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103)

2026-04-18

  【居民表示,虽然是礼崩乐坏的时代,但终究看到人间真情,大为赞叹。】

  【自称为当地居民2则表示,这车主对X02室房主别有用心,目的不纯,该居民称男子本人对房主好友进行言语攻击和羞辱,并试图阻止外人靠近房主本人,应当列入小区可疑人员重点监测名单】

 

 

第54章 

  半个月后。

  第三军区战场,帝国联盟外延星环,此时高空掠过一个又一个战机。

  “又是天狼星那群野蛮人派的无人机。”

  “信号塔派人员快速解析无人机路线……等等,第二波导弹袭来了,我们没时间了!”

  “已经没时间了,撤退!”

  此时却突然一个修长凛冽的身影将自己所在的战机机身压低,此时机身侧弯出粒子光刀扫射周围的虚空——

  紧接着一台隐形战机的坐标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的指挥台中。

  “天狼星这款QU023型战机,为了精准打击敌军,会安插一台伴飞战机作为战机阵列的定位,一旦拦截它的坐标就能暴露母舰位置。”有个清朗的声音在队内语音响起,“抓紧时间。”

  ……

  两个小时之后,军官齐聚一堂,“这次战役顺利结束,无人伤亡,外界定义这是一场外延星环有惊无险的强国间的交手。”

  “全程还是靠星河舰队和突击队配合得不错,我们本来只计划火力压制后直接撤退的——最后,时渊序上校空中操作十分惊艳,他本人呢?”

  “刚才精神过度紧张,已经进了疗养舱了,怎么,庄局您要亲自表彰他?”

  ……

  其他部队下属都啧啧称奇,“时上校,就是上次那个混沌之域救援任务超标完成的时渊序吗?”

  “妈的,还是不是人啊,能战斗就算了,还会开战机。”

  “唉,我听不懂这是啥操作啊?”

  “强行把战机吸波涂层烧了,相当于把隐形战机的保护衣丢了,懂?”

  ……

  与此同时是突击队下属们。

  “你感觉到了没有,时上校退步了。”此时林荀忧心忡忡地开口。

  秦禹州此时一边啃着能量棒,“刚才他操纵台上拨错了四个按键。”

  朱骁丹一边记笔记,一边写道,“时上校驾驶战机的时候突然看向舷窗发呆,足足开了三分钟的小差。”

  其他部门的人目瞪口呆,“……啊?这样也叫退步,他还做不做人了!啊?”

  ……

  此时一道阴影盖上仨活宝,只见时渊序那张故意绷紧的漂亮脸蛋笼罩在一层清寒当中。

  众人纷纷震惊地让开。

  秦禹州此时有些痞气地搂住时上校,忽然声音压得很低,“最近几个月怎么总是漏洞百出?您要是不介意的话,等会去我宿舍拿点药,您看您现在虚成这样……”

  “……”时渊序扬眉,“免谈。”

  秦禹州重重拍了拍时渊序的肩,一副“不必说我都懂”的同情神态,随即小声说,“那天我看时上校半夜冲了好几次凉,我就知道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

  时渊序扶额。

  好家伙,他成了虚火旺盛要靠手艺活泻火的血气方刚男青年了。

  可如今他竟然破罐子破摔似的,玩世不恭地说,“如果是星球战役级别的强度,我一天确实需要三次。”

  旁边的林荀和朱骁丹瞳孔地震,“上校你原来……”

  时渊序摆手便扬长而去,“我是说,打三盘游戏。”

  甚至不想解释,他甚至连自己处心积虑维持的面子都不要了。

  如今是他离开男人后的三个月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四分之一年,半个半年。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如此脆弱,一旦他发誓走人,男人也断然不会找上他。

  湛衾墨,既然你知道小绒球就是人——

  你就哪怕……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湛衾墨,你就……压根对十年前那个猫儿眼少年,一点在意都没有吗?

  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一个随意可抛弃的医学案例,是么?

  ……

  无情得甚至连满腔怒火都无从发泄。

  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只能用那些暴戾野蛮的实战训练盖过自己这些没来由的回忆。

  可再然后,他记起的不再仅仅是主人和宠物的时光——

  是他唇畔碰触到那冰冷的薄唇的触感。

  是对方戴着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腰侧那让他腹中窜起的一道又一道的急颤。

  是他们交缠间男人随即紧紧扣住他手腕的力度。

  ……

  明明他在男人身旁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天晚上一切只是梦,可离开男人之后,那一天的梦境便越加具体而真实。

  ……

  时渊序每次想起,就不得不去淋浴房让自己冷静。

  时渊序,你像条狗。

  那男人明明忘了你,明明对你锱铢必较——甚至你投怀送抱强吻,他也一定无动于衷只会作壁上观然后看你笑话。

  你凭什么……还放不下。

  时渊序此时狠狠地向训练机器人挥刀,此时咣当一声机器人屏幕弹出,“杀伤力评级为S+!”

  “时上校,接待室有您家人找你。”这个时候远处来了女军官说,“她似乎……还挺生气。”

  ——

  此时接待室气氛紧张得很,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个姿容艳丽的女人,嘴唇是鲜艳的红,穿着一袭长裙,浑身的气场更是剑拔弩张,她此时缚起手靠在椅子上,甚至不耐烦地用葱白的手指叩着桌面。

  “我说要见人就是要见,你们不让见,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她眉毛上挑,俨然是这里的主了。

  结果看到时渊序的那一刻,女人腾地站了起来。

  “渊序,走,我们去办公室。”

  钟孜楚上来就拉住时渊序的手,攥得那么紧。

  “怎么了?”时渊序察觉到钟孜楚气势汹汹,低声说,“现在办公室都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

  “你之前休息日去哪了,见谁了?”钟孜楚缚起手,秀气的眉皱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句?”

  时渊序想到那个注定不见的人,眉目一沉。

  “……对不起,妈,说来话长。”

  他反倒还认真地思索一番要如何交代。

  说白了,这些天一句话就是自己变成了小动物又刚好被某个男人捡了,好生饲养着,双方各取所需。

  然后自己又擅自毁了约,最后变成独自一个人抚养自己。

  ……

  这种事情根本摆不上台面。

  “好,你不说也罢。我这次的目的倒不是这个——我要你退出军队。”钟孜楚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马上。”

  旁观的众人顿时都惊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渊序有些错愕,眼神隐约有些动摇。

  “妈才知道,军队暗地里派人跟踪你,还有内鬼出卖你,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待在这了。”钟孜楚已经自顾自地开口,“渊序,你军队宿舍在哪里,行李都搬出来,我们去办手续……”

  虽然钟孜楚看上去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但既然能做到机甲集团董事长,多少还是有点剽悍在身上的,这会已经拿出了十个量子压缩袋,这就是星际时代的编织袋,要是力气大点可以一次性用这玩意搬空一栋楼。

  时渊序扶住对方,“妈,是我不对,我没有跟你说。”

  他才想起这些天自己在军队发生的一切都没跟家里人提起过。

  对于钟孜楚而言,他就相当于心玩野了连续几个月都不回家的叛逆少年。

  “你这孩子,就算不把我当自己人。那好,最起码也得把自己性命当回事。我完全可以要求那些军官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我就上报议会,说他们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