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55)

2026-04-19

  似乎,情况比上次在赫伯特面前发作还要严重许多。

  德西科还搞不清状况,眼神懵懵地问:“啊?什么动乱?有海啸要来吗?”

  赫伯特抿嘴,当着德西科的面,他不好去扶阿苏纳,只能耐心和德西科解释状况。

  “所以,”赫伯特解释完,对德西科说:“阿苏纳现在需要你这个雄主尽尽自己的职责。”

  “啊?!”德西科愁眉苦脸,“不是吧……”

  赫伯特也顾不上德西科是不是心不甘情不愿,当即就让管家把阿苏纳送到德西科的房间,然后转身催促德西科,没好气地说:“你快点过去!你没看到你的雌虫正痛苦着吗?”

  “我……”德西科有苦难言。

  赫伯特脸上半点笑意都无,表情严肃,质问德西科:“你还是不是雄虫?已婚雌虫居然会有精神力问题,你是不是平时玩得太多不行了?”

  说着,目光就向下移去。

  这目光实在是太赤.裸裸了,德西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赫伯特的意思。

  但凡他此刻说个不,赫伯特马上就能把最好的专科医生给他安排上。到时候别说是钓雌虫了,他怕不是会被其他雄虫笑死。

  德西科捂脸:“……没有的事,我这就去。”

  再不情愿,他也坚决不能在兄弟面前承认自己不行,这事关雄虫尊严!

  德西科别别扭扭跟着管家回去了,去履行他作为雄主的职责。

  目送德西科离开的赫伯特却面无表情地又坐下,默默为自己倒满冷酒,一饮而尽。

  海风吹过,再凉也没有他此刻的心凉。

  然而,他坐下没喝几杯酒,管家就又匆匆跑来:“阁下,德西科阁下刚刚离开了!”

  “他坐着飞行器直接离岛回去了!但留下了阿苏纳先生!”

  “什么?!”赫伯特的手一抖,杯中的酒液就撒了出来。

  但此时谁也没功夫理这些。

  管家满脸焦急:“听说是威奥多阁下突发重症被送进了医院,他回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他还说,”管家无奈极了,“阿苏纳先生就交给您了,您可以随意处置。”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赫伯特的手不由用力捏紧了杯子, 努力克制着怒火。

  他又气德西科就这么一走了之,将困于精神力动乱折磨中的阿苏纳丢下,不管不顾, 又能理解威奥多雄父病重, 德西科必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医院。

  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 让他更加气闷,一口气憋在胸口, 堵得满腔怒火不上不下。

  他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短短数秒, 变幻莫测。

  “可恶!”

  赫伯特的气不顺,心中的憋气到了一个临界点, 发泄般猛地将手中杯子砸向地面。

  “噔”!

  玻璃杯摔进细沙中, 发出一声闷响。

  管家吓得心里一激灵, 连忙低下头, 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悄悄抬眼观察赫伯特, 立刻又被赫伯特难看的脸色吓得将头埋在胸前。

  过了片刻,赫伯特才回归理智,勉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问:“现在阿苏纳在哪?”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还在德西科阁下的房间。”

  赫伯特面无表情, 抬脚就往回走。

  管家立马跟上。

  赫伯特的步伐迈得又大又快, 走路带风, 看上去杀气腾腾,把一路上遇到的侍从都吓坏了, 看到赫伯特的身影消失后, 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赫伯特推开德西科的房门,像是打开了闸门, 立刻就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阿苏纳的香气,越往里越浓郁。

  管家刚要跟进去,就被关在了外边,只能悻悻摸了摸鼻子。他拿不准赫伯特的意思,想了想,干脆挥退周围的侍从,自己站在门外等候。

  套房隔音极好,关上门窗后完全听不到外边的杂音。

  在安静的空间内,赫伯特在套房的小客厅中就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有隐隐约约的闷哼和呻.吟,如同羽毛过轻撩在心头。

  赫伯特之前着急,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去,从床脚慢慢看到了被扔在床上的阿苏纳。

  阿苏纳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有一半的腿还在床外耷拉着。他双眼紧闭蹙着眉头,脸色惨白,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脆弱而单薄。

  赫伯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领口,最上面的衬衣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一路开到了小腹。尽管没有脱下衣服,但半遮半掩间,仍能从敞开的衣服间隙,看到光洁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下的那颗红色的小痣。

  赫伯特已经能想到,阿苏纳是怎样被侍从带到床上,又是怎样被德西科一颗一颗从上到下解开了衣扣。

  他不知道德西科是否有时间做点什么,还是刚解完扣子就收到雄父病重的消息匆匆离去。

  而现在,就只剩阿苏纳孤孤单单一个,失去意识地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可以仍由施为。

  赫伯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苏纳在无意识中难耐地微微扭动身体,他的胳膊打开放在了身侧,尽管没有意识,手指仍旧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不放。

  实在是,撩心。

  明明阿苏纳身处精神力折磨的痛苦中,明明单薄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庞应是惹他怜惜,偏偏却让他的欲.念一寸高过一寸往上冒,越烧越旺,心间的龌龊念头也推着他、引诱着他舍弃仅剩不多的道德感,遵循自己的原始本能。

  管家从德西科口中转告过来的话仍在耳边,即使是阿苏纳的法定雄主,也将阿苏纳交给了他,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随他处置?

  赫伯特轻笑一声。

  他抬膝半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稳定身体,另一只手带着眷恋缓缓从阿苏纳的脸侧划过,顺着光滑柔软的脖颈,停在了线条分明的锁骨边。

  那颗让他心跳加速不止的红色小痣就在锁骨下三指的位置,离他只有方寸。

  他的目光渐渐幽深,眼底如同着火般在燃烧。

  阿苏纳仍处于精神力动乱中不得脱身,甚至情况愈加严重。

  而现在,整个岛上只有他一个雄虫。

  只有他,能救阿苏纳于水火之中。

  赫伯特感觉到胸口的气息在剧烈翻滚,隐秘而蓬勃的兴奋感随之升腾,连带头皮都被刺激得阵阵发麻,仿佛全身血液都变得滚烫,烧灼着他放在阿苏纳肌肤上的指尖。

  指尖下的肌肤柔软,原本有些冰凉,但被他的手指捂了一会儿,就也变得温热发烫。

  赫伯特的眼中浮现纠结之色,两种思想被反复拉扯。

  一边在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立刻就去占有阿苏纳!

  一边,又是阿苏纳往日拒绝他的话在回荡。

  赫伯特闭了闭眼。

  一边是他早已埋藏在心底不为虫知的渴望和欲念!现在天时地利虫和,即使他在阿苏纳无意识时占有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雌虫,也可以推脱一句事出有因,情势所迫。

  但另一边,是阿苏纳自己的意愿。

  他要趁虫之危吗?他不知道。

  如果换作是对别的虫,他必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虽然他平日里惯常将自己伪装成道德君子,但他深知自己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恶劣雄虫,从不会让世俗的道德束缚住自己。

  但,这是阿苏纳。

  他可以不顾及别的,但他不想伤害阿苏纳。

  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为自己推脱,即使他将一切都做到底,阿苏纳醒来也无法指责怪罪他。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尽情享用阿苏纳的身体,肆意把这副从来没有被雄虫侵.占过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弄脏。只是想想,他都觉得血气上涌。

  可是想到阿苏纳醒来时会有的心情,他又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只是想得到阿苏纳的身体,他有无数手段,早就可以达成心愿,把阿苏纳弄到手。

  问题是,他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肤浅的肉.体欲.念的满足。

  他要的是这个雌虫的身和心!完完整整的阿苏纳!!!

  单单得到阿苏纳的身体有什么意义?完全无法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