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142)

2026-04-18

  安先生放下了茶盏,声音一扬,“……审判官们查的怎么样了?”

  助手一滞,紧接着说,“非自然存在的气息很快就没了,医院那边问不出所以然。只是,我们刚好碰到了一个目标……那个时上校。您还记得,那天夜晚监察司的人去追查他,结果无疾而终吗?”

  安先生眯起了眼,想到了那天幻灯片上打出的血腥画面。监察司就如碾碎的白鸽,死状凄惨。

  “嗯,他的身边的人是只恶鬼。”

  安先生淡淡说,他忽然站起身,更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边的景致,摩挲着胸口的十字架。

  “哥哥,我提醒过你。”他轻声说道。

  “——有的人不过是披上人皮的鬼,从来不会白白施与,更不会让自己吃亏。”

  “光明之下,黑暗无处容身。”他吻上十字架,“当然,我知道你还是很喜欢他,喜欢他到心肝发痛的程度,”安先生那平静淡漠的脸,忽而出现一丝暴虐,“没关系,虽然你是个可怜兮兮的被利用的渣也不剩的流浪狗,从头到尾只能被他戏弄得团团转,但你还有我呀。”他那碧蓝色的眸一边闪烁阴晴不定的笑意,另一个眼眶的义眼则早已嗜血般地暗沉了,“哥哥,我会好好让你们尽兴的。”

  ……

  此时轮船船只上劫后余生,军用微型无人机卸了弹药后无用武之地,纷纷灰溜溜撤离。一路气势汹汹想要劫持他们的鱼雷艇,甚至下沉进了江中,那些歹徒们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没影了,估计早已沉底。

  “啊,一直没有试过这里的夜游船,没想到景致确实不错,只是有人打扰,可惜了时先生四十张船票的钱。”此时湛衾墨半靠在栏杆边,就这么慵懒地欣赏景致,哪怕凤眸掠过水浪下起伏的残肢,那唇角的笑,仍然是如此松弛而肆意。

  时渊序神色莫名地瞧着湛衾墨,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湛衾墨的反应不对劲。

  这男人就是个好端端的医学教授,可经历刚才那一遭生死追杀,竟然眼皮都没掀起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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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天使们好,五一快乐嘿嘿嘿,感谢放假期间还来看我的酸涩拉扯文学

  五一期间,你们将见证湛教授和小绒球的关键转折……(高能预告再次提醒)(希望没有审核盯着)

  我会说,后面剧情,很爽,比现在还爽!

  对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拖感情进度,你们看到后面就会明白的,一切自有定数。说实话,一想到“好想急死你”那个感情节奏,如果让你们吃不到好的我跪键盘!

  我真的很感谢现在你们能看到最新章!感谢评论!营养液!

  如果收益好的话,74章直接是一万字

 

 

第70章 

  “湛教授,你……”他隐隐内心一动,就仿佛一个最不敢置信的答案即将逼到嘴边,“你混道上的?”

  此时时渊序说罢,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傻得要命。

  这么问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于是他又故意手插兜里,很痞气地靠在栏杆边,“那什么,其实我之前也跟几个道上的人打过交道,对方还是一个军火商——你莫非是干这行的?”

  “放心,我接触的多了。以前在一些落后地区驻扎的时候,我还帮当地政府抓过走私贩子,当然,我不会抓你。”随即他说道,“还是你是暗网的赏金猎人?雇佣兵?禁售药走私商?”

  “嗯,看来时先生终究是瞒不住对我的好奇心了。”湛衾墨淡然自若觑着他,“倘若时先生真的把自己曾经遭遇的那些意外放在心上,就知道沾染黑暗太多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与黑暗同化,要么被黑暗吞噬。”

  “……”大男孩此时很不屑,“我已经被组织和暗网的人盯上了,现在好不好奇有什么区别?况且,你再怎么阴险狡诈也不及他们半分。”

  不及他们半分。

  此时湛衾墨竟是轻巧地哂笑。

  他骨节分明的指竟然就这么径直地抚平了他那额角乱翘的碎发,“嗯,我不过是有点心机的走私商人,时先生了解我一人就足矣。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湛先生的话,还把我当成你十年前的那个监护人,其他的就不要深究,也不要以身试险。”

  “还是我一直以为能独当一面的时先生,终究还没有长大?”

  “……”时渊序就硬生生地顺势扼住了男人冰冷的手背,“所以,我只能一辈子被你瞒在鼓里?”

  “所以,我就只能心甘情愿地拖累你,亏欠你?湛衾墨,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么冷漠的人——”

  “抱歉,我确实是这么冷漠的人。”湛衾墨冷笑,“还是一样,时先生太在乎我也太喜欢我了,所以会自动美化我对你做的一切。”

  “那你说说,除了你当初直接玩消失之后还做了什么缺德事?”时渊序越发痞坏地说,“我懂了,你最大的缺德事就是就喜欢吊人胃口是吧?”

  当然,玩消失仨字足以让时渊序产生对此人抽筋扒皮的愤恨——但是他更知道,以男人狡猾的性子,再不紧紧抓住,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相?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比我更心口不一。”末了,他又说了一句。

  湛衾墨看着大男孩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莫名想到十年前那个还泪眼汪汪的漂亮少年。

  莫非小东西判若两人的原因——

  是他?

  恶鬼贪婪的本性,就这么缓缓解了渴。

  “我最大的缺德事可不止这些……”湛衾墨轻轻地靠近他的耳畔,“我很早之前,就不把时先生当成是一般的人了。”

  “……”时渊序的下垂眼猛地瞪直了,那胸膛的心跳顿时如急骤。

  等等。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暗示得很明显,只是可惜,时先生总是一脸纯真无邪,置身事外的神态,让我觉得非常的恼火呢?”蛇蝎般的口吻,漫不经心的语气,“所以看到你能这么挣扎,说实话,我很愉悦。”

  “……你越是挣扎,就代表越是在乎我。”

  “……”时渊序震颤。

  为什么他本该愤怒无比,却从男人的语气中咂出了一种病态的情欲。

  不对劲。

  明明他之前还是男人怀里的小绒球,不,医学案例,小白鼠,可有可无的宠物罢了,他压根没看出对方暗示什么。

  什么叫做置身事外的神态?还是男人对他,不仅仅是对普通人那样?

  很早之前,又是什么时候?

  明明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少得可怜,除了七年前做了三年监护人,七年后做了半年主人和宠物,倘若不是这一次看病,他们可能终究不过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陌生人。

  “……你说清楚,我不想猜,很早之前,到底有多早,该不会是在我出生前你就喜欢我了吧?”大男孩此时蔫坏的心思又被激起了,“还是宇宙大爆炸前你就知道有一个‘时渊序’的家伙如此让你上头?”

  此时湛衾墨却是哂笑,“想知道?我可以慢慢告诉你,可是,你给我的太少。”

  “……又来了。”

  每次到关键点的时候。

  他终究还是被绕开了,与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越来越偏离,时渊序只能把刚才男人说的当成玩笑,冷哼,“湛教授,老谜语人了。”

  此时刚才一遭遭的冲击下来,夜游船幸亏还浮在水面上,此时船已经到了靠近港口的地方。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不然咱们都可以开出联盟海域了。”时渊序准备去驾驶室,可忽然间,他瞳孔骤然缩小——

  远处忽然是一排一排闪烁着银光的白鸽向他们飞驰而来,那些白鸽明显不是什么真实的白鸽,否则也不至于用“飞驰”,每蒲扇一次翅膀,就已经能飞跃二十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