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个疯劲啊,过几年就被桑少玩腻咯……”
流言蜚语,路郁然从不入耳。他只是埋头苦干,不论是白天还是深夜。
只有这样,他的主人才会轻笑着奖励他一个吻,喘着气夸他是好狗。
他一直干的很好。直到有一天,一个档案出现在他桌前。
原来桑杞是假少爷,他才是桑家流落在外的继承人。
太好了。
路郁然慢慢笑起来,指尖因为兴奋而发抖。
他再也不会害怕被抛弃了。
隔壁,浴室里的小少爷正不耐烦地喊着他的名字。
“混蛋,把东西拿出来!”
路郁然慢条斯理地把档案装好,随手扔进壁炉。
“忍一忍,我马上来服侍您……主人。”
此书又叫:桑少的训狗日常
【阅读指北】
1.双洁,身心都全部属于彼此
2.一切剧情的出现都是为了服务小情侣,我的CP锁死
3.无原型,无借鉴
第25章 手工活+1
别家鱼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叶鲤稍微有所耳闻。
发.情期是一个极其危险且耗费精力的时期,人鱼会变得重欲、敏感、焦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尾巴挂在对方身上, 诱哄对方和自己一同沉溺于欲海, 哪怕不吃不喝,也绝不允许心爱之鱼离开自己去打猎, 生怕爱鱼身上沾染别家鱼的气味。
控制不住的不仅是人腿, 还有脆弱贪婪的渴求。
虚弱,是发.情期的代言词。
话是这么说……
叶鲤低头看了看身下光溜溜的两条腿, 陷入沉思。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维持人腿需要耗费大量体能,是发.情期的人鱼无法支撑住的, 可是叶鲤闭着眼睛使劲感受了一下, 身体非但不疲惫, 还特别亢奋。
有种一觉醒来全族人鱼身体质量下降一万倍, 而他不变的感觉。
泡面的威力这么大吗?!
叶鲤一骨碌爬起,兴冲冲地去找傅寂洲展示,顺便大肆谴责一番他管控自己吃泡面的错误行为。
傅寂洲:“……”
解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如此, 是我孤陋寡闻,”傅寂洲沉默了会说道,“你太聪明了。”
虽然夸奖的话怪怪的, 但是叶鲤还是很神气的叉腰哼了一声。
傅寂洲视线往下移, 叶鲤的腿又长又直, 上身穿着宽大的衬衫, 勉强遮了大腿根。
他把衬衫下摆往上提了提,叶鲤果然只穿了一条内裤。
腿不凉, 像小火炉一样热腾腾的,跨坐在傅寂洲腿上时像抱住了太阳。
傅寂洲很自觉地伸手“帮”了他一把。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
叶慕皱眉等了很久, 才等来傅寂洲的一句“没有大碍”。
这可是他亲弟弟,傅寂洲能不能上点心,叶慕不爽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结果下一秒,叶鲤“叮咚叮咚”给他发来了两条消息。
叶慕把手机捡起来,皱眉一看,是一张叶鲤的两条腿照片。
紧接着,叶鲤欢快活泼的声音从手机扩音器传来:
【大哥,我竟然能维持人腿形态,我创造了人鱼族历史!】
叶慕:“……?”
叶慕:“!!!”
这小子嗑药了吗这么有劲?!
当晚,傅寂洲家的大门被踹响了。
叶慕从东联盟A区风起云涌的政治中心出发,一刻没停,乘坐私人飞机来到弟弟家门口。
提前准备过夜生活的傅寂洲不爽地拉开窗帘向下看,对叶慕这种不打招呼直接上门的行为表示谴责。
叶鲤瘫在床上还没喘匀气:“呼……呼,大哥?!大哥怎么来了,不会是被大嫂扫地出门吧?”
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
原来是这样,傅寂洲脸色好看了些许,语气也缓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他来我们家小住几日也不是不可以。”
叶慕的脸色不是很好,上来直接拽着叶鲤审视了一圈。
“你怎么回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鲤摇摇头,并原地跳了两下,证明自己真的很有劲儿。
动作幅度一大,叶慕清楚的看到弟弟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嘴角抽了抽。
叶鲤没有在大哥身后看见大嫂,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对于大哥这种看似关心自己,实则无家可归的处境深感同情。
但不能拆穿大哥。
再怎么说大哥也是咱人鱼族的首领,被爱人赶出家门的事情兄弟之间心照不宣即可,没必要挑明了说。
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叶鲤一向很清楚。
就像傅寂洲亲嘴儿时总爱伸舌头的癖好,他也没告诉过其他人。
“今天已经很晚了,大哥在这里住一晚,观察观察我的情况,明天再离开?”叶鲤对大哥眨眨眼睛。
叶慕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本来没这个打算,连夜飞回去还能抱着时汲睡个回笼觉,但他弟弟的情况着实不太好。
虽然没在他身上闻到不正规药品的味道,但本该虚弱的时期不该这么精神抖擞,他决心再观察一段时间。
不正常的还有他弟的眼神,看人总带着一股子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反正不聪明。
叶鲤把大哥领到客房门口,转身要走时,叶慕叫住了他。
“傅寂洲对你怎么样,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有耐心的人,”叶慕低声说道,
“你是大哥唯一血脉相连的小鱼,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他如果不好,我们族里还有很多优秀的青年鱼,大哥亲自给你挑。”
要是平时,叶鲤肯定兴冲冲地夸大哥英明神武,小弟膜拜膜拜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哥之类的谄媚话,但这次叶鲤罕见的沉默了一会。
他想起这些天傅寂洲隐忍克制的表情,和近乎于疯狂的接吻,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陪伴,以及夜夜十指相扣的手掌……
那么那么多人鱼惶恐不安的发.情期,他却根本没有产生过片刻负面情绪。任何需要陪伴和抚慰的时刻,傅寂洲都在他左右。
“他对我挺好的。”叶鲤背着手,盯着拖鞋上亮晶晶的卡地亚钻石,认真拒绝了大哥的提议。
“还有,大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傅寂洲的坏话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
直到叶鲤蹦蹦跳跳走远了,叶慕还气得愣在原地。
他说傅寂洲哪门子坏话了!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鱼!
——
安置好大哥,叶鲤又贴心的和大嫂报备了一声,才放下手机去找傅寂洲进行刚刚被打断了的夜生活。
被冷落了半小时的傅寂洲靠着床头,冷飕飕地看着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需要被抚慰的是他傅寂洲。
叶鲤心里梆梆捶了两下傅寂洲的胸大肌,表面上分毫不显,笑眯眯地跑过去,一个起跳弹坐在傅寂洲大腿上,整个柔软的床垫都颠了颠。
“我亲亲你,不要不开心。”
傅寂洲面部表情明显的由阴转晴。
接着,他就这个姿势,把手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嘘,别哼哼,”傅寂洲加重了力道,笑了笑说,“大哥可就在对门呢。”
…………
叶鲤醒的很早。
他的脑袋还埋在傅寂洲的胸肌里,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精壮的腰。
比意识先苏醒的是热意。
他无意识地在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夹腿轻磨。
窗帘没有拉开,室内依旧昏暗,傅寂洲睡得平稳,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鲤绷紧了脚背,小声吸气。
他既期待傅寂洲快快醒来服侍自己,又不希望他醒的太早。
这种温吞的舒服是傅寂洲不曾给过他的,他的手掌永远失控着横冲直撞,该停下的时候不停下,不该停下的时候偏偏不动了,要逼他接吻。
想到这里,叶鲤气不过,闭着眼精准的咬上傅寂洲的胸大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