,说不定明天就和你说再见了,”傅寂洲看着叶鲤越来越亮的眼睛,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补充道,“而且他会掉毛,会弄脏我们的家。”
叶鲤惊奇的摸了摸小狸花的脑袋,声音都放轻了:“你好特别哦。”
猫咪的脑袋毛茸茸的,在阳光下晒的还挺热乎。
小狸花被摸了脑袋,顺着手掌力道抬了抬头,叶鲤往回收了一下手,小狸花赶紧亲昵的蹭了蹭叶鲤的掌心。
傅寂洲:“……”
这只猫真有心机。
“小猫吃鱼。”傅寂洲弹了一下叶鲤的鼻子,再次强调。
“嗯嗯,我也吃鱼,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一个祖先?”
傅寂洲:“……”
“傅——”
“不行。”
叶鲤瞬间垮了脸:“哦。”
叶鲤转过身,连尾巴都蜷了起来,不给摸了。
傅寂洲试图伸手换回叶鲤对自己单薄的温情,和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友好关系。
随后被叶鲤用尾鳍拍开。
客厅安安静静,厨房的田姨一把拉过管家的胳膊:“这俩孩子又吵架了?”
也不知道声音放小点,被某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话,傅寂洲负气冷笑一声,不悦地想,他有那个胆子和叶鲤吵架么。
“小猫,你喜欢吃河鱼还是海鱼?海胆你喜欢吃吗?”叶鲤抱着小猫嘀嘀咕咕。
海胆不是给他捞的吗?况且他还没同意这猫进家门呢。
傅寂洲皱眉看着一鱼一猫,觉得家庭地位再也没有一丝下降空间了。
“好吧,我同意了,”傅寂洲两眼一闭,自顾自宣布道,
“但是如果它跑掉了,你不许哭。”
——
这只猫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进了他们的院子。
叶鲤给他起名叫鲨鱼。
傅寂洲背地里对着这个名字嗤笑了很久。
鲨鱼是一只非常传统的狸花,黑色纹身明显,在家里养了三天眼睛就结痂了,能跑能跳能吃能睡。
主人吃饭他上桌,主人睡觉他挤被窝,是一只很没有边界感的小猫。
那天晚上叶鲤洗完澡,湿漉漉的上床,破天荒没有低头玩手机,反而向傅寂洲凑近了。
叶鲤长发散落,发梢在男人紧致的胸膛划过,留下冰凉水渍,傅寂洲抬手揽住了叶鲤的腰。
叶鲤盯着他的唇看了几秒。
傅寂洲眼眸幽深。
下一秒,叶鲤抬手从他唇边捏走一根猫毛:“鲨鱼又掉毛了,明天要多喂一个蛋黄。”
傅寂洲默不作声的翻身睡觉去了。
就因为这事,傅寂洲很看不惯这只后来者居上的狸花猫。
当第二天,鲨鱼把家里高档定制的窗帘抓成了流苏款式时,傅寂洲忍不住了。
趁着叶鲤不在,傅寂洲用拖鞋抵了抵鲨鱼的后脑勺,阴沉沉地告诫:“你给我老实点。”
鲨鱼喉咙里开着拖拉机,警惕的在他拖鞋上咬了两个洞。
傅寂洲沉默的和它对视片刻,愤怒道:“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知不知道是谁养的你!”
鲨鱼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夹着嗓子喵咪猫咪的找叶鲤去了。
作者有话说:
傅寂洲,一款明明走的阴暗偏执路线的上将,却逐渐离谱到和修猫争宠。
说明鱼的调/教很成功了(点头)
第11章 交尾
傅寂洲帮叶鲤砍下来的新手机在路上邮了两天,终于到了家。
随之到来的,还有一堆猫砂盆、猫爬架、猫抓板……
快递盒子把客厅挤的满满当当。
叶鲤在一堆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猫窝中选了半天,最后把鲨鱼抱进了一个圆形的蕾丝小花边猫窝,颜色清凉,小猫咪也有了自己的小游泳池。
叶鲤身体往后仰,全景欣赏了一下他的猫和猫窝,美滋滋的抱着去了卧室,郑重的把猫窝放在了他和傅寂洲睡觉的大床中间。
从鲨鱼入住的第一天开始,大款就一直提议给它买猫窝,叶鲤不理解但尊重。现在买回来了,叶鲤发现不愧是大款,这猫窝往床上一摆,鲨鱼就更方便找他睡觉了。
傅寂洲:“……”
这猫是没完没了了。
傅寂洲在快递箱中穿梭,简直没有可以下脚的间隙,他沉默地围着叶鲤转了一圈。
叶鲤安置好猫窝,正卷着尾巴坐在地板上,对着光检查他新买的钻石项链。傅寂洲往他面前一站,正好挡了光线。
叶鲤礼貌的抱着他的强劲有力的大腿,试图把他往旁边挪,别碍事儿。
没挪动,傅寂洲脚下跟生了根似的。
叶鲤头也不抬的自己往旁边移,远离了傅寂洲站立的那片区域。
傅寂洲站在原地,阴着脸啧了一声。
啧的足够响亮,聋子也能听见。
叶鲤疑惑抬头。
他很善解人意,都没有怪罪没眼力见的傅寂洲,怎么这人反倒还先生气了?
“买了这么多快递,都是给那只猫买的?”
“不是呀,我还买了几条钻石项链,是给你看过的那几个。”叶鲤老实交代。
每次买钻石,流程都比网购其他东西复杂些,必须要大款本人亲自过目。
他也不知道傅寂洲怎么辨别的真假,反正十有八九他相中的钻石购买申请都会被傅寂洲驳回。
而且他不明白为什么傅寂洲对钻石的真假如此斤斤计较,一副被假钻石背刺过的样子。
对于叶鲤来说,他只是喜欢亮闪闪的东西,钻石的真假不重要,不过是两块差不多的发光石头而已。
À¼ ¸i“没了?”傅寂洲刨根问底。
叶鲤疑惑的看着傅寂洲,他问这些干什么?
……难不成他刚刚发现有钻石是假货?可是这几个项链都很闪,叶鲤不舍得扔。
他眼珠一转,很机智的撒谎:“不对不对,那些项链也是买给鲨鱼的,这满客厅都是给鲨鱼买的快递。”
傅寂洲脸色更沉了点,嗯了一声。
这次莫名其妙的对话结束后,傅寂洲没有再多说什么,晚饭后,叶鲤再三揣摩,忽然get到了一丢丢想法。
傅寂洲不会是在心疼他花钱多了吧?
嘶……这可不好。
他现在失忆了,连自己的支付密码都记不起来,不抱紧傅寂洲的大腿,他从哪里买钻石呢?
叶鲤左想右想,看着落地窗外的正在和下属交代工作的男人,决定去表个态。
告诉他自己不是贪得无厌的小鱼。
轮椅是傅寂洲特意安装的静音材质,傅寂洲没有察觉叶鲤的到来,他懒懒靠在栏杆上,看着太阳坠入地平线。
“成啊,傅哥你这真找对人了,你手下这几个兄弟属我会演戏!台词我自由发挥,就说这狸花是我家的?”
“……嗯,可以。”
晚风燥热,傅寂洲周身的气度依旧冷的不近人情,叶鲤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傅寂洲这么讨厌鲨鱼吗?
“哥你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好?那我自由发挥了哈,保证让嫂子心服口服,把那野猫带出来——”
“算了。”
“你就等我好消息……啊?”
“算了,”傅寂洲重复道,“他会伤心的。”
对面嘶了一声:“那万一野猫养着养着跑了咋办,还不如趁它刚来没几天给带走,嫂子那边……哥你多哄哄?”
傅寂洲沉默了片刻。
他哄人很失败,结婚三年学了许久,也还总是惹叶鲤生气。
事到临头,他又开始担心叶鲤因为那只猫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