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212)

2026-04-18

  “就年轻人喜欢的基础款式。”也不知怎的,湛衾墨竟然想到时渊序潜入地下拍卖场穿得那身叛逆摇滚街溜子的装束,大男孩为了体现出叛逆风格无所不用其极,衣服不留几个破洞都不像话,尤其是腰胯那处大量裸露的肌肤和腹肌,更是有种说不清的蛊惑感。

  嗯,小东西在混地下组织的时候,还是学坏了。

  他话头突然一拐,“要正经的,不能太露。”

  女服务员努力在年轻人的基础款式和不能太露中找平衡点,大脑高速运转无奈无果,“……好,我们这边尽量联系合适的服装店。”

  一边背过身,细碎地跟其他同事说,“哎,别老说长得帅的有钱人就玩得很大,人家还是成熟稳重型的,连小伴侣的衣服都不能太露。”

  “啧啧……前几天还遇到那个张继华世家的公子呢,直接让自己泡的小男宠穿着黑丝袜出去了,你说说人与人之间差别就是跟人和狗一样大……”

  ……

  湛衾墨此时倚靠在房间的墙边,若不是兴味盎然,他早会回到自己的神殿,而不是沾染这些庸俗的凡尘。

  宙星环能咂出太多的恶念和欲念,却都不如他刚才尝的小东西可口。

  此时眼前突然幻化出一道黑影,是一个狗头人身的人屈膝在他跟前。

  是穆西沙,之前廷达死去的事情让他对主有点忌惮,此时是许久之后不得已露面。

  “主,您之前让下属把其他身份的信息都清理了,目前在人界最主要的身份是医学教授,理应要做到泾渭分明。”穆西沙虽说胆怯,但还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毕竟您顶着同一张脸,而宙星环是社会名流常去的地方,一天就几万个头条在全星系挂着,您一个医学教授不好在这逗留……这里人多眼杂,搞不好……”

  “无妨,无非就是清理多少个人的问题罢了。”湛衾墨眼尾上挑,“那个事情解决了吧?”

  “是的,上面的人根本查不出拍卖场出了什么事情,宙星环只好启动了五级戒严,任何市民在戒严下不得随意出入这个地方,他们要查到每一个人。以防万一,这家酒店的人员都不能出去。”

  “唔,如果是那个小鬼要出去的话,倒是不用拦他。”湛衾墨唇角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似在回味,“我倒是期待他会逃跑到哪里。”

  “这么说,主打算亲自保他?”穆西沙怔愣,“他如今可是神庭的目标,万一放出去,岂不是又要众矢之的……”

  湛衾墨淡淡嗤笑一声,“哪一次不是我亲自保他?”

  穆西沙内心就这么急颤般的一怔愣。

  对方风里雨里被多少恶人盯上如今却安然无恙……从某种意义上可真是亏了幕后那位更为穷凶极恶的“恶人”。

  “主,恕我多言,您至今不愿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他便要一直任由着欠你的。人类的因果,一旦涉足便永无止境,一开始想为他遮风挡雨,后面便是添补伤痕,遮天蔽日,最后,甚至要扭转乾坤,颠倒黑白,可最后,还有多少留给您自己?”

  穆西沙沙哑地说。

  比起廷达那种癫狂恣睢的下属,他更显得忠厚老实,更像是个苦心孤诣的老臣。

  湛衾墨对这样的下属一向是客气的,他也不解释,眼底噙着笑,“做了那么多,那自然还是要留给我自己更多,否则,我是万万没这么好耐心的——穆西沙,你猜得到我要的……是什么么?”

  “我怎么敢妄猜测主的圣意……作为下属,咱也就知道人的灵魂大概是最宝贵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贪图的。”

  “那种感觉……比舔舐灵魂本身更让人兴奋。”湛衾墨缓缓道,凤眸眯起,“吃魂,吃恶,吃人的信仰是至高的享受,可如今有种东西却远远要比这些要更美味,却怎么吃也不觉得满足。”

  配合起男人如此悠闲自如、气定神闲的餍足神态。

  穆西沙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了口水,“主……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要比灵魂还要美味?可您说无法满足,那东西岂不是毒药么?”

  湛衾墨看着掌心里残留的那缕栗色头发。

  那是时渊序愤怒地在自己怀里着挣扎扭动落下的,挣扎无果后,对方甚至还要狠狠地掌掴自己来泄愤。

  “湛衾墨……你敢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杀了你!”

  明明受了主子的恩惠逃过一次次劫难,却不但不表示感激,甚至还蹬鼻子上脸,一根毫毛都不让碰。论不知好歹的程度,小东西可比他更胜一筹。

  可他丝毫不生气,不但不生气,甚至还有所兴味。似乎在欲壑难填似的品尝一杯永远都喝不饱的佳酿。

  这么想着,唇角竟是自嘲般的哂笑。

  “嗯,我在吃的,确实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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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事耽误了一下

  感谢看到这里的天使宝贝们!感谢支持!感谢点赞!感谢收藏!

  其实这章我想叫做【事后】或者是【湛董喜提小绒球飞踹】

  还不记得的去三熬子去看

 

 

第98章 

  “一帮废物!”

  “除了安先生以外没有一个能用的!”

  坐落在最高星环的湖泊一隅,有水鸟振翅而飞,清凌凌地撩拨几点涟漪,湖泊边缘是大大小小的纯白色尖顶建筑,建筑里面是唱诗班在吟诵,空灵的歌声飘过楼阁,甚至拂过远处的山岗。

  然而,只要踏入一片区域,就发现被一层层帷幔挡住了去路。

  里面各色帷幔之下,是极度奢靡的酒池肉林。

  这是神庭中环的游宴宫,当然,还有个更为赤裸的名字。

  ——欢愉巢穴。

  此时帷幔之外圣之歌舞团的貌美天使们都噤了声,层层帷幔外的飞鸟更加是震颤地扑朔翅膀飞走了,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各个严阵以待似的站在宫殿外的亲水台,各个头都垂直往地下垂着,甚至连抬眼的胆量都没有。

  “一个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就能把半个神庭玩得团团转,你们这帮所谓天之骄子不是很能干么?简直愚蠢!”

  “去神谕长廊让圣女在你们的脸上和身上刺青,把本殿的神谕刻到血肉模糊为止,不抓到人,你们休想安生。”

  帷幔内,垂坠的霜羽琉璃灯甚至被这盛怒的声音狠狠一颤,这声音与眼前平静淡泊的一切格格不入。

  “光明神,凡间的事务不值得您操劳,既然都是在凡间的人,大不了我们特意派多几轮审判官‘清洗’便好。”旁边的近侍大臣谄媚道。

  “……是我们的失责,才会让他们得逞了,但不要紧,我们已经在向圣裁庭和审判司申请追捕令……他们活不过三天!”

  那声音却狞笑,“哪一次成了真?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出马才行呐。”

  属下猛地一颤。

  这些戴着面具的部下就是神庭成员,他们面对着是一层层素白的纱帘,帐子里面隐隐透着一个人形的轮廓,那轮廓肩宽腿长,没有太多的衣服裹饰,就这么慵懒地靠在王座上。

  从众神时代开始,从未有神明会在纸醉金迷的场所“垂帘听政”。

  哪怕他们的至高神在游宴宫“嬉戏”,这神庭上上下下的人也只有寥寥十几人能见识到至高神的真面目。

  当然,那些游宴宫见识到至高神真实面目的存在——也不会活过第二天。

  但哪怕有这么可怖的传说,仍然不乏有各个星球的至高统治者远道而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先是谄媚、渴求,满腹欢欣地祈愿和讨好,最后都会颤抖着失声,甚至跪坐着乞求赎罪,最后疯疯癫癫地被其他仆人拖着下去。

  ……

  诸如此类的事情早已不计其数。

  此时此刻,站在苍白的帐子面前,各个拳头都紧握得青筋暴露,两大负责收拾普通人的部门,审判庭和监察司的主要执行官都长跪不起,彼此的眼神在面具的眼窝下交汇着,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