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程度在这位摊主口中竟然还只是下手轻了。
丰城,果然不同凡响。
水迟就比弟弟想的更多了,他更关注的是那位谢岐诡士的诅咒实力好似比消息中还要更强一点。
“那位谢岐诡士说的能够让诡士诡力短暂消失的符咒,真的存在吗?”水迟试探的询问道。
摊主神情严肃了,他很认真的说道:“是真的。”
“如果是谢岐诡士提前说过的话,一定要记在心中,他从来不会说假话更不会说大话,至于谢岐诡士的诅咒能力。”摊主肯定的说道:“很强。”
“整个丰城比谢岐诡士强都没有几个。”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摊主说完之后,又顿了顿,开口补充道:“当然,你们别拉我下水,别说是我说的。”
摊主可能觉得这俩兄弟一脸不安分的样子,想了想,干脆直接收摊,准备换个地方再干,赚钱事小,要是被谢岐诡士记上了事大啊。
摊主很快就将摊子收拾干净,告别的话都没跟两兄弟说,转身就走了。
水迟水羯两兄弟目送着摊主身影麻利的离开。
“哥,那个谢岐诡士的诅咒实力到底怎样?”回去的途中,水羯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
水迟摇摇头,他只能肯定的说道:“只能说很强。”
“刚刚那位摊主也是黄厉级的修为,而那位谢岐诡士也不过是黄厉级中等,能够让摊主如此畏惧,谢岐诡士的诅咒能力恐怕要远远超出我们预料。”
水羯若有所思:“难怪我觉得丰城好像比咱们一路过来的其他城池要安静不少。”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位城门校尉的威慑力有多强了。
水迟心中将这位城门校尉的实力默默往上拉了一个层次。
“哥,那你觉得这位谢岐诡士比起皇城的那些怪物们如何?”水羯先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听见,这才低低的询问道。
水迟先是眉头一皱,片刻后,眉头缓缓松开。
水迟摇头:“这不好说,如果按照天赋来说的话,这位谢岐诡士比起那群怪物还差一个层次,丰城中出的这位王天行在皇城中也不过是中流,这位谢岐诡士出色的是他的诅咒天赋。”
“要是他其他实力跟上的话,或者说能够觉醒其他的东西,那就有的比了。”
“至于现在----”水迟沉吟片刻道:“还不行。”
“谢岐诡士真进皇城的话,他应该也能在中流偏上的位置。”水迟心中比对了好几次,默默的说出自己的结果。
“!”水羯震惊:“哥,你对这位谢岐诡士的评价竟然这么高,那可是皇城中的天才啊。”
水羯知道他哥对这位谢岐诡士评价很高,事实上,他刚刚也看完整个过程了,这位谢岐诡士实力的确不错,一位黄厉级中等的诡士轻松将一位黄厉级高等诡士制服,甚至全程根本没有出多少力,这本身就已经很恐怖了。
水羯心中也有猜测,自己哥哥会给对方一个很高的评价。
可真正听到的时候,水羯还是忍不住心一跳。
那可是皇城啊,皇城中的天才数不胜数,如果将天才比喻成金子的话,那么皇城是金碧辉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整个人族脱颖而出的天才,那是真正的怪物,他们在地榜上你争我抢。
可以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很难想象会有人天赋如此诡秘莫测。
水羯在家族中天赋可以算是佼佼者了,可他这样的天赋放在皇城连被看见都很难。
现在他哥竟然将边境城池中的一位诡士直接评价为其中的中上流,要知道,谢岐现在可是连地榜都没上呢。
此举,堪称大胆。
水迟很冷静:“我已经拉低评价了,毕竟我没有看见他的全部实力,如果我真的看见他所有天赋的话,他的排名远不止如此。”
“你这段时间在丰城----”水迟看向自家弟弟。
水羯立刻回应:“我知道,绝不惹事,绝对不给谢岐诡士盯上我的机会,也不会让对方记仇。”笑话,这可是他哥评价能上地榜的天才,他再怎么没眼色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惹上对方。
水迟这才放心,羯哥儿平常看上去不着调,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水羯兴致勃勃的说出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哥,我来丰城之前就听说了,城内有家香铺做出来的除秽香特别好,还是诡香,香气能够帮诡士排出诡力中的晦气不说,这香气还尤为的清澈,几乎只有寻常诡香一半不到的杂质。”
“据说这除秽香很适合刚觉醒天赋修炼的小娃娃,你说咱们要不要也买点给族里的孩子?”
水迟有些惊讶:“丰城中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对,好像这除秽香在外面一直没有名声也是因为丰城势力但凡买到香的,全都没说出去,因此外面几乎听不到这除秽香的传闻。”
水羯开口道:“我好不容易才从宇文邕口中知道的。”
“宇文家那个小子?”水迟肯定了:“那应该就是真的。”
其实是因为除秽香才制作出来,根本没人知道。
可外人不知道啊,只知道丰城一开放,这除秽香就出来了,一问,哦,除秽香数量有限,他们丰城中的势力都不够抢的,听到的人自然而然就认为是丰城势力一同隐瞒的结果。
水羯还继续说道:“据说那售卖除秽香的香铺就是谢家香铺,跟这位谢岐诡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水迟一听,心动了:“那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水羯喜笑颜开:“我也去!”
监天司。
林齐正在司内忙碌,然后他就看见鬼童跟其三娘压着个昏迷的诡士回来了,两人背后还跟着个一直捂着胸口偷偷摸摸的哭乞丐。
林齐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齐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呦,这是又抓了个犯事的回来了?”
鬼童啧了一声,他随手将手中的诡士递给大牢守门的诡士,开口说道:“这个犯事的还手,老大说了,坐牢时间延长一周,再加点徭役。”
“现在牢里有什么苦活儿?”鬼童询问道。
那看门的诡士接过鬼童递过来的诡士,闷声闷气的说道:“有挖矿的,灭诡,还有去探索荒野的。”
鬼童大手一挥:“先挖一周的矿,他要是醒来再喊的话,时间再加一周。”
看门的诡士点头,拎着这个诡士转身进了牢里。
鬼童这才转过身回林齐的询问。
鬼童撇嘴:“别提了,这又是从外面跑进来的傻子,我就纳闷了,进城时候的规矩是没听到吗?一个个非要动手?”
“这不,老大心情不好,直接加重了刑罚。”
“哈哈!”林齐爽朗一笑,评价说道:“岐哥儿这段时间脾气都暴躁了不少。”
“换谁谁不暴躁,老大都动重手了,反正经过这一遭,城里蠢蠢欲动的人应该暂时安分下来。”鬼童下意识替自家老大说话。
林齐摸摸下巴,评价道:“的确,每次岐哥儿发怒的时候丰城里都会安静不少,这次怒气比以前还大,只要长点眼睛的人都不会撞到岐哥儿的怒火上。”
“还别说,自从岐哥儿当上这丰城城门校尉后,咱们城中原本那些斗殴杀人全都没了,最多也就是现在这样寻仇的。”
林齐评价道:“估计是都怕被岐哥儿挂城门上。”
这说的就是谢岐刚上任那段时间,几乎只要杀人给不出理由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谢岐动了手,先不管律法怎么说,谢岐先将罪魁祸首挂城门口挂上一段时间。
中途有诡士想救人,也全都被谢岐留下挂上城墙。
其中有一位甚至是青幽级诡士,也照样被挂在城门口上挂的半死不活。
整个过程中监天司与军中全都沉默,两方势力几乎是默认了谢岐这位新任城门校尉的做法,这时候,所有正在观望的人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