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开局奖励游乐园(401)

2026-04-25

  但谁也不知道这还能坚持多久,船里的积水越来越多,船身越来越沉重,意味着这棵大栗树随时都可能因为承重而折断,到时候这艘船就会陷入二次坠崖的困境,更糟糕的是,里面的人仍旧昏迷。

  【我怎么觉得这瀑布冲进来的水越来越大了?错觉吗?是我太焦虑了?】

  【正常,外面大暴雨啊哥们,瀑布水量肯定受影响】

  【那边都拉红色警报了,真的别指望有救援队了,我朋友在刚达出差驻了大半年,跟我说刚达共-和-国的救援出了名的随心所欲,因为政-府穷,资金不到位,设备都老化没有更新】

  【卧-槽。。这什么草台班子啊】

  【世界上贫穷国家是这样的……只能说咱被咱妈保护得太好了orz】

  直播画面仍旧一成不变,殷屿的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所有观众只能看着殷屿苍白的侧脸抵着肮脏的天花板,无用地焦急着。

  直到画面中忽然出现一截靴子靴尖,然后下一秒,膝盖落在殷屿的脑袋旁边空地上,一双手紧跟着颤抖地出现在画面里。

  直播球缓缓转动起来,终于从水平低矮的角度缓升起来,画面中很快出现了更多——

  一具躯体,腹部的衣服上有大量的血,一截拇指粗细的树枝没进了衣服里。

  然后是一张比墙壁还要苍白的脸,是贺连洲。

  他压抑着剧痛,慢慢将殷屿翻身过来,让殷屿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然后他注意到殷屿紧攥的拳头里抓着药丸。

  殷屿因为贺连洲的动作而发出吃痛的呻-吟呜咽。

  贺连洲眼睛颤抖了一下,无神低喃着“对不起”,他舒展开殷屿卷曲紧握的手指,努力将药丸塞进殷屿的嘴里,然后不断抚摸殷屿的喉咙,让殷屿能够吞咽下去。

  仅仅是做完这些——发现殷屿、确认他还在呼吸、撑起自己的身体、翻过殷屿的体重、喂进药丸——就让贺连洲精疲力竭。

  他颤抖着又跌坐下来,一只手仍扶着殷屿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压在自己的腹部刺伤上。

  他吐出一口气,靠着身后的重物滑落,再一次陷入昏暗。

 

第230章 开局第二百三十天 【二合一】1:19……

  开局第二百三十天·【二合一】

  【啊啊我靠怪猎哥?!】

  【草草草好多血】

  【我日, 看着就好痛嘶……】

  【看不下去了我的天】

  【呜呜呜坚持住坚持住】

  【连怪猎哥都受这么重的伤……船上其他人……】

  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被眼前能够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他们紧张地盯着画面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像放大镜一样找到各种蛛丝马迹,以证明这片空间里其他人也还活着。

  但是,无。

  除了殷屿和贺连洲, 他们看不到别人, 而在他们的视野中, 两人的肤色是虚弱不详的灰白, 而血液的颜色又太过于鲜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播间中响起了一声短浅的呻-吟, 旋即便见殷屿的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然后那双墨色的眼睛缓慢睁开。

  殷屿先看到了贺连洲的腿,他愣了一下,像是在和自己记忆中的最后画面做拼接,但同时, 他的视线上移。

  一截树枝断口没入贺连洲的肚子, 一片晕染开来的血色因为凝结干涸的缘故变得深红。

  殷屿眼睛瞪大了一点,猛地抬头,用稍许恢复的气力双手撑着地面,慢但坚决地将自己支撑起来,尽可能快地匆匆挪到贺连洲的身侧,伸手检查贺连洲的伤口。

  他撕开贺连洲的衣服, 露出那片创口, 就见血已经不再往外流了,伤口似乎长合了起来, 但那截树枝仍在里面。

  殷屿见状轻轻抽吸了一声,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他在昏迷之前, 将药丸塞进了贺连洲的嘴里,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才让贺连洲没有在这样的伤势下失血过多,但也导致了这截树枝不该这样被保留在伤口的地方。

  他的手掌贴在贺连洲腹部的其他几处,没有异常的灼热和皮肤颜色,意味着没有其他器官破裂内出血的情况。

  又或者是被系统兑换的药丸愈合了。

  殷屿的动静令贺连洲也慢慢转动着眼珠张开了眼,他目光很快聚焦在了殷屿的身上,对上殷屿意识分明的眼睛后,他不由咧开一点嘴角:“醒了?”

  “刚刚。”殷屿低低应道,他小心但快地继续检查贺连洲,同时说道,“还没来得及检查其他人的情况和我们所处的位置,但先让我看看你。”

  贺连洲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与殷屿争辩什么,只是目光越过殷屿,看向了其他人。

  殷屿的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贺连洲本想对此开一个玩笑,但显然不合时宜,他环顾了四周后,低低说道:“死了一个,另外三个瞧着还有呼吸。”

  殷屿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说道:“我知道了,现在你看着我。”

  贺连洲挑挑眉头,咧咧嘴笑着转动视线看了过来:“嗯?这是我现在最乐意做的事情了。”

  殷屿僵了僵,无奈地微微摇头,他摸出户外衣服口袋里的拇指手电筒——

  感谢探险外套的多功能口袋,以及这一次任务中没有对携带物品的限制,殷屿将许多轻便的工具都塞进了多功能口袋里,他的战术背包也是难得一见地塞得满满当当。

  他打开手电筒,照向贺连洲的瞳孔,瞳孔迅速缩小,随着光源移开又很快恢复正常。

  “没有脑震荡,很幸运。”殷屿温声说道。

  “需要我检查你么?你可以教我。”贺连洲闻言立即问道。

  殷屿扯了扯嘴角:“不,我足够为我自己诊断。”

  他摆了摆手,然后看着贺连洲,目光落在男人浑身上下最糟糕的伤口上,低低道:“这里,现在还不能动它。至少在我们处于更加稳定的环境之前,我不想贸然在这里施加压力。”

  贺连洲理解地点点头,他视线又上下打量着殷屿,低低问:“那你呢?”

  殷屿指了指自己肿胀且明显突兀的踝关节,这是他第一次清醒过来时就能感觉到不对劲的部位,即便是现在,也仍旧一下一下地刺痛着,随着血液的跳动而挑拨着痛感。

  直播球随着殷屿的动作飞近,总算让直播间的观众得以看到两人的情况。

  【谢天谢地!还活着!!】

  【怪猎哥心态是真的稳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跟屿哥调情我服了!】

  【“看着我”“这是我现在最乐意做的事情”我服了啊啊】

  【总算能换一个角度了。。快让我看看怪猎哥的伤吧,感觉很危险啊!】

  【被屿哥挡得严严实实……】

  【没伤到重要内脏就好!】

  【福大命大福大命大】

  【屿哥呢?屿哥怎么样?】

  直播间刚恢复热情,然而下一秒,画面就花了,连同声音都一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草草?断线了??】

  【早不断晚不断!这时候断???】

  【啊啊我日!!】

  【不对,断线的话直播间会被直接关闭啊,我们都会被踢出来,现在都还在哇】

  【。。屿哥的破信号。。薛定谔的信号问题啊啊】

  贺连洲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直播球,手掌轻轻一扬,然后看向殷屿问道:“别的呢?我醒来看到你躺在地上,没有一点意识,我把你手里攥的药塞进你嘴里了,它有用吗?”

  殷屿闻言反应过来,这就和他记得的最后记忆串起来了。

  他本想拿着这些药喂给其他几人,他以为他完全能够做到这些,他成功喂给了贺连洲,甚至之后很快就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和虚弱,他以为他来得及,却没想到没挪出多远就昏迷了过去。

  现在想来,恐怕都是临时飙升的肾上腺素在作用。

  他不知道自己和贺连洲究竟昏迷了多久,但是外面除了水声之外,天光昏暗,显然从他们坠落瀑布到现在,至少经历了一个白天——他祈祷只是一个白天——他们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来让系统的药丸发挥药效,修补他们的身体,足以说明他们当时的伤势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