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有耗子精。”
苏困:“……”听起来不比兔子精好多少好嘛!
他想了想,又道:“籍贯划分了就不能变动了吗?从周边迁几个去H市好了。”
“籍贯自然不能乱动。这不仅仅是身份和地域的代表,还是不断修炼自身的地方。比起H市,黎市虽小,生活却安逸简单,边郊山灵水秀,是个修炼的福地。没人乐意放弃熟悉的福地,去另一处呆着的。”
“这倒是。”苏困想了想也就理解了,“那这么说来,H市要出了什么事情,还得靠周边城市调派人员过去?”
“嗯。不过,因为那里老旧的建筑比较少,城市人口又颇多,阳气重,所以灵神怪力之事甚少。”
苏困拉着调子“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他暂时把这事儿搁在了一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习惯性地穿着条短裤蹲在椅子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上网又看了眼关于赵天启的最新报道。
尽管顾琰说他并不确定那赵天启究竟是不是被夺了舍,但是苏困想了想,还是登了QQ,点开了耿子墨亮着的头像。
苏困:在?跟你说个事情。
耿子墨大概正好也在上着网,所以回复得很快:放。
苏困:放你妹!说正经的,我看到关于你们公司员工猝死的报道了,那个死法有点不大正常,我问顾琰,他说赵天启的情况有点像是被夺舍了。
耿子墨:不会吧,你们确定?
苏困:就是不确定,才只是跟你说一句,要确定了,指不定大师和顾琰他们就已经在去H市的路上了。
耿子墨:夺舍之后会猝死?
一旁围观的顾琰看到这句,在苏困耳旁解释道:“夺舍的那个魂魄和躯体不适合,相互排斥,以至于那个魂魄不能稳定地寄宿在那具身体里,只能放弃。但是被丢弃的身体因为沾染了阴魂的煞气和死气,原本的魂魄回到身体里之后也遭到了排斥,最后就可能会导致赵天启那种情况。”
苏困照着把顾琰的话跟耿子墨说了一遍,最后又加了句:如果真的是夺舍的话,那只鬼说不定不甘心又去找其他人试验,到时候就是不定目标的攻击了,那你们可就都危险了。所以你最近多少注意点。
耿子墨那边顿了一会儿,回道:这种事我怎么注意……=_=
苏困被噎了一下:“额,也对哦,对方是鬼,他们是人,对方在暗,他们在明,看不见摸不着的,没法注意啊……”
他蹲在电脑前,前后晃着,啃着大拇指的指甲,嘀嘀咕咕的。
顾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排开了他快要被啃开指甲的拇指,提醒道:“带些辟邪的事物或许有用。”
“嗷对!!”苏困一拍大腿,然后噼里啪啦地翘着键盘,把这个想法告诉给耿子墨:你要不整点黑狗血或是童子尿在身上?或是在背包里带只黑驴蹄子?
谁知这话发过去,半天都看不到耿子墨有回复。
就在苏困以为他要睡了去洗漱一番,或是还在电脑上加班加点地赶着活儿的时候,滴滴滴的通知声又响了起来。
耿子墨:刚才奇葩Boss拿毛巾的时候在我身后路过,看到你说的话了,找我问了几句情况。
苏困:哦。
数秒之后,苏困余光瞥到了右下角的时间——22:34
他傻了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问耿子墨道:为神马都这个点了,奇葩Boss还在你屋里?!信息量好大啊擦!
第61章 大师来电
耿子墨那边顿了一会儿回复道:我觉得你想多了。
苏困:不,我觉得我的联想很合理。
耿子墨:今天公司这边比较乱,那个同事的家属过来了,还找了些看起来就像是混混的人来壮声势,部门负责人都有些难招架。而且因为赵天启以前也没什么病史,又挺年轻的,所以猝死得有些蹊跷,警方也介入了,还有一些报社媒体的记者也来了,最无语的是,因为Unic隶属华天娱乐旗下,虽然算正常公司,但是大半只脚都踩在娱乐圈里,这里一出事,连狗仔都跟过来了。所以今天从员工到高层都被折腾得够呛。
苏困蹲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一边看耿子墨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串,一边下意识地又把手指伸到了嘴边。
“啪”的一声轻响,苏困默默扭头看着再次把他的爪子轻拍开的顾大将军,狡辩:“我只是嘴巴痒,想挠一下,不是想啃指甲!”
顾琰面瘫着脸看了他半晌道:“……是么?”
苏困狠狠点头:“嗯!”
“还痒么?”顾琰又问道。
苏困想想,觉到要一口咬定到底,于是继续狠狠点头:“痒的!不是被你拍了没抓上嘛?”
顾琰一脸正经地“嗯”了一声,随后没等苏困反应过来,便探身过去轻轻咬住他的嘴唇然后细细地舔了一遍。
苏困:“……”尼玛这回真的痒了!TAT
闷骚的顾大将军过完瘾之后,又咬了苏困一下,才继续面瘫着脸坐直,好像刚才啃人的不是他似的,一本正经地用家长训话似的语调问道:“还啃指甲吗?”
苏困虽然脸红了个彻底,内心却是相当享受的,他斩钉截铁地道:“啃!”有这种福利为啥不啃!
顾琰:“……”很好,教育失败。对这没脸没皮、缺心少肺的货,这招一点用都没有。
摸着把蒸熟了的脸,苏困满身冒着粉色泡泡地转回身,继续对着电脑屏幕。
上面耿子墨正发过来最后一句话:总之,奇葩Boss今晚睡在我这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十分复杂,一时解释不清楚……所以,请把你不小心开大了的脑洞重新缝起来谢谢!
苏困顶着颗被亲得晕乎乎地脑袋,回复:我觉得不管多复杂,四个字就可以概括我想对你说的了。
耿子墨:放。
苏困:自求多福。
耿子墨:……
苏困:再加四个字:恭喜脱处。
耿子墨:……死开!那个谁呢?肯定在旁边看着呢吧?赶紧把这货拖走!
他打完这句话,就麻溜地滚下了线,瞬间变灰的头像朝苏困无声地表达了他想竖中指的心情。
在旁边看着的那个谁,顺势把蹲在凳子上的苏困拖上了床。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苏困和顾琰就一直没有太过火的举动,免得把自己撩兴奋了,却又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断。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根本原因在于顾琰现在的状态依旧不能稳定,虽然变大之后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久了,但还是会冷不丁地缩水成豆丁。
其实,照顾琰这个卖力程度,一个月下来,已经吸收了相当多的残魂了,但始终不够火候。他询问过樟树老太太和墨宝同志,那两位都是耗了百年才成精的主,所以给顾琰的答案差不多:“你懂方法,所以肯定会比我们当年快些的,估计得要个几年十几年的吧。”
这种时长,顾琰光是听听都觉得脑仁疼:“不能再快些?先前听你们的口气,我以为只需数月便可。”
活了几大百年的两个老妖怪不解:“几年多快啊,一晃就过去了。你这都算快的了,要知道,正常的情况下不懂章法的人,有些耗了百年甚至千年都不成呢。你这已经事半功倍,赶上人家百年的进度了,还能再快到哪里去?除非吞个老妖怪,把人家的修为和力量都转到你自己身上。”
那俩话音刚落,就看到顾琰默默地盯着他们,一声不吭。
“等等!”樟树老太太咽了口唾沫,“我俩跟你不同类,吞了也没用,你赶紧换个眼神,慎得慌!老婆子我年纪大了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