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不是知道吗？”里杰卡尔德满脸殷切地看向顾沂，“我当时不是说了吗？我相信你！”
顾沂：？
“你相信我？”
顾沂顿感不妙，他想起了当时在热身时两人的对话。
当时里杰卡尔德对自己说“我会的，队长，我相信你”，顾沂那个时候以为这小子随口那么一说呢，所以他也就随口那么一回说你可以相信我。
“相信你，就算我把对面球员直接铲进医院，队长你也能把他们给救……”
里杰卡尔德说话的声音在顾沂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闭上嘴巴，默默往后退。
马拉多纳瞥了一眼顾沂的脸色，伸手一把揪住里杰卡尔德的衣领将人给拽了回来。
范巴斯滕沉默了几秒后走上前，摁住里杰卡尔德的肩膀拍了拍。
里杰卡尔德十分感动地看着范巴斯滕：好兄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就知道关键的时候只有兄弟才靠得住！
范巴斯滕没跟里杰卡尔德对视，而是抬头看向顾沂，“队长，你踢他屁股，他屁股上肉多，你脚不疼。”
里杰卡尔德：？
“马尔科·范巴斯滕！？”
“一会儿别出声，队长怎么收拾你都忍着！”范巴斯滕低声劝慰，“你这次确实有点过分了，队长是能救，但他们凭什么？”
范巴斯滕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他们哪一点比得上我？凭什么被队长他特殊对待？”
“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都想打你了，怎么？你对队长他就那么特殊，你铲废别人就要队长帮你擦屁股是吗？我看就应该让队长先把你的屁股踢废！你太能惹事了！”
里杰卡尔德吸气，再吸气，“哇塞，你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那你真的很生气了。但是范巴斯滕，我觉得……”
范巴斯滕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抬脚，对着里杰卡尔德的屁股“咣叽”就是几脚，接着伸手摁住还想挣扎的里杰卡尔德，抬头看向顾沂。
“队长，我揍完了，该你揍他了。”
“让我来让我来！”马拉多纳直接冲了上来，“让我来教训这个罪魁祸首！”
站在旁边的顾沂：……
你们三个告诉我，这真的不是一种很新的play吗？我他喵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这对吗！
顾沂深吸一口气，想着算了算了不跟这群小屁孩一般见识，但——这真的忍不了一点啊！
顾沂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次一定随身携带战术板，一边直接抬起手朝着三人后脑勺一人来了一巴掌。
“都给我滚回去老实待着！”
“队长……”
“别逼我扇你们。”
靠！为什么系统程序不是根据他的“非正面情绪”来刷新任务呢？要是根据他的“非正面情绪”来，他敢保证就刚刚那一下，他能直接刷三个任务！
顾沂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们三个，呸，对面三个变态是在他们更衣室外面不远处拉扯，工作人员都去忙着布置欧冠夺冠现场了没在这里——不然总感觉这种丢人事迹能在论坛流传几十年……
十分钟后
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前往奥林匹克体育场的颁奖台上领奖，顾沂对这一整套流程已经相当熟悉了，跟去年相比今年也就是换了一个新的掏钱更多的赞助商而已。
不过今年跟去年相比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往年亚军球队拿到奖牌后溜走的速度甚至要比他们在球场上移动的速度还要快，但今年，对面巴萨主帅克鲁伊夫却没有急着离开，他在顾沂面前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
“汤姆你好，”克鲁伊夫笑着伸出手，“有兴趣来我们巴萨踢球吗？来西甲感受一下跟你们英超完全不同的氛围，要不租借一年试试？”
“感谢邀请。”顾沂同克鲁伊夫握了一下手，“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那很遗憾了，”克鲁伊夫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你之后有这个想法的话，随时联系我。”
“好的。”
顾沂笑着点了下头，随后视线移动，看向旁边的里杰卡尔德，后者抱着胳膊抬起下巴，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直接塞进银河系里好方便让他完全看不到眼前这一幕。
克鲁伊夫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在意，冲顾沂点了下头后转身就要走，顾沂眼疾手快地抓住对方，冲着里杰卡尔德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克鲁伊夫沉默一秒后深深看了一眼顾沂，啧了一声，接着调头走到里杰卡尔德面前。
“恭喜啊，你赢了。”
里杰卡尔德回过头立即同克鲁伊夫对视，嘴上说着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现在最尊重，最敬佩，最喜欢的人是汤姆！”
“哦～”克鲁伊夫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那很好啊，我也很喜欢汤姆，你眼光不错。”
里杰卡尔德：？？
“不是，克鲁伊夫！汤姆他是我的队长，他……”
看台上球迷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将里杰卡尔德的声音彻底掩盖住了，而克鲁伊夫再次走到顾沂跟前，留下一句话。
“汤姆，你要是想去别的联赛踢球了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巴萨啊！”
克鲁伊夫走了，轻飘飘不带走一片云彩——但他再次成功地把里杰卡尔德的嘴给气歪了。
马拉多纳对此发出锐评：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情绪化的球员，他这比我还冲动呢，为啥外号能是黑天鹅？
顾沂感觉马拉多纳的吐槽不够到位，应该再加上一句：他到底是天鹅呢还是大鹅？
还能因为啥？高傲的人这么情绪化一看就是破防了啊，而且还是破大防。啧啧～
“汤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记得他之前不这样啊。”
顾沂看了一眼马拉多纳，“你想感同身受一下吗？”
“啊？”
顾沂清了清嗓子，零帧起手，“这个赛季你将自己租借到曼联这件事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没有默认，而是坚决反对并掏违约金毁了合同让你继续回塞维利亚踢球……”
“啊啊啊！！！”
马拉多纳捂着耳朵直接跑走了，顾沂耸耸肩膀，弯下腰拿起旁边的水，拧开后抿了一口。
“队长。”里杰卡尔德低着头坐到了顾沂旁边，声音很是沉闷，“我，我刚刚其实看到你拽住他了。”
“哦。”
里杰卡尔德立即抬头，“队长，你不惊讶吗？”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顾沂伸手拍拍里杰卡尔德的肩膀，“就算你没看见，第二天应该就能在报纸上看见。”
“我可不觉得克鲁伊夫面对记者的提问会帮忙掩饰，他肯定会说得很直白。”
“那，那队长你还……”
“帮你撑腰啊。”顾沂语气轻飘飘的，“别管克鲁伊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他最后是不是祝福你了，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队长……”
“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顾沂打断了里杰卡尔德即将说出口的话，“这不是你的最后一场比赛，还有6月6号跟北京国安的一场友谊赛呢，所以你现在还不能回阿贾克斯。”
里杰卡尔德愣了一瞬后用力点头，“队长！你放心，那天的友谊赛我一定好好踢，我……”
“不不不！”顾沂连忙摆手拒绝，“不是要好好踢，是……嗯，踢好看一点。”
“啊？”里杰卡尔德一时间没能明白顾沂的意思，“踢好看一点？好看？”
顾沂抬手捂脸，声音也小了起来，“对，就，咳咳！那什么，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
……
回到曼彻斯特后，原本大家都应该各回各家的，但顾沂举办了一个队内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