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今天认出崽了吗?(165)

2026-04-19

  耳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有事。”

  “哦?”裴隐偏过头,斜睨着他,“什么事?”

  背后的人动作停了一瞬,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疼。”

  裴隐心口一紧,立刻挣扎着要转身:“哪儿疼?背上吗?”

  就在这时,衣摆被什么撩起,一抹滑腻的凉意钻了进去。

  裴隐双腿一软,下意识抓住身前人的衣襟。还没跌下去,另一根触手已经托住他的腰,把他接住。

  等他艰难抬头,对上一双垂落下来的灰蓝色眼睛,晦暗不明,定定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那根探入他衣内的触手正缓缓下行,往更危险的地方探去。

  “别……”裴隐的声音开始发虚,“别在这儿……念念、念念会看见……”

  “不会,”低沉的回答贴着耳廓,“锁了门。”

  裴隐下意识看了眼厨房门口:“没锁啊,这不是开——”

  “锁了他的门。”

  裴隐彻底愣住。

  “……你把我们的孩子锁起来了?!你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太过分了,他正准备好好跟这个当爹的讲讲道理,可就在这时,触手探到了一处要命的地方,于是所有义正辞严的斥责,都在喉间碎成一声压抑虚软的呻吟。

  “不舒服吗?”头顶落下一句轻飘飘的问话,语气无辜极了。

  “你……明知故问。”

  “那怎么叫得那么小声?”

  “大白天的……”裴隐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你别按着那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说过,不会再忍,”吐息温热,声音却带着阴冷的尾音,“叫出来。”

  “念念还在隔壁……”

  “他不会听到,”埃尔谟伏得更低,语调近乎蛊惑,“乖,像昨晚那样叫。”

  裴隐死死咬住下唇。

  经过昨晚那一遭,那些触手早已掌握他身体的密码。六七根同时动作,精准无误地按住他所有开关。愉悦像决堤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他再也撑不住,意识散得七零八落,失神地唤出声:“埃米……埃米……”

  触手将他的身体缠紧、托起,粗粝的触感和埃尔谟的手掌极其相似,却更肆意,更放纵,像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

  裴隐干脆卸了力,任由自己被那几根触手带着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恍惚间,如同坠入某种庞大生物的腹腔,却安心得不可思议。

  结果不出意料,在埃尔谟坚持不懈的骚扰之下,蔬菜饼成功地煎糊了。

  鸡蛋用完了,蔬菜也没剩,翻遍厨房也找不出多余的食材,到头来,这顿早餐裴安念还是吃了饼干。

  裴隐再次走进厨房时,那股焦糊味还没散尽。

  埃尔谟站在灶台前刷锅,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终于搞出点不可挽回的后果后,这家伙总算知道收敛。一见到裴隐,目光就开始躲闪。

  半晌,发现裴隐一直盯着自己,他才硬着头皮开口:“念念……吃过了?”

  “他倒是高兴坏了,”裴隐靠着灶台,“巴不得天天吃饼干呢,我让他带着去花田玩了。”

  埃尔谟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生气吗?”

  裴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不好,”说到这里,抬头飞快地看了裴隐一眼,“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水声哗啦啦响着,他明明已经把锅刷干净,却还慢吞吞地反复冲洗,看着可怜得要命。

  裴隐终究还是心软,走了过去。

  “我说,”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埃尔谟的腰,“念念去花田了。”

  埃尔谟的腰瞬间一僵。

  裴隐凑得更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口,逼他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干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隐踮起脚,用带着气音的、又软又撩的声线说,“我可以叫得很大声。”

  埃尔谟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一滞。

  “至于能叫多大声,”裴隐歪了歪头,捏住他的耳垂,“就看陛下本事了。”

  呼吸越发粗重,埃尔谟把锅往水槽里一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裴隐的胳膊已经顺势挂上他的脖子,像早就准备好似的,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一路吻进卧室。唇齿纠缠间,裴隐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你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我给念念饼干的时候,也顺便吃了点,你要不要垫垫?”

  “不用,我吃了。”

  “吃了?”裴隐微怔,随即想到厨房里那口空锅,一个不太体面的猜测浮上心头,“你不会把烤糊的蔬菜饼吃了吧?”

  “嗯。”埃尔谟应得漫不经心,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放到床上,嘴唇立刻又落下来。

  裴隐偏头躲了躲,语气严肃起来:“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

  “不影响,”又一个吻落在他的下颌,“好吃。”

  裴隐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气笑了:“你要真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糊的。”

  “可以,”埃尔谟平静地道,“你做的我都吃。”

  这话讨好的意味本该很明显,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裴隐却知道他是真心的,因而非常受用,顺从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起来。

  两人终于滚进床单里,埃尔谟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解开碍事的衣物,四根触手自背后舒展出来,分别缠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裴隐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被束缚、被禁锢、失去主动权,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竟会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

  他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叫喊埃尔谟的名字,后面跟上一些越发不堪入耳的话。那些话的内容,是他这样习惯了骚话连篇的人,都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再到后来;他的大脑被彻底掏空,语言系统失控,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某一刻,三个字脱口而出。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滞。

  “不准说那个字。”

  裴隐抬头,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此刻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他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瞬间,他确实那样想过。如果能在此刻,能在这样的极乐里死去,他的人生也是无憾的。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情绪失控下稍纵即逝的念头,可埃尔谟却是真的被触发了恐惧。

  裴隐伸出手,揉进他的发间,声音放软:“好,不说,不说。开玩笑的。”

  不过嘴上是不准他说,可接下来他的用力程度,分明就是在满足着裴隐那个……一闪而过的愿望。

  太舒服了……

  太好了。

  裴隐闭着眼,指尖陷进他肩背,胸腔里滚烫的情绪一阵阵翻涌。

  他当然明白,埃尔谟从清晨醒来就黏着他是为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这样?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被窝里,不被任何琐事打扰,就只是和对方黏在一起,睡觉、亲吻、拥抱……然后不知不觉就把这一辈子过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床头的通讯器忽然响起。

  裴隐本想提醒埃尔谟,可他根本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第一次来电在无人接听中自动挂断,很快又响起来。

  裴隐终于找到一个喘息的空隙:“是不是该接电话了……”

  埃尔谟毫无反应。

  “埃米,”裴隐推了推他,“接电话。”

  埃尔谟抬起头,眉头可怜巴巴地拧着:“一定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