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鬼/高危饲养(90)

2026-04-30

  颇为头疼地看了眼苏困现在的状态,顾琰覆在他后腰的手轻轻拍了拍,道:“你还发着烧。”

  谁知苏困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边用鼻尖蹭着他的下巴一边喘着气,还把顾琰放在他腰后的手拉到了前面,然后从衣摆里伸了进去。

  碰到那有些烫人的皮肤,顾琰有片刻的愣神,然后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给他把衣服拉好,道:“先睡一觉,听话。”他的语调似乎依旧平稳,但是嗓音却有些发紧。

  “太热了,很难受啊……”苏困被他拽住了手,没法继续作乱,只得停下来有些微恼地冲顾琰抱怨。他烧得喉咙都有些微哑了,沙沙糯糯的,又因为没什么力气,说话声音低得像耳语,最后的尾音拉得有些长,简直就像是呻·吟和叹息一样,听得顾琰手指动了动,下意识地放松了制止苏困的力道。

  一见自己又能动了,苏困的爪子便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一边扯着顾琰的衣服扣子,一边贴着顾琰的嘴唇在新一番亲吻的间隙中道:“你……你身上的温度……正好。”

  扯开顾琰的衣服,他又开始扯自己的,然后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入,顺着肌肉的纹理起伏,抚上顾琰精壮的胸膛。然后倾身向前,与他胸膛相贴。

  不行,还是不够……

  苏困急切地蹭了一会儿,然后离开顾琰的嘴唇,半睁着眼看着顾琰,眼圈烧得有些泛红,水汽迷蒙,语调里带着些委屈的意味道:“你也动一动啊。”

  于是,大军压境都能岿然不动的顾大将军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定力轰成了渣。

  苏困只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腰,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原本就有些迷糊的意识被弄得愈加混沌不清,他感觉自己被笼进了一个怀抱里,身体紧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他感觉顾琰微凉的嘴唇在他脖颈间流连,舒服得叫人叹息的吻一路移至前胸、腰腹。

  身下已经挺立起来的器·官被带着薄茧的手掌抚弄摩挲,一波又一波的快慰感如同潮水,从脚底漫到头顶,淹得他快要窒息。

  不仅是这样……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

  苏困仰着头喘了一阵,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撑着顾琰的肩膀,然后一个翻身,坐到顾琰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已经迷了神智,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无法控制。就像是被另一个人操纵了手脚似的。

  直到顾琰进入他的身体,那种生理的疼痛的心理上的快慰合二为一、交杂蔓延的时候,他才睁开了一直半眯着的眼。

  他撑着顾琰的胸膛,缓缓地动着腰,体内的东西随着他们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着灼热的内壁,蹭着那处让苏困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地方,摩擦辗转。

  从他主动变成顾琰主动,动作一下比一下快,力道一下比一下大……

  苏困的两腿都软了,整个人趴着顾琰的身上,喘息一声高过一声。

  找不到出口的快慰一直在堆积,满溢饱胀,化成生理性的泪水,在他眼中笼了一层水雾,他的身体紧绷,脚尖都蜷了起来……

  最终,随着苏困的一声呜咽,两人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释放了出来。

  ……

  第二天,苏困是在一阵腰酸腿软的感觉中醒过来的。

  昨晚的药起了效果,再加上一番折腾发了些汗。顾琰给他清理干净之后,又连人带被子地将他死死搂住,一点风都不进地睡了一整夜。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消失了,身上也不再干热得难受,于是从后腰泛上来的那股酸软感就变得格外明显,一阵一阵地提醒着苏困,他昨晚的壮举。

  尼玛老子昨晚究竟干了啥?!

  发了情似的抱着顾琰乱蹭乱摸也就算了,尼玛肿么还主动坐在他腰上然后……

  苏困“嘤”地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蠕动着乱拱了一气,直拱得头发乱糟糟的,横七竖八地支棱着,傻得简直不忍直视……

  因为他的动静被弄醒的顾琰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抽了抽嘴角,一脸无语:“……”这都什么毛病?

  苏困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就跟顾琰来了个脸对脸,眼对眼。他发现顾琰醒了,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片刻之后,他从被搂得紧紧的被窝里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做发誓状:“报告,我昨晚被夺舍了。”

  顾琰:“……”

  “我只是发烧,夺我舍的那个绝壁喝多了。”苏困继续竖着指头强调。

  顾琰头疼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夺舍了。”边说边伸手把那货的爪子重新塞进被窝里,然后用额头在苏困额头上靠了一会儿,道:“再睡一会儿,烧还没退干净。”

  苏困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动,又觉得自己遭到了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敷衍,于是怒道:“屁!那是因为你体温太低,我早就不烧了!”

  “是,不烧了,快睡。”顾琰把他肩膀那边的被子掖掖紧,随口接道。

  “你不信?我现在下床就能跑三千米,五百个俯卧撑不成——唔”苏困还没吹完牛,嘴巴就被堵了。

  顾大将军一边堵一边心想,反正昨晚这货发着烧他都没控制住耍了流氓,今天他活蹦乱跳的就更不用顾忌了。

  于是,苏困同志大清早在床上嘴欠的后果,就是被压着做了另一种堪比俯卧撑、仰卧起坐的运动,然后捂着劳累过度的腰和屁股,彻底乖顺了……

  不过也正因为此,他当晚给奶茶店的小妹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多延了一天假。

  两天后,当他真正神清气爽活蹦乱跳地和顾琰出现在奶茶店里时,店员小妹略带八卦地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好几眼,然后秉持着“柿子挑软的捏”的真理,趁顾琰不注意的时候,蹭到苏困旁边问:“店长,你这两天怎么啦?”

  苏困调着奶茶的动作一僵,然后干笑两声道:“发烧了。”

  店员小妹看着他脖子上的几处诡异红痕,促狭地笑:“发烧烧得脖子上都出红点了……”

  苏困嘴角抽搐了半天,来了句:“毛囊炎。”

  小妹:“……”

  ……

  在店员小妹、不靠谱店长苏困同志,以及纯吉祥物顾大将军的共同(……)努力下,奶茶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利润也一天比一天可观。

  他们已经积攒了数量相当大的一批固定顾客,并且每天还在增加新的面孔。一个带一个,越积越多。

  苏困把店员小妹的工资朝上调了两阶,又因为生意日益红火人手不够的关系,干脆又招了两个新店员,由小妹带着他们。

  有了三个店员之后,苏困发现自己偶尔缺席个一两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开始心安理得地时不时犯一次毛囊炎,然后让小妹帮着照看一下店里,为此,被小妹鄙视了不止一次。

  相比于他这边蒸蒸日上的情况,隔壁的骨汤麻辣烫则显得冷清得简直有点凄凉了。

  那家的店主时不时也会晃过来买一杯奶茶,据说是带给他老婆喝。一来二去的,跟苏困熟悉了一些。有时候也会趁着学生上课,街上人少的时候,跟苏困倒倒苦水。

  他从苏困没开店之前就开始盘算着要把那店面租出去了,可惜也不知是不是这家店的晦气名声越来越响的缘故,以至于招租信息放了小半年,硬是没人找上门,于是迟迟没能转手出去。

  苏困曾经想过,等他手里资金丰足且积攒了一定的经验之后,把隔壁的店面盘下来,再扩个小餐厅。不过在听大师说了那家店生意不振的原因之后,他反而打消了那个念头。

  他找了个机会,换了种常人容易相信的说法,给那老板解释了一番,劝他再多坚持一阵。已经过了小半年了,再要不了多久,生意一定会好起来。

  老板听了之后也不知究竟信没信,只是开玩笑似地问苏困:“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这店盘过去?多赚一份也是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