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442)

2026-04-18

  ……

  甚至秩序之神惶恐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老朽分明已经把你解决了……你别过来……你这个怪物……不祥之物……你是个诅咒……你不可能还存活!”

  “鬼门开了!”另外一些人惊叫道,“看啊天上突然涌下了些什么东西?那些像尸骸一样的东西是朝我们来的吗?”

  突然间身边被彻骨的寒意浸透,时渊序困在黑暗中,却听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吓得人仰马翻。

  此时秩序圆桌猛然坠落巨大的一双骨翅,骨翅忽然猛地掀起,翅膀下是一具令人胆寒的邪鬼尸体,那尸体突然直直地抬起身躯,露出了一张血盆大口,直接将数十个监察司成员吞噬了进去。

  “这些都是什么鬼怪!”

  “……不对,这些都是非自然存在,难不成……”

  “是祂出现了?那个鬼爪果然不是意外……快跑啊!”

  ……

  秩序之神冷声道,“把这些鬼怪都杀了!都屠了!一帮废物,非自然存在又如何?不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边角料罢了,审判官,我命令你们现在全部屠戮干净!”

  可他随即发出一声极其尖利的惨叫,“——不,这不可能……你怎么——”

  铺天盖地的枪响和争斗声,直到耳畔突然突然诡异得安静了,时渊序已经用出了“血祭”,这是一种混沌邪神教会底下的献祭方式,将自己仅剩的魂也献祭给邪神,在此之前很快他也会不省人事。他更看不见此时整个洁白无比的神庭乃至飞鸟庭都已经被血红浸染,而此时乌云密布,就像是整个天空都被黑暗吞食。

  他倒也不在乎。

  事已至此,或许这一番闹剧,不过是他离开人世的最后一个调调味剂。。

  时渊序无奈地哂笑,缓缓地阖上眼。

  迷迷糊糊地,他忽然发现冰冷的触感缠遍自己的全身,就像是蛇一般紧紧地拥住了自己,可那力道裹缠得太用力,深怕他逃走了似的不愿意松开一分。

  这种触感,没准就是传闻中的濒死体验吧。时渊序缓缓地阖上了眼,眼角悄无声息地落下一滴清泪——啊,是啊,这一幕幕的闹剧终于划上了句号,打抱不平的小屁孩也终于要醒来了,面对这惨淡的现实——

  “再见了,这个世界。”

  “我……还有很多遗憾……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闭上眼睛,陷入长睡不起的梦境,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离去了——骗自己一切还没结束,命运还有变局。

  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唯独没听到那句低沉蛊惑的笑,笑得让人四肢发凉,毛骨悚然。

  “宝贝……一切可还没完呢。”

  “我说过,一切本可以很快结束。可惜你总是太任性,把自己一次次献给别人,嗯?我说过你的命是捡的,可你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不要命,真是令人头疼呢。”

  “不过,从此你再也不会害怕了。”

  “我们要纠缠下去……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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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分成三次发的,但是真的太压抑了,为了照顾宝们的情绪我还是会把落点放在积极转变的点上。(就是有点可惜本来想躺三天的呜呜呜)

  痛爽暗黑文是这样的,但是别担心,几乎所有人都会被刀,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后面你们看到是什么心情了(绝对会圆回来的)

  就假设全员都是要寄的=跟所有人没寄一样,而且老湛也死了好几次了,大家应该懂我的套路,就不说太细。

  再次强调结尾是超级HE(不是强行HE放心)如果死太多人就不叫HE,所以请相信我的笔力还有最后的结局和反转

  不得不说后面的情节都很炸裂,而且,这本书最炸的情节还有好几个,做好心理准备

 

 

第182章 

  时渊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片漆黑,看来他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此时他听到有人在喊牌,叫牌。宛如赌场似的,周围的人热火朝天,偏偏他这却安静得很。

  “又是您赢了,手气可真好,这次庄主还是您来做。”

  他听到耳畔有人的应和声。

  这边的人只是轻声一笑,手指在桌面轻叩,示意再来一局,旁边的筹码已经桄榔桄榔地被招待们铲成一座小山。

  人声鼎沸,冰块坠入酒水,荷官铺开牌面,旁边老虎机的电子音乐,骰子在压纹玫瑰金镶边的轮盘上盘旋绕转,中央的水晶喷泉飞泄,铁艺大门关上又合拢,白麝香调香混杂着沉香,轻爵士配乐……

  啊,是赌场。

  哪怕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凭声音和味道也能略知一二。

  时渊序对这种场景深恶痛疾,都是各路的妖魔鬼怪,黄赌毒吃喝嫖赌应有尽有总有一样。

  可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这里是哪里?他明明记得……

  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此时他已经隐约嗅到了烟酒味,这会儿下意识地挪开身躯,却发现自己身躯被谁的指节牢牢地扣住,动弹不得,那人出牌利落,极少言语,却每次一出牌都惊起一阵波澜。

  “哟,您还真是得心应手,一手挽着美人一手单独摸牌,这场上可没别的老板敢这样从容呢。”旁人奉承道。

  “我们的主平日里与恶人周旋不少,每到赌博都是手到擒来,目前还没有人能赢他。”

  “就算是最大的几个老千和主赌博也输得干干净净,呵呵,难怪咱们得主能服众。”

  主……?

  呵,莫非指的就是如今把自己牢牢禁锢在怀里,从头不发一言的老赌胚,老油条,老奸巨猾?时渊序心里半个好字都吐不出来。

  等到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忽然有蛊惑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畔轻声说道,“醒来了?乖,玩完这局我们就回去。”

  时渊序没来由地觉得对方自作主张,哼了声,那人似乎笑意更深,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鼻子。

  他似乎察觉到这么对他动手的是什么人,一时半会慌了,他察觉到什么不对,腿就这么狠狠地一歪斜,可随即他忽然感觉唇畔被探进冰冷的舌,随即他就这么狠狠一颤。

  紧咬的牙关就这么撬开,连带着自己的牙龈也被恶作剧地剐蹭了蹭,他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这么吻过,如今甚至是深入缠绵的舌吻,他有些羞耻地想推开对方,可是却被狠狠地抵着亲,以至于唇角的涎液就这么流了下来,对方吻的力度甚至让自己喘不上气。

  “等等,这是哪里……”

  “明明是你怪我不带你来,如今到了一半又想跑,还真是喜欢出尔反尔呢,我的宝贝。”下颌紧接着被那人捏起,像是被紧紧地打量着,玩味着。

  可他不依不挠似的把脸撇回原处,“你要是不想让我逃跑,就应该知道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好,你想看是么?”那人笑了,转而时渊序感觉自己视线逐渐清晰了,黑暗顿时变成了声色犬马饕鬄盛宴富丽堂皇,可他顿时四肢发麻,眼睛发黑。

  只见赌桌旁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或许那并不能叫人,而是一具具面目全非的血尸,但令人最为可怖的是哪怕是鲜血淋漓之下,他还能看到那裂开的嘴角。

  他们似乎还发出了正常人一样的谈话声,只是边说话那黑洞洞的眼窝还时不时打量时渊序一下,着实让人心脏皱缩呼吸急促。

  而桌面上的筹码根本不是正常赌场的塑料筹码,而是像是某种血肉压扁形成的块状物。

  众鬼齐聚,这分明是一副万分恐怖的场景!

  时渊序脸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被惊吓到了往后倒去,此时男人却牢牢地揽住了他,“宝贝,怎么连区区的人都害怕?”

  那声音磁沉清落,说不清的蛊惑低沉,却带着一种森冷的气息。

  时渊序顿时回过神,发现揽住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湛衾墨。对方仍然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模样,无可挑剔的面庞,熨烫得体的西装制服,一尘不染的丝质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