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68)

2026-04-19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刚刚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甚至梦中最后他看到的赫伯特赤.裸的上身都不用靠想象,完全就是今晚刚看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个梦里发生的事,除了最后摘下眼罩的部分,基本就是海岛那里我最初还没动笔写这本书时想的剧情点。

  大致就是阿苏纳精神力疾病发作,形势危急,德西科无奈只能履行义务,但结果还是跑了。赫伯特悄无声息顶替了德西科,而阿苏纳始终不知情,一声声“雄主”喊得赫伯特醋意大发,更加用力。

  很遗憾,这部分内容没有发生在正文。

  本来想这么写,我觉得还挺刺激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初衷是想写个没啥道德感的攻,但我感觉我还是下不了狠手,就想他俩甜甜甜,有份纯洁真挚的爱情

  所以,最后刺激还是让渡给了感情。

  但是!不写我憋得慌,干脆就放梦里好了,想了想,刚好能顺带推动下他俩的感情发展。

  哦,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梦的这部分

  (啊,果然……)

  看不到的部分请大家脑补

  我相信大家的口口商

 

 

第50章 

  煎熬的一夜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苏纳的眼下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赫伯特先是一愣,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但随之他想到了昨晚涂抹精油时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可转念一想, 如果阿苏纳因为昨晚的事情失眠,那么是否也说明阿苏纳对他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赫伯特心思浮动, 既被自己的想法调动出一丝隐秘的欣喜,又怕阿苏纳失眠只是因为认床一类的原因而暗自纠结。

  阿苏纳也注意到了赫伯特的目光, 他心里全然想到的是昨晚梦里的情形。眼前赫伯特的容貌一如梦中, 只是目光少了些侵略感,多了几分温和。

  他清楚自己梦里的事情不可能被赫伯特发现, 但心里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赫伯特还没问, 他就先欲盖弥彰地说:“昨晚, 我只是有点认床……”

  这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越说越没有底气。

  作为曾今的军雌, 执行军事行动的时候哪里都可以是床,怎么可能有认床的毛病?

  不过赫伯特心里也虚,在听到阿苏纳的失眠真的只是因为认床而不是在想和他有关的事,他心底难免失落。一向心思缜密的他, 竟也没听出阿苏纳话中的漏洞。

  他仍维持着那副亲和的表情, 关切地说:“是床不舒服还是房间的环境有哪里不合适?我之后让他们重新给你换。”

  “不、不用了, ”阿苏纳尴尬地说,本来因为撒谎而心里窘迫的他, 在赫伯特将他胡说的理由如此认真对待后, 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床和房间都很好, 我适应一晚就好了。”

  “好,有不喜欢的地方随时告诉我。”赫伯特弯了弯嘴角,目光认真地看着阿苏纳,“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家,我不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

  不愉快?怎么会不愉快?阿苏纳内心在想,他这几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眼前的雄虫朝夕相处了,虽然这段相处不知何时会戛然而止,可能赫伯特的公寓维修好了之后,他就再无法经常看到赫伯特了。

  但是现在,他很开心。

  这应该是这些年他唯一顺从本心,任性了一回的事情。

  他面上未曾表露,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您,阁下。”

  早餐是助理拿过来的,品类堪称丰盛。

  吃完饭后,赫伯特将阿苏纳喊住:“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

  阿苏纳不欲麻烦他,只说:“阁下,不用了,这里交通很便捷,我自己去就行了。”

  赫伯特看了阿苏纳一眼,轻笑一声,没有多说,直接握住阿苏纳的手腕,将他拽上了车。

  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半强制,让阿苏纳还在一脸懵的状态,就被赫伯特带到了车上,等他反应过来,车已经开动了。

  “对了,”赫伯特转头对他说,“之后不要起这么早了,这边到政府大楼只要十分钟。阿苏纳,你起这么早会让我感到很困扰。”

  “阁下?”阿苏纳怔住,他有点不敢相信,难道今早赫伯特是特意早起,只为了送他上班?难怪。

  这里到索斯福亚集团总部的距离同样不算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完全没有必要起那么早,只有他需要赶公交,才会早起。

  他原以为赫伯特是有事才提早,没想到却是为了他……

  赫伯特对他眨了眨眼:“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出门,一起去上班。”

  阿苏纳表面平静地点了点头,内心却翻涌起来。

  他的心跳加速,脑子里一团乱麻。

  赫伯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想要一起出门一起上班?为什么……为什么雄虫阁下会想要和他一起出门上班?

  阿苏纳感觉自己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困惑,这是他并不擅长的领域,他完全摸不清雄虫阁下的心思。

  他既敏锐地察觉了赫伯特对他的非同寻常,又自卑地觉得自己怎么可能获得这样的特殊对待?他害怕自己会像小丑般自作多情,可心底却动荡地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去想,他也忍不住不去想,他表面镇定,但内心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测,内里就开始兵荒马乱手足无措。

  好在政府大楼很快就到了,他飞快地逃一般离开了车里。

  再晚一秒,他都怕自己不小心会袒露内心的不安,袒露出心中对赫伯特的别样情感。

  仍坐在车内的赫伯特挑了挑眉,半响后轻笑一声:“走吧。”

  司机启动了车子,往索斯福亚集团总部开去。

  前排的助理悄悄看了赫伯特一眼,说:“阁下,阿苏纳先生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赫伯特同样看出来了,心情格外畅快。

  虽然好兄弟的死让他悲痛,但他和阿苏纳之间最大的阻碍终于没有了难道不是吗?

  赫伯特勾起嘴角,吩咐助理:“再选些蓝宝石戒指出来,留意最近的拍卖会,合适的不计花费都拍下来。”

  “是。”助理放下心来,看来雄虫阁下对他刚刚说的话很满意。

  要稳住雄虫阁下心腹的地位就要这样,在雄虫阁下愉悦时锦上添花,在雄虫阁下有需求时又能为其分忧。

  同时,他也将阿苏纳的地位和优先级又往上提了提。

  他不由感慨,真是凡事都是命啊。

  像雄虫阁下,天生就高高在上。

  像他,天生就是做心腹的料。

  而像阿苏纳先生,即使成了寡雌,也依旧被他老板这样的雄虫阁下放在心尖。

  啧,助理啧啧称奇。以他对自家老板的了解,不管阿苏纳先生心里是怎么想的,再让雄虫阁下放手是万分不可能的。

  这边阿苏纳在上班,并不知助理在想些什么,也不知赫伯特吩咐助理去做什么。

  他昨天请假参加自己雄主葬礼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办公室,他一早过来,认识他的虫看他的目光都变了样。

  本来之前看他戴上了价值不菲的素圈戒指,还以为他备受雄主宠爱,很快就能凭借雄虫阁下飞黄腾达,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听到他雄主离世的消息。

  嫉妒他的虫自然是幸灾乐祸,年长的一些雌虫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同情。

  失去雄主庇护的寡雌,生活还有什么指望?无论是家庭,还是精神力上,都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们都清楚想要成为雄虫阁下的雌侍的竞争力有多大,自身的精神力等级越高,越需要找到一位同样精神力等级不低的雄主,而越是这样的雄虫阁下,越是不缺雌虫,越是对雌虫挑剔。

  而独占欲天生强的雄虫,又怎么可能包容一个普普通通的寡雌?

  阿苏纳能察觉同事们复杂的目光,但他此时没心思去理会这些。

  他已经快被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念头逼疯,从昨晚到今早,一个接一个,让他从一个漩涡中还未出来,就又被卷进了另一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