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这些纹路,这些纹路只是让他反复地被提醒,他们根深蒂固的不同源于什么,他们又是如何慢慢做到了互相的融入和理解。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疤痕组织,只会让殷屿不断意识到贺连洲经历过什么。
当他意识到他在为一个足够强大、坚硬、无坚不摧的人感到酸涩,想要去包裹对方的脆弱时,他就知道他真的不止是习惯了贺连洲在他身边的存在陪伴。
贺连洲感受到殷屿的瞪视,他茫然地摸了摸脖颈,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那肯定是别人惹了殷屿。
但不论如何,伴侣生气,那必然是要贴贴哄的,他厚着脸皮挂上殷屿的后背,双手搂住殷屿精瘦的腰:“别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殷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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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8-二合一】“我们要去人类的城市!要去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
开局第三百二十二天·【番外38-二合一】
国际赛事结束后一周, 殷容和廖庭也结束了在外的怪物追踪,返回关山。
殷容看起来甚至比出发前更精神、更容光焕发,丝毫没有在野外奔波了快半个月的疲惫,状态都仿佛年轻了许多。
廖庭打趣, 说殷容就得干自己热爱的事情, 一股脑地扎进去, 才是在吸收养分, 茁壮成长,要是把殷容拘在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里,反倒让她脆弱枯萎去了。
孟霄对此说法不置可否, 只是盯着殷容, 确保殷容百分百认真地把“安全第一”放在心里。
殷屿没有反驳,没有说明他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看着殷容和廖庭, 感到欣慰和高兴,要是放在几年前,他会以为这只能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现在, 他们会在下雨的夜晚,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起看纪录片。
这是他近二三十年的时间里都没有再做过的事情, 但现在又恢复了往常, 甚至现在还多了一个贺连洲。
——出乎殷屿意外的, 贺连洲喜欢这个“家庭活动”, 他总是喜欢窝在沙发上,并且要求殷屿允许自己把下巴搁在殷屿的肩膀上保持亲昵。
——殷屿扇开了。
但不妨碍贺连洲仍旧喜欢这个雨夜的家庭活动。
而要是天晴, 要是正好他们所有人都在家里, 有时殷容就会往小院里摆藤椅和小桌, 坐在院子里,再拿两副牌出来,四个人正好能玩牌。
——贺连洲成了殷容教出来的关门弟子,大弟子是殷屿。
贺连洲在“新手保护期”里连赢了好几轮,尤为得意地告诉殷屿,他学什么都又快又好,直到“保护期”结束,他的坏运气一如既往,卷土而来,逢玩必输,越输越勇,非常有他玩赛车游戏的劲头。
等殷屿提起他们该返回怪怪乐园的时候,贺连洲甚至还有些念念不舍,决定将纸牌游戏规则普及回怪物宿舍。
///
回到怪怪乐园正好离情人节不远了,殷屿收到了许多累积的系统通知——
【身体修复进度条已满100%,正为绑定对象进行修复!】
【身体修复进度当前已清零!请宿主择新绑定对象!】
【怪怪乐园当前累计日游客量已接近可容纳上限,建议宿主进行扩建!】
【游乐园更新节日任务!宿主可进行查看!】
【当日游乐园经营日志已更新,宿主可进行查看!】
【……】
叮铃咣啷的系统信息,在殷屿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股脑地轰-炸过来。
他一一看过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尝试将修复系统绑定在贺连洲的身上。
殷屿选择了贺连洲之后,便略微紧绷地等待系统的回应,直到系统的声音传出——“身体修复进度绑定新目标成功,当前进度:0%,请努力加油!”
殷屿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转向贺连洲,冷不丁地开口说道:“我能够移除规则对你的惩罚影响。”
他在贺连洲张嘴之前打断:“你不需要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你要付出什么?”贺连洲皱紧眉头,他不必知道殷屿有什么手段、能力或是秘密,他只关心这一点,“这些总是平等的,你从我身上剥除了这些,那势必会向你索要其他的作为交换,你要付出什么?”
贺连洲又问了一遍,他清楚规则对自己的惩罚力度,他深信那意味着殷屿要交换付出的东西重大。
这么想着,他脸色逐渐严肃冷了下来,就像是,一旦殷屿说出的那个交换原则有所威胁于殷屿,他就会去撕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他现在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一定会找出来。
殷屿被贺连洲问得一愣,没有料到贺连洲的第一反应不是意外、惊喜,反倒是警惕和隐怒。
他被贺连洲难得这样不苟言笑地瞪着,反倒生不起气来,只是想笑。
他抬起手,指腹蹭过贺连洲的眼周,微微挑眉反问:“你不高兴么?你说过它是如何在不经意间影响困扰着你,现在它很快就能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贺连洲抓住殷屿的手,他深吸了口气,讨厌殷屿用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只是关注于他曾经说了什么,而闭口不答他刚才的问题。
“因为我知道那是我应得的,我受到我该受到的惩罚,就像人类。”贺连洲沉声说道,“我已经欺骗过一次规则,那次的交换是……”
贺连洲闭上嘴,他的呼吸明显颤抖了一下,瞳孔越发深邃而黑,沉沉盯着殷屿,用力按下一抹恐惧。
他不知道殷屿这次到底又交换了什么。
殷屿察觉到贺连洲的呼吸变化,他一顿,很快打断了对方脑海中不着边际的猜想,双手抚握贺连洲的脖颈,微微施加一点压力,让贺连洲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面前:“无论你在想什么,停下来,看着我。”
“我没有用任何糟糕的代价作为交换,我向你保证这一点。我不会那样对你,好吗?”殷屿的声音又低又沉,他微微仰头,让自己靠在贺连洲的耳边低喃安抚。
“规则的目的是让人类、怪物彼此增进理解与沟通、信任,减少矛盾,它只是想推动我做到这一点,这才是它与我的交换。”他说完,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与贺连洲对视上。
贺连洲听着殷屿的话,视线聚焦回殷屿的脸上:“你不会那样对我?”
“我不会。”殷屿承诺。
他话音刚落,嘴唇就被一个更柔-软更滚-烫的触感覆盖。
贺连洲的吻就像是野兽一样带着尖牙的咬,令殷屿下意识地张开嘴,又长-驱-直-入,热烈得像是一团火,席卷走他的一切氧气。
贺连洲慢慢退开一点距离,留给空间让殷屿喘息。
殷屿抬眼看向贺连洲,他的眼尾都因为略微缺氧而粉红,他的嘴唇湿润而亮泽,因为吮-吸而红润许多,嘴角则因为一开始的发力而微微咬破一个小口。
他好笑又好气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小小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裂口,抓住贺连洲的下巴:“突然发疯咬人?”
“是你先惹我的。”贺连洲视线低低地落在殷屿的唇角、微张的唇、绯色的舌尖。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很快移开,他生怕自己再多看一两秒就控制不住了。
他知道殷屿还没说完正事,用这种念头来打断殷屿的正事,绝对会惹恼殷屿,这就没那么好哄了。
殷屿轻哼一声,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说回了正题上:“我们会去冒险,如果你也想要的话;又或者我们只是等待,只是待在这片乐园里,享受时光,经营它,这是无痛的。”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跟着走。”贺连洲点头说道。
殷屿看着贺连洲,将将停顿了两秒,不由叹息一声,凑近吻住对方。
……
两人回到怪怪乐园的时候是白天,怪物员工们全都在乐园里“值班”,直到晚上回到宿舍,一群员工才意识到他们的领主回来了。
“我差点以为领主大人和馆长打算彻底将游乐园交给我们了。”狐狸眯眯着眼,盯着面前近两个多月没见到影子的领主与馆长,抱胸重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