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17)

2026-04-14

  漆黑的身影笼罩着轮椅上的青年,温热且不容忽视的触感让叶鲤忽然忘词。

  “也不要离我很远,在我身边玩。”傅寂洲的手指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果木香。

  随后他上床浅睡了过去。

  叶鲤怔怔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窗帘在空调运作下微微晃动,床头灯昏暗,一室寂静。傅寂洲的身形隐在暗处,好像格外孤单。

  ——傅寂洲是因为自己不在,才忽然惊醒的吗?

  叶鲤把手机放下,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傅寂洲的被窝。

  厨房里的火鸡面还等着他宠幸,他还准备再和胖胖聊一会,手机里购物车还没清空……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叶鲤叹着气把傅寂洲高大的身体揽进了怀里。

  谁让大款如此没有安全感?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瘫倒

  姑且算个长章吧(心虚离开)

 

 

第12章 梦

  东联盟中央总部。

  傅寂洲一身军装,面容冷硬,几个来交报告的小兵大老远就看见了男人,唰的站直了,遥遥对傅寂洲敬了个军礼。

  总部今天难得热闹,丁彦靠着傅寂洲办公室的门,伸长了脖子往副主席办公室瞅。

  这就是前几天准备配合傅寂洲演戏抓猫的那位。

  傅寂洲不着痕迹的皱眉,抬了抬下巴:“边去,别站我门口碍事。”

  等傅寂洲进门坐下,丁彦也跟了上来:“哥,你猜谁来了?”

  傅寂洲淡淡道:“秦望。”

  丁彦啧了一声,傅寂洲一猜一个准,他八卦的欲望都降低了很多。

  “你说这秦望是不是有病,”丁彦反手把门锁紧了,不解道,“海盗反扑是多正常的事儿,随便找个少将率兵平定不就得了,用得着指名道姓的喊大哥你亲自出面吗?”

  丁彦口中的秦望,是人鱼族叶鲤小王子的竹马,血统高贵身份特殊,平时辅政,战时统兵。自从傅寂洲带叶鲤回家后,这个秦望没少给他找麻烦。

  最近有一窝海盗诱拐人鱼进行器官售卖,引起一连串恶劣影响。

  不过,这些并不足以让傅寂洲亲自剿灭。

  秦望要求傅寂洲去处理,不过是想支开他带走叶鲤罢了。

  傅寂洲眸中冷意一闪而过:“不用管他,你去安排合适人选,一周之内把暴乱平了。”

  丁彦得令,溜溜哒推开门出去了。

  一分钟后办公室门又被猛地推开,丁彦表情精彩纷呈,

  “哥,海上传来消息,人鱼首领有消息了。”

  ——

  “出差?”叶鲤嗦了一根火鸡面,又咣咣喝下半瓶牛奶,“斯哈——什么叫出差?”

  “意思就是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不在家,”傅寂洲皱着眉把火鸡面给端走,“太辣你就别吃,出一脑门子汗。”

  “好吧,那我去找胖胖,和族人住在一起。”

  叶鲤跟在傅寂洲身后把泡面碗抢了回来:“等会等会,我再吃一口。”

  叶鲤的哥哥叶慕自从三年前负伤失踪后,就一直杳无音信,这还是东联盟第一次探查到他的行踪。

  勘察兵并没能带他回来,叶幕再次消失,最后现身地是东联盟与西联盟边界处,那里常年战火纷飞,动乱不断。

  眼下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傅寂洲决定暂时先瞒着叶鲤,等他亲自过去探勘完,再给叶鲤一个确切的答复。

  “让叶尘来家里住,你头内淤血没消,就不要乱走动了。”傅寂洲语气淡淡。

  这栋房子的摄像设备是最齐全的,他能随时查看叶鲤的状态。

  他拉着叶鲤的手腕来到卧室,指着墙壁上新安装的摄像头让叶鲤看。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在这里喊我,我会看到的。”

  人类的高科技真神奇。

  叶鲤神色如常的仰头看着眼前的圆球球,缓慢点头。

  看似平静,其实是被火鸡面辣懵了。

  刚刚傅寂洲拉着他往房间走的时候,他情急之下一口炫完了本该分成三口吃的火鸡面。

  他不该贪吃嘴,导致现在嘴巴和胃里像是被族内最有力气的人鱼狠狠揍了一顿,火烧火燎的难受。

  但是他绝对不能张嘴喊辣。

  傅寂洲绝对干得出来临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火鸡面都拿走的坏事。

  “好,我会记得喊你的。”叶鲤操控舌头慢慢说道。

  傅寂洲不满地皱眉看着他,过了会补充道:“没事也可以喊我。”

  这东西安装在家里可不是拿来当报警器的。

  叶鲤再次嗯嗯点头:“好哦。”

  傅寂洲再次皱眉,像是觉得他在敷衍。

  叶鲤在心里狠狠踹了一脚傅寂洲。

  这人每天能用眉毛夹死一只苍蝇,还只当着叶鲤的面夹苍蝇。

  但大款毕竟是大款,叶鲤很有眼力见的举起两根手指发誓:“我每天都会喊你的,我保证。”

  傅寂洲没心情告诉他发誓是用三根手指,他把叶鲤揽在怀中,垂着眼睛看着他。

  叶鲤今天的唇格外红,也比平常丰满些,傅寂洲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亲一下。”

  怀中的青年身形微僵。

  亲……现在?

  他嘴巴很辣很痛,不宜亲嘴。

  叶鲤推着傅寂洲宽厚的肩,婉拒道:“等会等会,我听到鲨鱼它——”

  又是鲨鱼,傅寂洲果断把他拦腰抱回床上,常年军事化训练的强劲大腿夹着鱼尾,他甚至不用去拷住叶鲤的手腕,就已经把他囚禁在方寸之内。

  傅寂洲眉眼黑沉:“最后一次机会,亲不亲?”

  叶鲤僵着尾巴亲了亲他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迅速嘬了一口。

  傅寂洲没忍住诱惑,低头咬住了唇。

  叶鲤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以为这一瞬间自己会先惊慌别的,比如他肿痛的舌尖,但是当傅寂洲入侵进来的时候,他的思绪完全停滞了。

  接吻……是这样的吗?

  这么近的距离,他眼前是傅寂洲冷硬的脸,他能看得见男人每一根挺立的睫毛,低垂的眼睑,和眼眸中不容忽视的欲念。

  ……

  原来这才是吻。

  三分钟后,叶鲤如梦初醒,大口大口的喘气,两只耳朵全被烫熟了。

  傅寂洲一言难尽的喝了一口床头的水:“我真想把火鸡面给你扔了。”

  旖旎气氛瞬间散的无影无踪。

  叶鲤狼狈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圆眼控诉傅寂洲。

  把他吃干抹净,竟然还剥夺他吃饭的权利。

  可恶,他下次不给亲了!

  ——

  傅寂洲忽然出差,最开始时叶鲤没什么不适应的。

  叶尘兴冲冲的赶来和他作伴,两人的汉语课都暂时停止,两个文盲喜极而泣。

  叶鲤照旧在火鸡面里放多多的酱料,然后狂喝牛奶;白天照旧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抱着鲨鱼去泳池吃吃喝喝;网购的快递一个不少的放在客厅,猫爬架堆满了一整间客房。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来傅寂洲皱眉的模样,和他撒娇时男人压不住的唇角。

  傅寂洲离开的第三天,日头高悬,蝉鸣阵阵,叶鲤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也是这样的艳阳天,他抱着枕头睡的香沉之时,忽然有一双大手摸上了他的鱼尾。

  痒意从尾巴尖席卷而来。

  腰腹处的透明鳞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夏日午后温暖的光晕为其增添了一层细腻的薄纱。

  终于,那双不容决绝的、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悬停在了腰腹。

  ……

  叶鲤额头分泌出细小的汗珠,他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

  梦境中的一切都曝光过度的样子,看不清来人。只有沉静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打在肩头。

  叶鲤猛地惊醒。

  发丝已经被潮热汗水洇湿,叶鲤胸膛起伏不定,惊疑的准备掀开被子,又尴尬的压住了被子。

  叶鲤抬头,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