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9)

2026-04-19

  “喂,伊达尔,你雌父是不是没教过你什么叫小声蛐蛐?”德西科扭过头盯着伊达尔。

  伊达尔摊了摊手。

  赫伯特也笑了出来,问:“是调酒的那个?”

  德西科:“……不是。”他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又转回头去,装作忙于调酒。

  伊达尔作为知情虫,帮赫伯特补充完整信息:“是个退役军雌,听说以前救过德西科的雄父,所以他雄父为了报恩就把自己的雄子抵债了,这叫啥,父债子偿啊。”伊达尔语气中颇为感慨,他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电视剧般的情节。

  “哈?救了威奥多雄叔?”赫伯特和德西科家关系很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近几年发生的事,似乎确实在几年前凯伦那有过一次遇险。他皱眉,“是边境遇到星盗的那次?”

  这伊达尔就不清楚了。他在赫伯特胸前轻拍了几下,用打趣的语调说:“你应该最懂德西科的雄父在想什么,感觉你们对外是一种雄虫,稳重风评好。”

  赫伯特和周围几个相熟的雄虫都嗤笑了出来。

  谁还不知道谁啊,也就外面的那些雌虫不明真相,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赫伯特最是能装,坏水最多。

  倒是德西科发出不满抗议:“喂喂喂,你们几个,能不能不把我的窘事当下酒菜?我已经很惨了好吗?”

  他从矮桌前起来,把手中调好的酒递给赫伯特,气闷地坐在旁边,抱怨:“我都怀疑我雄父给我找的雌侍以前是不是军雌。本来想着那个退役军雌就算长相一般,身材应该会比较饱满,没想到是哪样都不沾。”

  德西科形容:“那副骨架,我都怕用点力把他折腾散了,坐到路边说不定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扔几个零钱给他。说是战场上伤病下来的,感觉像是不知道从哪个贫民窟挖出来的化石,瘦得薄薄一片,也不知道我雄父把他塞给我是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我硌死。”

  周围几个听他讲话的雄虫笑成一片,随手拉过来一个身材偏瘦的雌虫问他:“德西科,比这个还瘦吗?”

  德西科郁闷地回答:“把他劈两半差不多吧。”

  一众雄虫又笑了起来。

  有雄虫搂住德西科的脖子,安慰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雌侍嘛又不是雌君,放家里不理也不碍事,来来来,咱们抽几根新到的雪茄。”

  侍从将雪茄从包间的恒温恒湿柜里取出来,又拿来了工具。

  赫伯特见状端着酒起身:“你们先抽,我出去待会儿。”

  没一会儿,包间里就烟雾缭绕起来,就算强力的空气循环机高负荷运作也一时抽不净这么多烟气,毕竟不缺钱的雄虫阁下们,不止是人手一根,烟灰缸里还插里几根空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用雪茄冒充香烛祭祀祖先。

  不管他们在搞什么新玩法,珍惜器官,不想被一同熏制的赫伯特先避开了。

  包间连通着很宽敞的露天阳台,一般是给想要安静一会儿或是换换气的客虫准备的,站在栏杆边上就能看见下边的小花园。

  虽然里边极尽喧嚣,但小花园里却格外安静。照明的光线也不强,植物花木在微光中隐隐绰绰,半是掩映在暗处,半是在路面墙边投映出枝条花朵的影子。

  小花园里的花木品种还算不错,能看出来每天都有好好打理。只不过在这样热闹的娱乐场所,这种安静小花园显然不太受欢迎,通常没有几个虫会大晚上专门出来到里面去,只是偶尔有呕吐声在昏暗的角落里响起。

  赫伯特在阳台上没坐一会儿,就看见里面的狐朋狗友给他发来信息:【赫伯特,你跑哪了?等会儿赶快回来,有乐子[坏笑][坏笑]】

  以赫伯特对他们这群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虫的了解,这乐子多半没什么新意。如果是往常,他说不定正好无聊就进去看看。但今天他有些心烦意乱,懒得为了看什么莫名其妙的乐子进去吸他们的二手烟。

  他关上光脑,动作优雅地端起酒慢慢抿了一小口,随即就皱起眉头,朝地上呸呸呸了数下。

  他就知道德西科又被哄了!

  赫伯特举起酒杯对向光源,盯着酒杯里的酒液看了看。昏暗的光线下,酒液的颜色越发显得奇怪诡异,也不知道德西科胡乱往里边加了些什么,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尝上那么一口!

  赫伯特嫌弃地把酒杯放得离自己远了些,目光却顺着酒杯的方向,看到了下边花园中快步走过的身影,赫伯特瞥了一眼就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喂,你站住。”

  下边花园传来声响,声音含糊不清,一听就是个醉鬼。现在时间还早就喝成这样,不是被灌酒了就是酒量差到极点。

  “阁下,请问您有什么事?”

  另一个虫的声音倒是清爽,听着隐约还有些耳熟。但他说话的声音不高,赫伯特在上边阳台和他们有些距离,也就听不太清楚。

  “啧啧啧。”醉酒的雄虫不知道在干什么,沉默了半天,也可能是酒精作用下让他的脑子卡壳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响起他的声音:“你——可长得真像个鬼啊,你是鬼嘛?”

  “不是的,阁下。”声音很平静。

  “嗯?不是?”又是一阵沉默,随即是疑惑的声音:“那你怎么和纸片一样?啧,我不信。听说前几个月这死了个雌虫,骨翅被割了下来,腹部也被掏空了,你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那个鬼?”

  “阁下,您醉了。”雌虫的声音依然很镇静。

  “瞎说,我没醉。”雄虫的声音明显有点恼了,“你肯定就是前几个月死的那个雌虫,现在变成鬼了。快点脱,我要找到你是鬼的证据。”

  “您没醉?我不信。”

  雌虫的声音越平静,越让醉了酒的雄虫恼火。

  “什么??”

  雌虫问:“那您现在能看清我是谁吗?”

  “唔……”喝懵了的雄虫沉默片刻,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单纯在放空大脑,慢悠悠地开始数数,“四个眼睛,两个鼻子,两张嘴,我看得很清楚……”

  “啪”!伴随着击打身体的声音,疑似不擅长数学的雄虫被动静音了。

  无意间一直被动在听对话的赫伯特愣了一下,连忙扒着栏杆探出身子朝那边看去,正好看见躬身弯腰的雌虫拖着醉成烂泥又晕过去的雄虫身体往旁边去。

  角落昏暗的光线下,紧闭双眼的雄虫被摆成靠在花坛边缘酒醉睡过去的样子。

  而赫伯特最后只看见雌虫单薄的背影,像个没事虫一样离开了小花园。

  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赫伯特扒在栏杆上,僵立许久。

  他怀疑他不止嗅觉出了问题,连眼睛也喝酒喝出了幻觉。

  这和他的过往认知有着极大的出入,以至于他宁可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也听错了。

  雌虫,不都是对着雄虫恭顺的样子吗?还是说被打晕的那个雄虫是个精神力为E或F的垃圾雄虫?

  赫伯特没看清那个雌虫的样子,只是能远远看到他拖着雄虫往角落去的单薄背影。冷风一吹,想到那个醉酒雄虫的问话,他也不禁怀疑是见了鬼,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

  他一脸迷幻地从阳台栏杆上下来,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都开始怀疑是德西科胡乱调配出了什么致幻的毒酒。

  他在冷风中吹了一会儿,听见下边小花园里又有了响动。他朝下一看,原来是有雌虫找了出来,正打算把角落里晕过去的雄虫搬回去。不过,那个雌虫没有看出来地上的雄虫是被打晕过去的,只以为是雄虫阁下醉酒后随意一躺睡着了。

  “喂。”赫伯特冲下边的雌虫喊了一声。

  以正常雌虫的视力,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清二楼阳台上喊他的虫脖颈上露出的雄虫虫纹。在确认赫伯特在和他说话后,他立刻把手中的雄虫放回地上,站直身体朝向赫伯特,恭敬地回话:“阁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