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松鼠的冬粮/松鼠大王粮没啦!(34)

2026-04-17

  鼠都愿意下灵山和他一起走了,秦眠要是敢抛弃鼠,鼠就叫他好看!

  晚上宋舒回到洞府时,依旧在生秦眠的气。

  一想到秦眠不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宋舒就气得想揍人,最后实在没忍住,窜到秦眠的肩头,用小爪子狠狠的拍了拍他的下巴,出了口恶气。

  混蛋秦眠!

  不让鼠做道侣!

  “啧,又发什么脾气。”

  拎着宋舒的后颈脖将小松鼠放到桌上,秦眠没好气的说:“一天天往外跑,回来还给我脸色看,宋舒,你最近越发不像话了。”

  原本以为宋舒出去玩儿一下午很快便能消气,谁知道回来后竟然气性更大了。

  “咕!”

  不许说话!

  鼠在生气呢!

  一人一鼠对峙了会儿,秦眠认栽道:“算了,是我早晨的语气太差,我给你买了芙蓉糕,消消气。”

  白生生的芙蓉糕闻着很香甜。

  宋舒有些纠结,他还是气秦眠不让鼠当道侣,但是鼠又真的很想吃这个糕。

  犹豫了一会儿后,宋舒还是抱起芙蓉糕啃了起来,果然香软甜糯,好吃得宋舒眼睛都眯起来了。

  就在秦眠以为宋舒吃完糕会消气时,谁知道小松鼠扯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随后无视秦眠,几个蹦跳跑到石床上,飞快的钻进了被子里。

  瞧出宋舒的无赖行径,秦眠简直要被气笑了。

  走到床边,秦眠不慌不忙的坐了下去,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被子,故意道:“吃完我的东西就翻脸不认人?”

  宋舒:……

  秦眠:“宋舒,做松鼠不能这般过分。”

  宋舒:……

  毛脸红了红,宋舒将头埋进被子里,闭着眼睛装听不见。

  鼠只是想吃芙蓉糕,鼠不想原谅秦眠。

  身上的被子“唰”的一下被人掀开,秦眠用手指戳了戳小松鼠的肚皮,威胁道:“再装听不见,我就去逮只蛐蛐儿挂你耳朵上一直叫,给你治治耳聋之症。”

  宋舒:!

  愤愤睁开眼,宋舒拍开秦眠手指,愤怒道:“咕!”

  惹了鼠,还敢威胁鼠!

  云淡风轻的瞥了眼宋舒,秦眠勾了勾唇:“终于听见我说话了。”

  干巴巴瞪了一会儿眼,宋舒觉得自己原型气势有些弱,旋即一眨眼便化作人形。

  面容白皙的少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外衫,眉眼清秀,眼中是浓烈的火焰,仰躺在床上直直的瞪着秦眠。

  险些被宋舒眼中的火焰灼伤,秦眠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面对的宋舒的人形,他总做不到像小松鼠时一样随意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退,竟然让宋舒发现了,本就大的火气现下更加不得了,他坐起身,凶巴巴朝着秦眠靠近: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鼠又不吃人!

  二人的距离陡然靠近,近到秦眠能看清宋舒颤抖的睫毛和唇上的纹路,鼻间还能嗅到他身上凝香丸的淡淡香气。

  微微一怔,秦眠忽的站起身,冷淡道:“我出去走走,你要修炼便修炼,若是想睡便自己睡会儿。”

  宋舒:?

  眼瞧着秦眠当真在惹鼠生气后,不打算哄鼠了。

  宋舒捞过床上的枕头朝着秦眠狠狠的丢了过去,眼瞧着就要砸到秦眠的后脑勺,枕头忽的打了转稳稳的朝着宋舒飞了过来。

  待宋舒接住枕头后,秦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洞府中了。

  “混蛋!”

  踹了一脚被子,宋舒将手里的枕头摔到床上,生气又有些委屈。

  坏秦眠!

  欺负鼠!

  要是秦眠不好好道歉,鼠再也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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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宋舒:鼠凭什么不能做道侣!

  秦眠(叹气):你不懂。

 

 

第22章 

  在宋舒的设想中,秦眠第二日就该乖乖和他道歉了,谁知第二日秦眠不仅没和他道歉,竟然还不知从哪里又搬了一张雕花木床进来。

  木床的位置摆放着离石床约有八尺的距离,秦眠还在床柱上挂了帐幔,像是特意要将自己与宋舒隔开。

  见宋舒目光灼灼的紧盯自己,秦眠不急不慢道:“墨玉床太小,我们二人一同修炼有些挤了,所以我便另外买了张床,咱们一人一个宽敞些。”

  “日后你就在墨玉床上修炼吧。”

  墨玉床能够凝聚灵气,不仅能加快修炼进度,而且对身体有好处。

  宋舒虚着眼,目光在秦眠脸上逡巡着,他觉得秦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总是惹鼠生气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床都要分开了。

  他们之前在茅草屋的小破床上都能一起睡下,怎么换了比较大的石床后反而睡不下了。

  思索半天后,宋舒得出了一个令鼠气愤的结论。

  秦眠是烦他了!

  所以才要另外找个床铺,要跟鼠分开!

  心里闷着一团火,还有淡淡的酸涩,宋舒瞪了秦眠一眼,一句也没说,变作小松鼠模样,气冲冲的洞府里跑了出去。

  坏秦眠!

  谁稀罕和你一起!

  瞧着小松鼠的背影,秦眠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让他回来。摸了摸鼻子,秦眠低声轻叹:

  “先习惯习惯吧。”

  想起昨日宋舒闹着要做他道侣的话,秦眠摇了摇头,小松鼠心思单纯,并不知做道侣是什么意思,他却不是不懂。

  这头宋舒跑出去后,将阿黄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现下两鼠在“鼠门”吹着凉风,飘扬的竹叶落到了黄鼠狼的头上,随后便被阿黄拽了下来扔到地上,他打了个呵欠,困惑的看向宋舒。

  昨夜他将白泉那只小白狗引着出去捉大黄鸡了,又折腾着烤了一夜的鸡,这会儿才刚睡没多久,困得很。

  他等了一会儿,见宋舒仍旧板着张脸,胡子一抖一抖的,看着气得不轻,阿黄好奇的问:“老大,你这么早叫我出来做什么?”

  宋舒顿了顿,犹豫道:“阿黄,你的洞府里有多少张床。”

  阿黄不在意的说:“一张呀。”

  玄胥的洞府里全堆着黄鼠狼的东西,多加一张床,黄鼠狼便少了个放东西的地方,阿黄才不准这样的事发生。

  拧着眉,宋舒又问:“那你和玄胥会一起打坐修炼吗?”

  修炼……

  阿黄心虚的挪开眼,他并不怎么修炼,玄胥打坐的时候,他都在外头耍呢。

  “咳……当然了。”

  不过仅有的几次修炼,阿黄都是和玄胥一块的,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只是打坐,难道还要分开不成?”

  宋舒也觉得没必要。

  “可是秦眠今早搬了个新床回洞府,”宋舒抱怨道:“他说以后不许我和他一起修炼。”

  自从上次秦眠吓唬过阿黄后,阿黄便一直不太喜欢秦眠,这会儿听了宋舒的话,眼珠子一转,他小声挑拨道:

  “我都说了秦眠坏得很,他现在肯定是嫌你打扰他修炼,但又不好把你赶走,所以才搬了一张新床暗示你呢。”

  秦眠想把鼠赶走?

  宋舒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阿黄振振有词的说:“不然他为什么要搬一张新床,你们都打坐能占得了多大个地方。”

  咬着牙,宋舒还是不敢相信秦眠这么快就变脸,他握着脖子间的戒子,嘟囔道:“可是他昨天才给了我储物戒。”

  难道是因为鼠和他要储物戒,所以他才烦了鼠?

  宋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秦眠一开始都不打算给鼠储物戒,后来松口了,结果今早就要和鼠划清界限。

  “储物戒我也有呢!”

  阿黄给宋舒看了看他手腕间挂着的储物戒,挑拨离间的说:“逍遥门储物戒多着呢,你早说想要,我让玄胥给你了。”

  见阿黄也有储物戒,宋舒愣了愣,忽然问道:“阿黄,你能看玄胥戒子里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