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横溢,容貌双全,再加上淡然温雅的卓绝气质更是为其加上一层厚厚的滤镜。
无论姑娘还是哥儿都对首辅双眼放光,直到某日,一本《首辅养成记》横空出世,各家公子小姐人手一本,可谓是火遍盛京。
然而首辅的滤镜也因此全部碎掉,御史大夫还因此参了他半个多月!
而当局者陆首辅坐在床边,丝毫不在意那些,只抓着写书人,看着第一页谈谈读出声:“眼前人看起来高大清冷,好似仙人,哥儿竟一时痴迷忘了反驳那泼妇……”
“看来我们阿言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然后熟练的往后翻,面不改色地继续读:“那晚两人都喝了点米酒,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鼻尖先碰到一起,而后是嘴唇,只不过汉子有些笨拙的没有对准,不知是酒量差真喝醉了,还是他是个愣头青……”
“我怎么记得那次阿言很满意?”
不等林言作何反应,继续往后翻,林言连忙按住他的手:“等等!陆首辅,这是话本。若有雷同,纯属虚构!”
陆鹤明亲上去:“他们都说这是我!”
注:
【慢热日常流】【后期有生子】
【架空架空非常架空】【私设私设很多私设】
第27章 杂物间
这个发.情期倒像是傅寂洲的发.情期。
叶鲤还记得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傅寂洲的模样。叶鲤当时躺在病床上, 傅寂洲坐在他身边,身量高高的,垂着眼皮看他。
傅寂洲的眼皮很薄, 眼皮下面的眼睛黑沉沉的, 但是眼皮上却有一条漂亮的褶皱。
于是心脏开始狂跳,他没头没尾的问出那句傻话:“你是我的朋友吗?”
本来黑沉沉的眼睛往上抬, 那一瞬间黑色不再是单调的黑色, 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色。眼睛下面的嘴巴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随后告诉他, 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现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又从五彩斑斓的黑变成了疯长欲念的红。
汗水从他薄薄的眼皮滑落,滴到叶鲤大腿上, 随后高温蒸腾, 消失不见。
叶鲤在无尽的高热中结束了这漫长的七天, 也暂时结束了坐在傅寂洲手上求饶的日子。
……也暂时结束了坐在傅寂洲脸上的日子。
叶鲤比较惋惜自己不能像动画片里的人鱼那般掉小珍珠。
如果他也能拥有这样的金手指, 那么他肯定能暴富。
七天一过,叶鲤满血复活。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弹到半空中时被傅寂洲横着的胳膊揽住了, 半路坠机。
脑袋砸进软绵绵的枕头,叶鲤不满地转过头,用眼神谴责傅寂洲。
昨晚他们在阳台做过一次, 谁也没顾得上拉紧窗帘, 以至于现在晨起的太阳穿过阳台, 把整个卧室照亮了。
有种这七天的荒唐事都要随着太阳升起而凭空蒸发, 不必再提起的感觉。
傅寂洲觉得有些烦躁,他看着叶鲤没事人一样的表情, 心口一堵:“用完就扔?”
“什么?”叶鲤对汉语的学习还是有限,对于这种没有主语的句子表示理解不动, “套吗?不是你说用过一次就要扔掉,不用洗洗涮涮接着用的吗。”
傅寂洲把横在他腰间的手挪开了,他的表情无欲无求了起来:“算了,你下床吧。”
叶鲤说汉语的天赋很高,总能把他大脑褶皱抚平。
下床后的叶鲤提议要按照傅寂洲的食谱吃饭。
傅寂洲时常觉得叶鲤这小脑瓜很神奇,怎么能把鱼的七秒记性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好记性完美融合在一起。
不让吃泡面是永远抛在耳后的,但他随口提了一嘴自己吃猪牛羊鸡鸭鱼,却被叶鲤反复拿出来念叨。
“我也想吃。”叶鲤跟在傅寂洲身后,从洗漱念叨到傅寂洲准备去晨跑,还在用他那一双亮晶晶的圆眼睛看他。
傅寂洲:“……”
又试图卖萌。
他忍住了在大门口就把鱼亲一顿的危险想法,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
“只能吃一口,过敏的话就不能再吃了。”
“都说了过敏的食物要多多吃,”叶鲤不满意的重复,“我已经告诉你很多遍了,你怎么还不信?”
傅寂洲只是单纯不想看到叶鲤起红疹的模样,惨兮兮的,不像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王子。
叶鲤看他的神情还在莫名坚持,讨价还价道:“好吧,那我每道菜都要尝一口。”
厨房急速按照傅寂洲的要求换了今日餐谱,必须以健康干净养生的家常菜为主,口味倒是其次。
话虽这么说,几个主厨还是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十八般手艺下厨,争取做到餐谱基础,味道就不基础。
三年了,这还是叶鲤第一次品尝他们的手艺,一定要让小王子尝到东联盟最正宗的美食!
于是,在发.情期结束的第一个早晨,叶鲤吃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喷香的菠菜鸡蛋饼、红绿交替的彩椒蛋卷、黏糊糊的小米南瓜粥。
并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傅寂洲,我决定要永远吃你的食谱!”
观察了半晌,总算确定叶鲤没有过敏反应的傅寂洲松了口气,随意嗯了一声,目光却有些飘远。
永远。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叶鲤说永远。
出乎意料地,他心里并没有立刻翻涌起捏着叶鲤后脖颈逼他再说一遍海誓山盟的冲动。那感觉,更像是潜入幽静海底时,周身悄然浮起一串串细密气泡——微小、轻盈,带着一种无声的、微微的雀跃。
或许是因为叶鲤现在就在身边,不再会一声不响地消失,也不会突然甩出一纸离婚协议大喊着要离开。
即使这次叶鲤发.情期一过就欢快的跑开,他也没有非常难以接受。
虽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叶鲤失忆的基础上,一切都是暂时的。
……暂时的。
微微雀跃飞快消失了,小水泡几秒就能啪啪啪的散开。
人鱼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好,迟早有一天叶鲤会记起来一切。
傅寂洲攥了一把叶鲤的手,后者在努力往嘴里塞第三个菠菜鸡蛋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瞧瞧这人,多吃他一口饭,就沉着个脸不高兴了。
叶鲤把咬出来半个月牙的菠菜鸡蛋饼放在盘子里,废了很大意志力才挪开眼。
烙出来香喷喷大饼的老李兴冲冲地给小王子端上桌,低头一看盘子,瞪大了双眼。
“小王子,这饼不合胃口吗?”老李嘴唇颤抖,声音虚浮,仿佛只要叶鲤一点头,他立马就会把盘子一扔抱着叶鲤的腿失声痛哭。
叶鲤赶紧拿起来大大咬了一口,哪怕傅寂洲不高兴,他也做不到让大厨伤心的事!
老李的面部肌肉立刻雨转晴,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厨房。
家鱼又莫名其妙燃起来了,傅寂洲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习以为常地喝了一口南瓜粥。
恢复记忆的事情,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但只要剑没有砍下来,他就永远幸福。
——
发情期结束,也就意味着生日就在眼前。
叶鲤吃完一整盘彩椒蛋卷,拿眼睛斜了傅寂洲一眼,声音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暗示:“这不只是二十四岁的叶鲤的生日,这是我庄严神圣的成鱼礼。”
傅寂洲嗯了一声:“我……”
叶鲤一把捂住了傅寂洲的嘴巴:“不不不,你不许说,我需要一个惊喜。”
傅寂洲:“……”
他低头把脸埋进叶鲤手心,嗅了一下:“……你是不是又偷吃火鸡面了。”
叶鲤立刻心虚的把手抽了回来:“没有没有。”
傅寂洲立刻把眉毛皱起来了:“你早上吃的食物足够多,怎么还要去吃火鸡面,不怕撑坏肚子?”
来往的仆人习以为常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暗自摇头。
傅上将年纪轻轻,已经一股爹味了。
“只是把酱抹在蛋卷上开发新口味而已,”叶鲤立刻为自己辩解,“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