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
“找了就找了嘛,”商云踱无语,“你直说已经有阵法师排除过不是幻术不就好了。”
金丹期:“我便是阵法师,世上根本没那种幻术!”
商云踱:“……”
他心道,我看你是见识太少!
问天城再大,还能大过古原秘境吗?
包围秘境的白雾八成就是种阵法,功能另说,至少规模就不比任何阵小!
他哼一声,怼道:“世上还根本没有能破坏道心的邪术呢。”
金丹期:“那黑雾就摆在那儿!即便不是邪术,也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邪门的方法,说不定就是以人命骨血为祭,搞出来的邪门歪道。大师,您过去一看便知!”
空蝉:“施主怀疑有人利用凡人做祭炼邪术?”
金丹期:“不然一群凡人不过乌合之众,如何与修士抗衡?那群凡人必然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听到这儿,商云踱也不怼了。
毕竟这也是一种可能,可能性还很大,凡人都能把金丹修士打到跑来化生寺求援了,局势肯定很坏。
空蝉道声佛号:“既然如此,我便随施主前去一观吧。”
空怀:“师兄,不如由我……”
空蝉摇摇头:“还是我去吧。”
修炼上空怀师弟比他更专心,也更有潜力,但对寺外世界,对世间的各类妖术邪法,却知之不多,何况师兄还在闭关,寺中不能无人留守。
长河仙子皱皱眉,这突然的变故将她的计划打乱了。
原本她想将商云踱托付给空蝉照顾,若空蝉也去了,商云踱怎么办?
商云踱也在惦记她,传音道:“师姐,你还要去问天城吗?”
问天城情况听上去很不妙啊,若涉及邪修,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凡人反抗仙人压迫那么简单了。
长河仙子:“嗯。”
商云踱:“可如果那边真有什么邪术……”
长河仙子:“那我便更要去看看了。”
作者有话说:
云朵:疑惑,发声,开始问
金丹期:你谁啊?金丹期和元婴期说话,轮到你一个筑基小孩插嘴吗?
云朵:我还天天和我家前辈说话呢!你怎么这么多事?少见多怪
第192章 又打我
商云踱皱眉:“可是……”
长河仙子:“那些黑色的生气不正常,若刚刚那人身上沾染的黑色生气与问天城的凡人们相关,我必须去看看才行。”
至少要去确定一下与逍遥宗有没有关系。
若不是逍遥宗,则要弄清到底是谁竟能将他们才命名的生气用成这样。
“不必担心,无论什么颜色,力量就是力量,既然能被琴声所引,能聚到琴中,便是生气的一种,既然是生气,便能为我所用。”她朝商云踱眨眨眼,“师姐这些年可不是白练的,论灵力修为我不如诸多元婴修士,但论生气的修炼,我自认还不输于人。”
商云踱见她心意已决,不好再劝。
干脆认真听起空蝉的安排来。
听着听着,他眼前一亮,“师姐,既然空蝉师父也要去,不如你和他一起去?”
看上去空蝉师父是有应对这种邪术的方法的,要不然问天城也不会千里迢迢派人来找他。
而且这次不只是空蝉师父自己去,他还会带上一些化生寺僧人,同行的还有金甲城天武宗弟子,若师姐与他们同行,多少能安全些。
长河仙子哑然失笑。
她还在为空蝉要去问天城不能庇护他的事担忧,商云踱倒是因为空蝉师父能和她同行高兴了。
也罢。
若问天城果然如所说一般,即便空蝉现下不去,之后也一定会去的。
只是出发的时间定在三日后,她不能按原本的计划教足商云踱十日了。
余下的三日,长河仙子没再带商云踱去另外的洞府,只将地图画给他,又将几名好友的尊号地址和她的信物也都交给商云踱,紧锣密鼓、争分夺秒地传授他曲谱和经验。
好在音乐上他天分够高,学得够快,长河仙子教过不少徒弟,商云踱是让她最有成就感的一个。
然而商云踱其实学得叫苦不迭。
他从四五岁开始正式学琴,哪怕从胎教开始算,也才二十多年,认真起来,师姐那几百年的经验哪是他能轻易听懂学会的。
他也是硬着头皮在听在记,先囫囵吞枣记住,若还有时间再问。
就这么高强度学了整整三天,商云踱期间都没合过眼。
见他已经忍不住打哈欠了,长河仙子道:“难为你了。”
商云踱摇摇头:“师姐,其实我好多都没听懂,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等下次见面,再教我一遍。”
长河仙子失笑,将几枚玉简给他,“这是我和师父的一些心得,不过修行之道,还是要自己来领悟,只有自己领悟的,才是自己的道。”
“嗯。”商云踱收下玉简,“师姐,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他将手串摘下来,一分为二,取了十八颗破业珠串起来给长河仙子,“这是破业珠,空蝉师父那边也有几颗。”
长河仙子只觉这珠子似乎有些眼熟,听到“破业珠”顿时瞠目结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现在她是真信师弟的道侣就是她所知的玉衡神君了,除了传说中曾和疯和尚交手多次还疑似杀了疯和尚的玉衡神君,谁还能有这么多破业珠!
商云踱:“破业珠能稳定心神,帮助克制幻境和心魔,师姐戴上吧。”
长河仙子连忙拒绝:“不行,你尚年轻,涉世未深,不知破业珠的珍贵,这一颗便价值连城,不知能引多少修士头破血流地争夺了,这么多,足以当一宗的镇宗之宝,何况这珠子越多才越有作用,你拆了一半给我,即便玉衡神君再喜爱你,也要与你生嫌隙的。”
商云踱:“……我只是借给你,又不是送给你,等师姐用完还给我就是了,前辈不会生气的。”
长河仙子苦笑:“傻小子,你就不怕我有借无还吗?”
商云踱:“师姐不会的。”
长河仙子:“若问天城凶险,我一去不返呢,还怎么还,你们又上哪儿找去?”
商云踱:“那你更该拿着呀。”
若不是裴狩可能还会来找麻烦,裴玠兴许要用破业珠震慑他,商云踱都想把所有破业珠都借给长河仙子,自己顶多留三颗五颗的。
“空蝉师父用了破业珠,证明破业珠是有用的,要不然师姐你先走,等前辈出来,我问问他能不能也去问天城看看。”
长河仙子马上道:“不行!你修为太浅,那边情况暂未可知,不可去涉险。”
商云踱:“如果师姐不收下破业珠,我就和你一起去问天城。我们连妖族禁地都去过,还从妖王手下逃过命,人族有什么不能去的。况且占领问天城的只是日子过不下去的凡人,又不是洪水猛兽。若最后他们赢了,成功将修仙者赶走,我要给他们摇旗呐喊助威加油。”
“……”长河仙子静了静,还是道:“我们逍遥宗虽然不怕什么,但也不必故意招打。”
“嗯?嘿嘿。”商云踱又递了递。
破业珠虽珍贵,但师姐给他的东西不是同样珍贵?他的破业珠能拿去当镇宗之宝,可师姐给他的曲谱可是正儿八经的传宗之宝。而且逍遥宗历代传下来的琴同样不比破业珠差,若不是他已经有一把能替代的了,长河师姐也会毫不犹豫留给他,还连藏身之地和保命之所都毫不保留告诉他了。
将心比心,商云踱不觉得分破业珠给她有什么不好。
见化生寺来寻她一同出发的人已经到山腰了,长河仙子叹道:“什么摇旗呐喊之类的话不要在别人面前说。”
商云踱:“嗯嗯!我知道。”
长河仙子:“将这东西给我,玉衡前辈真不会和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