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该死的奸夫,只有一个嫌弃他的老婆。
他的拉链被扯开,裤子堆褪在胯骨,身体因为残疾不受控制地违背着他的意愿,出现了一些糟糕的生理问题。
在这种暗红烦闷的灯光下,他老婆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得要命。
梦像一场艳梦,老婆也像一只艳鬼。
阮稚眷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狼狈的周港循,他又做梦了,即使是最开始出租屋的周港循也没有这么狼狈的样子,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看向他的视线里,克制又疯狂,下巴上是泛青的胡茬。
松松垮垮的工装裤拖到脚踝,落魄,残疾,粗鄙,像一只脏不拉几的野狗,但却看得阮稚眷愣了神。
周港循一把抓住阮稚眷的手腕,把人拉到身上,“老婆,你想要钱花,你可以拿我的血去卖,卖血不够,可以卖掉我的器官。”
“一颗肾脏十五万,够你花很久,肝脏二十万,肺二十五万,心脏留到最后,我这副身体,足够养你一辈子,所以别去找那些脏男人,他们什么都给不了你,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不等阮稚眷听明白周港循的话,下一句威胁就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会跟着你一辈子,只要他们靠近你,就让他们暴毙而亡……”
“我会爱你,会恨你……”
“恨你”,这两个字音还没在周港循口中完全落实,阮稚眷就急得往周港循的身上一爬,低头生生堵上了他的嘴,舔着他的唇接吻。
骗人。
坏蛋狗东西在骗他。
周港循才不会恨他,他就算是把周港循杀了,周港循都不会恨他。
他爱他,周港循自己亲口说的。
“嗬……”周港循眯着眼睛看着阮稚眷,回吻。
梦变了,梦里的老婆也变了。
他现在才是那个和他老婆恩爱的人。
什么奸夫小三,全都去死。
只能是他,好的他,烂的他……
周港循压抑着低笑,这回,是春梦。
只要是他老婆,只要他老婆不找别人,他就算梦里被分尸都是美梦。
……
“啊呀……”阮稚眷哼哼着,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他脱裤子……哦没有裤子,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好好的……没有又尿裤子。
阮稚眷看向旁边的周港循。
他刚刚做了个梦,梦到周港循出了事故,身体残疾,瘫痪了。
周港循还跟他说要把自己的器官卖了换钱。
哼,梦真坏,周港循也坏,他的腿一直在抖,膀胱里空得厉害。
阮稚眷拖着腿爬起来,把周港循的裤子系了个死扣,“老王八蛋……下次就给你剪掉,切咯,哼……在爸爸妈妈这里还敢欺负我,也不怕他们打你……”
他撅着屁股,趴在熟睡的周港循身上,偷……正大光明地“吧嗒”亲了他脸蛋和嘴巴,他是周港循的老婆,所以亲他一下很正常,小黑和小白做的好还会给狗零食奖励或者摸摸脑袋呢。
“周港循,我才不会卖掉你呢。”
阮稚眷脑袋枕在周港循的旁边,手指摸着他的脸,周港循心气那么高,要是被卖掉,肯定会伤心死了,“我现在有很多钱,我都给攒着呢。”
周港循睁开眼睛,吻了吻阮稚眷的脸颊,手臂将人抱紧,“谢谢老婆。”
原来刚刚,不是他一个人的梦。
是他们两个人的春梦,真好,老婆。
第122章 漂亮花(完)
好到……
梦里他那副残疾瘫痪的身体,连基本生理情况都控制不了,弄得到处都是。
他老婆却半点不嫌弃,周港循脸蹭着趴在他的身上,脑袋歪躺在他脑袋边的阮稚眷,怎么就这么爱他。
他扯唇,手掌一寸一寸丈量着阮稚眷的小腹,小小一只的老婆,怎么胆子那么大,也不怕撑坏了。
梦里他可没给他老婆,兢兢业业做过大半个月地热身。
“肚子难受吗?”周港循的手掌覆在阮稚眷小腹,打圈揉着。
“周港循,那就是个梦,我不会难受的。”阮稚眷享受着周港循的服务,身体逐渐舒展开,周港循的手指比之前好多了,指腹没有那么糙了。
他以后要继续把自己用不完的雪花膏,涂给周港循用,就是有的时候,周港循还让他给他涂在别的地方,哼,他的丈夫周港循,就是一只无时无地放荡的发情坏狗。
“刚才梦里害怕吗?”周港循另一只手捏着阮稚眷后颈的软肉。
阮稚眷不说话了,把脑袋埋一半在枕头,脸逐渐出现闷红,梦里面的周港循挺凶的,会发出不像人的吼叫,手臂变得硬邦邦的,青筋血管都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从枕头棉花里透出来,“我……我挺喜欢的。”
“你把我弄成那个样子,像只专门为你流口水的小狗……”阮稚眷破罐子破摔似的如实说道,光是这样几句话,他都要喘不过气来,“我只能看着你,我像坏了一样,你也像坏了一样……”
周港循看着仰着脑袋,满脸红成番茄的阮稚眷,真是又骚又乖。
“喜欢?之前身上有点汗都那么嫌弃,刚刚梦里,我那副糟糕样子,你是怎么亲的下去嘴的,嗯?老婆,什么时候变得不挑食了。”周港循的声音有些哑涩,他觉得刚刚梦里脏狗一样的自己,不配碰他老婆。
“也没有很糟……”阮稚眷小声嘀咕道,梦里的周港循眼尾红着,小腹、胸膛因为腰椎的疼痛喘动得有些频繁,抱着他的时候整个都在颤,一副爱得他不行,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样子,还会说骚话……巴掌也是熟悉的。
阮稚眷的脸又更红了,他扯着周港循的衣服下摆,执着地往里面钻爬着,从周港循身上那件被撑过多次的睡衣衣领钻出脑袋,像只黏人的漂亮小狗,他严肃地说道,“你已经爱我了,周港循,所以你不能恨我,也不能讨厌我……”
“不恨。”周港循将人勒抱紧,深吸,“我爱你都嫌时间不够爱。”
阮稚眷这才放松地瘫在周港循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巴,“好狗狗。”
周港循低笑,配合道,“汪汪,老婆。”
……
凌晨三点,没睡着的阮稚眷悄悄爬下床,拿出自己的日记本。
【今天是12月25号啦,我的爸爸妈妈找到了,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他们好像很爱我,我听到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宝贝了,好开心,妈妈给了我一个金店,爸爸给了我一栋别墅,是见面礼。】
【周港循看到,给我的账户里又转了五千万。】
【晚上别墅的阿姨做的菜也很好吃,不过还是比不上周港循,周港循穿着西装给我做了苹果糖,西装把他的胸衬得好大,腰好细,是最近健身的效果,每次周港循健身完,都会让我摸他的充血的肌肉……嗯苹果糖也很好吃,甜甜的。】
阮稚眷想了想,在这段中间又加了句,【他是在勾引我。】
【我今天第一次见到雪,好漂亮,白茫茫的,落到手上凉凉的,但又没有特别冷,别墅里的雪都被佣人清理干净,所以爸爸妈妈叫人到外面运了些雪过来给我玩。】
【雪好厚,填了整整一个院子,我在雪里游泳,小黑小白在就好了,他们肯定也很喜欢玩雪,我们可以一起在雪里打滚。】
【雪玩多了,衣服会有一点湿,周港循拿了浴巾过来捞我,我坏坏地把他拉进了雪里,他一刻也忍不了,躲在雪里和我接吻,呼出的热气像烟雾一样,喘得也好厉害,说他这副放荡模样要是被我爸妈看见,肯定会嫌弃。】
【我说我是狗主人,我会负责和爸爸妈妈说他好话,不会让他被丢掉的,然后周港循就把我亲缺氧了,我好像在哭,很舒服的那种,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上,好美好。】
【吃完饭,我看到周港循被爸爸叫走了,他们在说悄悄话,我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