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自己送进对方嘴里了,朝溪想。
亲吻逐渐从唇部离开,开始一路向下,途径每一个叫得上名的部位都得来上一口。乃至抵达某个部位,朝溪也没能找出理由拒绝。
毕竟这是他刚亲口答应的事儿啊!
出棋不悔真君子。
念在不是休息日,这位君子只被蒋嵩逗弄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然而爽是爽了,送什么生日礼物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新进展啊!
第121章 二月
眼看二月快到了,朝溪也恢复了白天上课晚上训练的日常。在教室待得久,跟小米闲聊的次数也又频繁起来。
富家小少爷小米应该有不少送礼物的经验……吧?朝溪这才回想起来,他生日时,这位少爷送的礼物是他家商场的消费卡。和直接送钱没什么区别。
朝溪没死心,在课间向小米咨询:“你有什么送生日礼物的好建议吗?”
“你要送谁?蒋嵩啊?”小米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对,”朝溪点头,“但你们这种阔少爷富二代,什么都不缺,我还能送什么?”
“阔少爷富二代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有,”小米伸出手指晃了晃,“自己能买到,和别人送,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特别的人在特别的日子送,多有纪念意义啊。”
朝溪陷入沉思。还是感觉不对劲。
“心爱的人送的礼物,不管是什么都值得开心。”小米说完,自顾自地陶醉起来,仿佛是在为刚发表的浪漫宣言入迷。
“那你想你喜欢的人送你什么?”朝溪反问他。
“一斤金条。”小米微笑道。
得,当他没问。
蒋嵩发现,朝溪在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之后,盯着手机的时间就变多了一点。蒋嵩偶尔会偷偷瞟一眼朝溪在看什么,发现他是在看购物软件。蒋嵩若是明目张胆地看,朝溪不会躲,只是会把手机转过去不给他看。
这晚,趁着朝溪又靠在床头看手机,蒋嵩爬上床一把把人箍住,脑袋靠上胸口。他偷瞄的视线想必是被抓包,朝溪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你是在给我选礼物吗?”蒋嵩忍不住直接问道。
“嗯。”朝溪应。
“不要……我不要。”蒋嵩晃了晃他。
“为什么?”朝溪问,手在胸口埋着的脑袋上胡噜了一把。
“不想要你把精力花在这上面,也不想要你花钱。”蒋嵩稍微抬了抬头,看着他说。
朝溪轻抿住嘴唇,无表情地盯他看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不准备了。”
蒋嵩嗯了一声,稍稍坐正,应道:“好。”
“那我就彻底忘记这回事,生日当天也就只会说一句生日快乐,就这样。”朝溪说。
“不行。”蒋嵩心里生出悔意,搂紧了他说,“你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得抱着我,说完还得亲我。”
听到这话,朝溪的嘴角终于扬起来,笑了几声,问:“这就满足了?”
“嗯。”蒋嵩点点头。
“不信。”朝溪说。
蒋嵩探了探脑袋,在朝溪脸颊上啵了一口,解释道:“我真的不想让你花钱,千万不要给我买贵东西啊。买点什么牙膏内裤洗发水就行了,实用!”
“我不会乱花钱的。”朝溪说,“我也没钱,就算你想要我买贵的我也买不起。”
“余额还富余吗?”蒋嵩关心地问。
“那要看跟谁比了,”朝溪笑笑,“跟你不能比,但跟不仅月光还倒欠银行钱的比,是绰绰有余了。”
“你有就好。”蒋嵩放心了。
朝溪沉默了一阵,笑容也褪了几分,问他道:“你是怕我浪费钱,还是对我选礼物的眼光没信心?”
“怎么可能对你没信心?”蒋嵩惊了,急忙把人搂得更紧,“我可太有信心了,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就算你最后选择的是赏我两个巴掌,我也只会当糖吃。”
朝溪表情开始阴一阵晴一阵,显然是被这话酸到,他慢慢抬手在蒋嵩脸上摸了一把。
“我的意思是,别优先我,”蒋嵩正经起来说道,“别因为给我买礼物,没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看你委屈自己,比我死了还难受。”
“不会的。”朝溪摇摇头,“其实……已经有点想法了。应该会是实用的东西。你浅浅期待一下吧。”
“好。”蒋嵩应。心里美滋滋,抱着人大亲一番。
即便刚刚经过一轮联赛洗礼,球队的训练也未见松懈。备战全国赛的强度,就是一年中的最高强度。
某天训练,蒋嵩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球网练投,没察觉到段立城的靠近。
“你就专注练这一种吧。”段立城突然道。
蒋嵩收了动作,看向说话之人。
“他们都不喜欢你的蝴蝶。联赛时效果已经不错了,全国赛上能好好用上的。”段立城说。
“好。”蒋嵩点点头应。
“过两天我再找你何教练来给你看看动作。”段立城说。
“谢谢教练。”蒋嵩答谢。
他前阵子本有一点再开发新的变化球种的念头,但很快就打消掉了。
时间来不及。
随着气温不可多得的回升,二月的日历也快掀掉一半。距离全国赛仅剩不足五十天。
蒋嵩现在的目标是把速球的出手动作和蝴蝶球的练得一样,让打者在起始时看不出他要投什么,这样迷惑性就大了。
但练习没那么容易。投得越多,他越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蒋嵩摘下手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臂。
光是练投也不够。接传球打击跑垒哪个能少了?全国赛前,每天都要在无尽的训练菜单中度过。
蒋嵩生日前夜,他跟朝溪两人因为训练累得魂快丢了一半,早早就在床上躺平了。
“姚追和苏间绝对会累得彻底想不起我生日,信吗?百九也不会记得,因为他从来不记这种事。”蒋嵩边说边笑,转过身侧躺好看着朝溪。
“我记着呢。”朝溪也面对他躺着,笑着说。
“困吗?”蒋嵩抬手摸摸朝溪的脸,“困就早点睡吧。”
“不行,要等零点。”朝溪摇摇头,但他听到困字时就已经真感觉到困意了,“但你困的话,我们就睡吧。”
“你想等零点?”蒋嵩心喜,挪近了身子去抱他。
“嗯,”朝溪轻轻点头,“要第一个给你送礼物。”
朝溪的礼物已被装进一个材质很硬的红色针织口袋,晚上回酒店时一直被朝溪攥在手里,画面有点像平安夜在送礼途中的圣诞老人,如果他把袋子背在肩上就更像了。
关于里面装了什么,蒋嵩说不好奇是假的。如果现在睡觉了,再有空好好拆礼物时,恐怕就只有明天晚上了。他觉得他等不及那么久。
于是蒋嵩把怀中人放平,欺身而上,低下脑袋去吻他:“那为了防止不小心睡着,我们做点不困的事吧。”
醒盹之事做着做着功效就不只是醒盹了。朝溪再有空看手机时,屏幕上已经显示出零点二十八分。
“这都过零点好久了。”朝溪看着蒋嵩,“生日……啊。”
他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稍微抬起身,伸长双臂环抱住蒋嵩,才说:“生日快乐。”
蒋嵩忍不住笑,看着也同样满眼笑意的朝溪。朝溪慢慢凑近,再度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你要的,”朝溪说,“说生日快乐的时候要抱着你,说完要亲一口。”
蒋嵩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朝溪还记得当时那句话。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抱紧朝溪又把人按回床上。
朝溪拍了拍他的后背:“快,拆礼物了。”
于是蒋嵩在床上乖乖坐好,看着朝溪把那个红口袋放到他面前。
他将束口的绳结轻轻拉开,扒松包口。他往里瞧,看到的是好几种样子的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