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先看到他顺利过关了才跟出来,裴玠:“你的功法很方便,也很快。”
商云踱怔怔地看他,“我那么厉害?”
裴玠笑了笑,“看出是什么阵了吗?”
“呃……”商云踱往回望,他看出边界了,但认不出来,没见过,还觉得这个阵好像差点儿什么似的,像是某个高阶阵法的简易版,商云踱还没想好怎么说,便被蔺氏弟子引向客厅。
商云踱边想边给裴玠传音:“这个阵我应该没见过吧?等一会儿没人了我给你画。”
裴玠:“记住了?”
商云踱:“差不多!”
他确定了两遍呢,这会儿还新鲜热乎着。
想着,商云踱干脆边走边在脑海中思考起这阵是怎么布置出来的。
蔺氏家主在客厅迎接几人,远远便道:“张道友,松道友,劳烦二位也来了,这两位……”
他看向裴玠和商云踱,惊讶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
老头笑道:“是呀,我二人刚刚也在惊讶,才炼气期就能破了你这蜃龙阵了。”
“还不是他舍不得花灵石。”一直没出现的金丹期自后方大步走进来,“你们也不等等我。”
“孙道友。”几人朝他寒暄。
孙徙回了礼,又看了裴玠和商云踱一眼,才道:“松老头,你怎么带着丁家的丫头,我瞧她那身衣服,像是丁家亲传弟子?”
松鹤子笑道:“正是,我与她祖父有些交情,小朋友求到我面前,不好推辞呀。”
孙徙:“听说丁家和青岩宗在闹矛盾?”
张如曳诧异:“我怎么听说是在谈亲事?”
松鹤子摆摆手,“还是说阵法的事吧,蔺道友,你家这番到底是何意?”
孙徙:“正是,你大费周章地搞什么悬赏榜,到底要做什么?”
蔺椽笑笑,“说来话长,风大雨大,还请诸位道友,两位小友暂时到客房休息,稍后还有一关……”
“还有一关?!”几人齐齐惊讶。
蔺椽:“不要急,不要急,之后这关无论过或不过,在下都不会让诸位白跑一趟,府上已经到了几位道友,季匡道友也在……”
“季匡?你把他也请来了?”
“季道友?”
“快快带我过去!”
蔺椽好脾气道:“请随我来。”
季匡?
季匡?
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商云踱传音给裴玠:“前辈,你知道他吗?”
裴玠:“谁?”
商云踱:“季匡呀。”
裴玠:“没有。”
但别人显然听过,还很熟。
孙徙快步跑进二堂客厅,朗声道:“季兄!好久不见!上次一别,咱们可以十多年没见了,你这南麓第一阵法师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坐在桌前正和另外几人交流阵法的中年人闻言抬头,笑道:“原来是孙兄,松前辈也来了,这位是……?”
张如曳拱手道:“在下张如曳,一介散修,久闻道友大名。”
季匡客气:“原来是张道友。”
几人客气寒暄,商云踱却愣在原地。
南麓第一阵法师?
难怪他觉得耳熟!
萧池金丹期时去一处秘境,同去的阵法师号称北麓金丹期第一阵法师,他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和当年的南麓第一的季匡一较高下,两人约好了一起破解那处秘境的古阵法,可惜季匡还没去便死了,季匡是死于……
妖兽还是妖修来着?
印象中好像是这个。
商云踱稍稍放心,这里可是人类修仙者的腹地区域,肯定不会有能杀金丹期修士的高阶妖兽,否则早被元婴期猎杀挖妖丹了。
妖修的话……
商云踱传音问裴玠:“前辈,蔺家有妖气吗?”
裴玠:“妖气?”
商云踱:“会不会有妖修混进来?”
裴玠:“你察觉到妖气了?”
商云踱:“没有。”
裴玠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觉得有妖修?”
商云踱:“我……我不是看过小说吗?就是话本子。”
裴玠:“……”
商云踱:“话本子上说季匡就是被妖兽或者妖修杀的,我不是怕他就是死在这儿吗?前辈你看看他有短命之相吗,不应该是这里吧?我运气很好的,前不久才差点儿死妖修手里,肯定不能这么点儿背。”
裴玠:“……”
他也不禁看了眼季匡。
季匡早就注意到这两人一进门就开始传音说小话了,起初以为是松鹤子三人谁带的徒弟,可越看越觉得不像,被裴玠和商云踱齐齐看着了,还是那种观察什么东西似的看法,一点儿都不像听到他大名充满好奇、敬佩或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畏惧、仰望、渴望的目光。
季匡被看得莫名其妙,“这二位小友是……?”
蔺椽笑道:“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友也通过了蜃龙阵。”
“哦?!”在场的一众修士好奇地朝他们望过来。
商云踱:“……”
好多金丹期,压力好大!
作者有话说:
裴玠:放心吧,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擅长斗法
云朵:我也不擅长啊!
第81章 考题
商云踱拘谨地行了个礼:“各位前辈好。”
“不要紧张。”季匡笑道。
“小友师承何处,出自何门何派?”
商云踱刚想说无门无派我们是散修,就听裴玠道:“逍遥宗。”
“???”他努力绷住了表情,镇定地朝众人笑了笑,转头望裴玠,怎么还是逍遥宗了?
“原来是逍遥宗。”
众人陷入片刻茫然。
逍遥宗啊……
传承够久,学识庞杂。
“近些年好像没听说过哪个逍遥宗弟子擅长阵法呀?”有人轻声嘀咕道。
但逍遥宗吧……
本就奇奇怪怪,学什么都不奇怪。
若是他们,炼气期就能破蜃龙阵也不算太奇怪,毕竟逍遥宗本就是以修为低,不修炼,学得杂,爱出偏门,很多骗子而闻名修仙界,若是有人专注于阵法倒也没什么稀奇。
只是有一人古怪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认识一个叫李三的吗?”
商云踱茫然摇头,心说我只知道张三李四。
那人一副不高兴模样:“不认识就算了。”
商云踱莫名其妙,悄悄给裴玠传音:“他什么意思啊?”
怎么看他们还一副不爽的模样。
裴玠:“可能是被骗了。”
商云踱:“啊?!”
一阵寒暄后,众人也没去休息,难得遇见季匡,几个金丹期修士开始围着他交流起阵法来,商云踱、裴玠和几个筑基期则各自找座位听着,插不进去。
蔺椽叫人准备了茶点来,商云踱默默吃着竖着耳朵听,听到听不懂的,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干脆站起来探头往里看看,最后一块儿吃完,裴玠把他那份儿换给他,商云踱继续吃,又往前凑了凑,等又一份儿吃完,坐在他另一边的一名筑基笑问:“道友还要吗?”
商云踱愣了下:“不了不了,谢谢。”
“可要一起过去看看?”
商云踱:“好呀。”
一个人尴尬,两个人一起顿时就不那么尴尬了。
他们俩蹑手蹑脚凑过去,站在人家身后踮着脚听。
这场阵法交流一直持续到晚饭,饭后散是散了,又有人凑去季匡那儿继续聊。
商云踱听见动静,拉开门往外瞧,见有人正往那边去,问道:“前辈,你说我跑过去听会不会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