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俩玩这种你猜我猜的的游戏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既然你如今是我的伴侣,你想知道什么,我今后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时渊序眼神一闪,他定定地看回了男人那双似无情却又有情的凤眼。
解除和家族的联系,多年后和湛先生重逢,弟弟和母亲在旁边祝福,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冷清冷漠的男人甚至打算坦诚。
明明在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都在眼前。
可他的眼睛,却禁不住的湿润。
他自嘲地揉了揉眼睛,那双下勾的眼眸竟然有几分潋滟。
故作冷锐的眉眼松动了几分,不同于他面对其他人的那副强悍,就算他可以是序以天,可以是冷面战将时上校,但他只要在他面前,他的伪装永远溃不成堤,他永远是那个轻易被撬动情绪的大男孩。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可以做得这么直接——”
“一路吊着我胃口,让我痛苦和绝望的人是你,你总是不会给我太多,每一笔账都算得分明,可是在关键时刻把我从悬崖边缘拉回来的也是你。有的时候,我甚至恨你,湛衾墨。凭什么你可以把我的生活弄得鸡飞狗跳,却又佯若无事发生似的随时可以抽离。”
“可后面,我发现你是我背后的人……我才发现,或许是我想错了,或许事情本应该有另一种可能,是我不敢相信。正如你如今,从邹家赎回了我,还……”
“还向我求婚。”
“虽然我知道你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你不是那么慷慨的人,可是对于我来说,那些不重要……”
“因为对我这已经是一种解脱。”他继续道,“就像是从痛苦里得到赦免,我已经不敢相信美好的东西太久,就像钟小姐刚做我的监护人的时候,我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好的女人,能够这么包容我,爱护我。我要反应很久才能确认温暖我的火苗不是虚妄,不会灼我,我更加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好事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湛衾墨,或许我终于可以学会相信,你是真的在乎我。”
“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那么悲伤——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可以停在这里……”
湛衾墨垂下眸,握住了他的手,“宝贝,是你太累了。”
时渊序就这么被男人宽阔的肩膀托着,他缓缓地阖上了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一身反骨的孤狼,终于选择了迎上他的怀抱,再也不会挣扎。
“你可不要偷偷走了。”他还攥着湛衾墨的手,“湛衾墨,不要食言。”
就在这个时候,时渊序没有看到背后的天空一角猛然间碎裂了一个豁口,像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此时一道惊雷突然猛然从高处之上而下猛然地劈落下来,直接将双倍夹层的防弹玻璃屏障劈得稀碎,顿时形成了一道极为凛冽的焦黑痕迹,劈在他们站定的位置旁边图图只差几公分!
——
“殿下……轻一点……啊啊……太用力了……”
“……嗯……您太厉害了……太深了……啊……嗯……我要去了……”
“殿下,太痛了,能不能不要……”
帷幔内部一片旖旎,传来喘息的声音,稍微细听都能让人脸红心跳。帷幔外头候着的圣女此时都脸红到耳朵都快渗出血红似的。
动人心魄的蛊惑身形缠绕着,甚至连什么姿势都一览无余,有圣女甚至掩着脸不敢看了,还小声地说,“殿下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啊……”
“好像还有道具。”
“啊?”
“……刚才送进了皮鞭、镣铐……”
“噫,好变态,殿下还喜欢做S,哎呀……我是真没想过他玩得那么花。现在有权有地位的男人是不是各个都是变态啊……”
“就算是变态也大把人贴上去,啊,更不要说本就是天神级别的容貌
“据说光明神殿下已经在寝殿待了三日,都没出来过呢。”
“体力这么好?哎呀,难怪老是听到里面哀声连连,看来让人下不了床果然是名副其实……”
“越说越害羞了,对了,那个,就是洛伦星的第一美人,据说世界体育联赛的顶级球星都征服不了她,结果据说都被他的魅力折服,说他是她唯一认可的床伴呢。”
“只是星际元首大会将近来临,殿下还这么……真的好么?”
“至高神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可能就靠这样纾解压力吧。”
如今很多人听说光明神隔三差五就“宠幸”一个发达星球的贡品,而且床技极好,现在连神庭中圈环的核心圣职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了。
远处传来圣歌的歌声,圣钟轻轻叩响。
曾经众神时代的时候,早就是众神架着各路花哨坐骑横行半个宇宙,或是在世界各个角落显摆神力,拉拢信仰的时候。
如今众神陨落,自然没有如此盛景。
但是神庭仍然如同天上宫阙般极致豪华,以到处铺张的鎏金建筑和白金雕像、还有天马花车、琉璃长桥、水晶编钟、以及神庭核心成员居住的府邸都镀上了一层碎金,大批量缠绕通天的白色柱体体欲焰曼陀罗,金色藤蔓流淌光泽。
神庭作为东道主自然没有人能闲着,基本所有人都不得不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就连圣裁庭的大法官都得加紧将今年的案卷结了,避免像以前出现“市民举报杀人犯定时蹲点长达半年,结果因为元首大会结束后才予以审理案件市民早已被杀人犯杀死”“夫妇由于圣裁庭停摆无法顺利离婚,待到圣裁庭恢复运转后两人因为情感纠纷和财产分割问题,在家中互相殴打,丈夫失手致死妻子”之类的惨案。
巡礼处则是加倍宣扬光明神的教义,一边薅一笔各路信徒和各路星球富豪领袖们的贡品,最后又勉为其难地说“贡品的质量本身没有达标,但是看在您对光明神的信仰上我们勉为其难接受”。
如今被派过来筹备元首大会的都是各个核心部门的主要人物,行政官,巡礼处处长等人,此时他们就坐在自己的白色翅羽上,浮空在柱子边,这是如今有翅膀的圣职们最流行的飞行方式,叫做“挂机式飞行”,即把翅羽的振幅降到最小,并且利用神之圈环空中飘摇的以太星尘,即一种浮力很强的太空碎屑来获得进一步的浮力,于是远处看,琼楼玉宇穿梭了许多轻柔的云,原来是这些“天使们”。
他们自然不敢高声议论,用的是持有羽翼者具有的神力之一,即思维传讯。
“话说回来,为什么偏偏就殿下成了至高神,其他神矜持自重还很自律,却纷纷陨落,难不成骄奢淫逸才是成为帝王的第一生产力?”
“不,证明精力旺盛就能称王。”
“真是异于常人的精力,每天要审阅数十万个星球的传讯和请求,还要跟那么多美人享受鱼水之欢。”那人又顿了顿,“不过我听说他身边的阿里托圣女拥有最强的核心处理器,可以说是全世界最顶级的AI机器人。”
“什么?圣女是AI机器人?这怎么可能……”
“她看起来就跟真的人一样啊,皮肤红润,身姿优越,虽然人冷了点。”
“我也只是听传闻……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的人认为她是个面瘫脸故意这么说的。”
至高神的秘辛虽然传到民间是要被杀头的,但是自己人咂磨也足以乐上一阵子。
……
与此同时,神庭内环。
“即将迎来星际元首大会,你作为至高神未免也太不务正业,就算再贪图美色,宠幸一个贡品能关系到的星球利益,永远也到达不了支撑一个神庭的回报。”那声音哂笑,却一字一句剜人心似的,“安烬殿下,这段时间,你真的没有派容器去下面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