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198)

2026-04-18

  “在军队里好歹是严谨自持的战将,不至于在弄不清组织底细前就贸然加入组织,更何况组织的“上面”很有可能是神庭……况且,先生自己本身便是组织的头号目标,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可哪怕这样,都要亲自涉险,看来为了试探某种答案,时先生,还真是煞费苦心。”

  时渊序脸滚烫得发热,眼睛睁大。

  “我才没有——”

  “嗯,明明是你想等到你背后的那个人出现——”湛衾墨轻佻地,继续用残忍的口吻说道,“小东西,你如愿了,现在答案不就摆在了眼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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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想到以前发新的一章都有好几百评价而且一定有杠精,我都不打开后台,完结后才敢回复。

  谢谢小天使们,我在绿江的松弛感有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宝贝朋友们,接下来的高能更加炸裂了……【96章】一定不要错过,不必多说(就是心疼我存稿,相当于少了一章)

  由于这本书最大的卖点不是文案,所以接下来你们会看见一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反转,基友已经把好关了,每条线都能圆。

  小剧场:

  新文明组织头条“深扒序以天老大潜入组织担任两个分部老大能安然无恙度过的天数”

  赔率:20000:1,押“100天以下”的赌狗全输

  以往萨德拉分部老大:“岂有此理,组织不能在这么堕落下去了,那个拍卖品给我赶紧拿下,姐们哥们互相担待点”——第二天黑白头像

  以往宙星环分部老大(陈沉大姐因为佛系管理+母女安全牌暂时苟过一命):“他娘的,这里是组织最强的一个分部,多少得来个会管事的吧,废物,连个狗都不会抓(物理意义的狗)。”——三天入土为安

  现任序以天老大(同时宙星环+萨德拉超级加倍‘祝福’):“现在就去抓小绒球”“我要不做点什么那我来组织干嘛”“你们别理上面了我直接打爆”“去他大爷的神庭”“重要分部都给我管”“组织很多都是卧底给我除掉”“我今天就把小绒球抓给你们看”——“还活着,而且混得越来越好了”

 

 

第92章 

  时渊序胸口猛烈地起伏,神情一瞬间破碎了几分。

  踩中死穴般,连同灵魂都好像随之被震颤了几分。

  ——在他潜入组织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

  宙星环的成员曾经对他说过。

  “不要说新文明组织,上面曾经七年前就开始追缴这个目标,结果那些人都……”

  “他们说,我们以前的老大都死了,是因为都被诅咒了,因为小绒球背后,有更恐怖的存在。”

  “你想抓小绒球,想做我们老大,我们也不敢拦着你。可这事情实在是太邪门了,小年轻啊,你很有可能被那个人盯上,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还有大好的岁月……”

  “对方是个疯子,变态……组织至今都得不出那人的真实身份。

  不,那冲动甚至在很早之前……

  曾经帝国附属医院那场骇人听闻的爆炸威胁案后,他还被新文明组织的人威胁,那个时候在网红餐厅的时候。

  “时上校这么硬气,还是有靠山……不管你背后是什么牛鬼蛇神,总有一天组织也会尽数扳倒。”

  “我没有靠山,我只有一个人。”当时的他还视线一颤。

  “时上校,有些事情你是幼稚的可怕,不仅是组织盯上了你,暗网上还有无数的买家企图得到你,可你偏偏还不怕死,难道你真的有那本事摆平一切?”

  “暗网,可是有九大星系那么多的人在盯着你。”

  ……

  应该说,很早之前,他就意识到什么。想亲自见见这个传闻中可怖的存在。

  不惜一切代价。

  甚至隐隐地察觉到什么,并没有真的那么警惕。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的直觉……

  让自己竟然心甘情愿地陷溺在风暴中心。

  可如今,面对着这个心思诡秘的可怕男人,这些想法只会令人无地自容。

  他背后的人……是他。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微妙感觉,明明最先开始是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觉。

  可渐渐心情平复下来,却一切有迹可循。

  多年未见后第一次在黑市的重逢,对方带他脱离火海。

  深陷晚宴被服从上级的大伯穷追不舍,对方带他离开现场。

  巷角被军官围追堵截,对方佯若无事地突然出现。

  ……

  封宇说的话。

  安先生说的话。

  新文明组织的成员对那个传说的战栗。

  啊,他还要等多少次,才能真正醒悟。

  那个存在,偏偏是一个锱铢必较的男人。

  而面对这个蛇一样狡猾的男人,他的一丝破绽都会被拆穿。

  侥幸。

  ……是因为他最后一丝微弱的执念,隐隐期盼着他会出现。

  可随即是难以言清的痛楚。

  对方原来在乎。

  ……那么,为什么对方当时要不告而别?

  各种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甚至怀疑自己从头至尾被蒙在鼓里,是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小孩。

  他不知道的东西,到底还有多少?

  他又该如何,才能偿还?

  时渊序难堪地阖上眼,“……你说错了,我不想拖累你,才会来到这里。”

  最后一丝倔强在强撑。

  “不想拖累我,跟想知道答案不冲突。”湛衾墨缓缓地说,“时先生害怕拖累的湛教授,跟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本不应该是同一个人,不是么?”

  “那个温和有礼,整天询问你病情,曾经做过你监护人的湛先生才是你相信的我,而不是现在这个随意出入地下黑市,对死去性命无动于衷的杀手,又或者说……疯子。”唇角危险地勾起,“也许时先生猜不到,才是理所当然。”

  时渊序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温和有礼的男人身上,同时察觉到的那丝危险的气息。

  那丝危险的气息才是面具下的真容。

  “不过,说到底果然是我太纵容了,你才会以这么冒险的方式来试探我。”湛衾墨忽而抚平他额角的碎发,一边缓缓道,“嗯,时先生没必要觉得羞愧,这是我的错,怪我伪装得太好了。退一步,就算你真的让我有什么损失,反正总是得还的,不是么?”

  时渊序直直地看向他,下垂眼清澈得很。

  “好,你说清楚,要我还什么?”

  甚至做出了献出一切的打算,以至于神情都微微紧绷。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犹豫。

  只要是不离谱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想办法去满足。

  湛衾墨赤裸裸地看着他的脸,渐渐,视线往下,是紧致的腰腹,和半敞腰带之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可他随即不着痕迹地偏倚开视线,“不过是一点惩罚而已。忘了提醒时先生了,有动物变身期的人都是有发情期的,更何况你还服用的是催情剂,这两者结合起来的滋味很不好受。”

  可下一句话,那骨子里恶劣的本性便暴露无疑了。

  “所以解药的效果有限,不过,慢慢欣赏你这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也不错。”

  “你……”

  他怎么不知道有动物变身期的人还有发情期这一回事……更可笑的是,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时渊序气得站起身来,却被椅子绊倒,径直摔了下去,却是男人硬生生地将自己揽住。

  与对方肌肤相触的那一瞬,时渊序竟然四肢发软,随即他察觉到自己某一处地方……

  似乎有了反应,万分羞耻得他不得不猛然间弓起身。

  湛衾墨敏锐地察觉到大男孩那一瞬的羞愤,传来一声轻柔的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