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松鼠的冬粮/松鼠大王粮没啦!(8)

2026-04-17

  宋舒:“咕!”

  鼠没有给偷粮贼道歉!

  秦眠:“道歉一次就够了,太多就卑微了。”

  宋舒:……

  懒得和秦眠多说,宋舒爬到秦眠的肩头,扯着他规整披散在后背的青丝,威胁道:“咕咕!”

  再说把你头发都扯了,当秃子去吧!

  秦眠双手负于身后,一脸云淡风轻道:“扯吧,我掉根头发就扯你一撮毛,咱们看看谁先秃。”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一人一松鼠当真熟悉了,总归秦眠已经能够大概猜出这只小心眼松鼠的心思。

  第一次给小松鼠洗完澡后,因为秦眠吸鼠吸的太过分,最后惨被松鼠用爪子在脖子挠了十几下。

  虽然没留下印子,但这小松鼠的性子,秦眠却已经几乎摸透了。

  “咕!”

  偷粮贼不许威胁鼠!

  宋舒嘴上还在和秦眠犟,爪子上的头发却早已经被他归回原位。

  识时务者为俊杰,偷粮贼会仙法,他得忍一忍,找到好机会再收拾偷粮贼。

  见小松鼠老实了,秦眠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轻笑道:“成了,湿稻草都拿下来了,接下来将新的铺上去。”

  雪连绵下了半月,茅草屋上表面那层干草湿了需要换新的干草,于是宋舒便干起了这份活计。

  宋舒倒不觉得秦眠是在使唤自己。

  毕竟茅草屋如今也是他过冬的巢穴,自己也该出一份力,灵山的动物们勤劳勇敢,绝不会逃避自己该干的活儿。

  “咕!”

  宋舒从秦眠肩头跳了下去,跑到屋檐下抱了两把新的干草往房顶爬去。

  任劳任怨的小松鼠正辛勤的干活儿,这样显得背着手站着干看的秦眠十分懒惰,不过——

  懒惰也没什么错嘛。

  况且这小松鼠精力太盛,与其留它在屋里胡乱造作不多的物件,不如让它爬上爬下的消耗体力。

  眼中噙着笑意,秦眠穿着一身白衣,心安理得的看着小松鼠干活。

  “咕咕!”

  好不容易将屋顶的打湿的干草都换了一遍,宋舒拍了拍手,直直的往屋顶跳下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摔进雪地里,而是被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掌接住了。

  “一会儿多给你五个松果。”

  摸了摸松鼠的头,秦眠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轻声道:“今儿我还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肯定喜欢。”

  宋舒不信。

  偷粮贼嘴里的好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丑的令人发指的短袄,只能睡下半只鼠的松鼠窝以及能吓死鼠的布娃娃。

  “咕。”

  不要。

  “我知道你很喜欢,不过还是要看过再说。”

  “咕。”

  讨厌偷粮贼。

  桌上摆着秦眠刚拿出的冬粮,花生、榛子、松果、核桃一样放着点,防止宋舒多吃,他不敢放多了,但又怕松鼠吃腻某一样,所以都拿了出来。

  见宋舒坐在桌上啃得欢实,秦眠悠悠道:“闻说吃过带灵气的食物,很快便能生出神智来。”

  “你都吃多少了,怎么还是笨笨的。”

  正在啃松果的宋舒:?

  “咕!咕唧!”

  骂谁笨呢!偷粮贼找打!

  见小松鼠用杀人般的视线瞪着自己,秦眠勾唇一笑,轻快道:“我说笑的,你很聪明。快些吃饭吧,别一会儿又给你噎着了。”

  话刚说完,秦眠便看见宋舒脸色一变,竟是真的又被卡住了。

  “啧,怪我。”

  一边帮忙将宋舒喉咙间卡住的果仁拍了出来,秦眠自责道:“下回你吃东西的时候,我再不多话了。”

  喉咙间难受的感觉松了松,宋舒抱着一旁的杯子将其中甜滋滋的水全部喝了,随后又敲了敲杯壁,朝秦眠示意道:

  “咕。”

  给鼠满上。

  “你倒是知道什么东西好。”

  秦眠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戒子里拿出一个葫芦,往杯子里里灌了些甜甜的蜜水进去。

  这蜜水宋舒并不常喝到,通常只有偷粮贼心情好时才会给他喝些,蜜水灵气比宋舒找的粮食还足,也不晓得偷粮贼花费了多少时间收集。

  宋舒抱着杯子抿了一口,眼睛高兴的眯起。

  “喝吧,多喝些。”

  秦眠将葫芦放在桌上,轻笑道:“这杯喝完了再给你来一杯。”

  小松鼠今天辛苦,是该多奖励一些。

  闻言宋舒眼睛一亮,偷粮贼今天这般大气,属实难得,他一定要喝满三杯!

  豪言壮语放出去,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宋舒狠狠的打了个饱嗝。

  “咕。”

  鼠好像喝不下了。

  “一会儿再喝吧。”

  将宋舒手里的杯子夺下放到一边,宋舒用的这只是秦眠一开始用的青瓷玉杯,而秦眠自己则拿了个新的白玉杯,两个杯子挨在一起看着还挺和谐。

  “先瞧瞧我送你的东西。”

  一瞧见秦眠从袖中掏出块青色的布,宋舒的脸立马耷拉下去。

  偷粮贼最近对扯布头很有兴趣,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做得衣裳真的很丑。

  青色的布展开,柔顺丝滑的布料直缀而下,秦眠这次没有用他令人难以启齿的针法拉低布料的档次,而是做了一件简简单单的披风。

  宋舒眼睛“唰”的一亮。

  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

  将披风披在宋舒身后,果然这次小松鼠没有将衣裳甩出去,把耷拉在小松鼠胸口的两根绳子系上结,秦眠眯眼夸道:

  “多适合你,简直就是世上最有风度的松鼠。”

  披风只够到宋舒的屁股处,大大的蓬松的尾巴得意的晃了晃,宋舒被秦眠夸得飘飘然。

  本鼠向来很有风度。

  见宋舒挺直腰背,一副马上就要出去浪迹天涯的潇洒样,秦眠抬手搓了搓下巴,有些可惜的“啧”了声。

  还差个草帽,不然就是妥妥的大侠松鼠了。

  “咕!”

  用叫声吸引到秦眠的注意,宋舒挺直腰背,一手握拳抵在脑门处,故作深沉道:“咕咕?”

  鼠是不是最好看的松鼠精。

  秦眠:……

  不行,有点想笑。

  “特别潇洒。”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秦眠憋着笑道:“我从未见过比你还好看的松鼠。”

  宋舒:“咕。”

  偷粮贼还是有点眼光。

  被夸舒坦了,宋舒难得对秦眠露出一点好脸色,他决定今天对偷粮贼好些,不骂他了。

  下午秦眠看卷轴的时候就发现,每次都会爬进他衣袖里乱抓挠的小松鼠,这会儿正安静的趴在他肩头,一脸认真的陪着他看卷轴。

  一侧眉头轻挑,秦眠好奇的将卷轴递到宋舒眼前,奇怪道:“你能看懂?”

  宋舒当然看不懂,他只认识些凡间的字,而秦眠看得卷轴上写的字都歪歪扭扭,像是有人喝醉后胡乱书写的。

  见宋舒双眼迷茫,秦眠便晓得自己想多了,不过小松鼠认真看卷轴的时候很可爱,犹豫了下,秦眠问它:“小松鼠,你想不想修炼。”

  “咕。”

  鼠有在修炼。

  灵山动物的修行向来随性,宋舒会自己的修行之法,只不过进度很慢,他现在连维持人身都难。

  只有身上灵气很足时运转功法,才能偶尔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甚至更短。

  “如何?”

  秦眠期待的看着宋舒,询问道:“我还未曾收过徒弟,你可愿做第一个。”

  宋舒:“咕。”

  走开。

  爪子扒拉着秦眠的脸硬生生将他推了回去,宋舒面无表情道:“咕咕。”

  鼠才不会认偷粮贼做师父。

  见小松鼠十分果断的拒绝,秦眠可惜道:“你不愿意便算了,日后若是再想拜师可没这般容易了。”

  “咕。”

  偷粮贼别做美梦。

  秦眠摇了摇头,既然小松鼠不愿拜师,日后他多给小松鼠一些带灵气的粮食吃,也能够延长寿命,不至于再过三五年便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