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掉马我装瞎(8)

2026-05-17

  “但不是队长的话,难道是污染者公会那边的?”

  除了他们深渊管理局,平时能够接触到污染物的人,就只剩下那群公会的疯子了。

  污染者公会的人杀污染物都是为了掠夺源质,一般都是遇到高等污染物才会出手,怎么会好心帮他们处理低等污染物?

  陈三清:“但是他们眼光很高,一般不会动手吧?”

  杜嘉许:“万一就是良心发现了,主动帮忙,来向我们管理局求和的呢?”

  陈三清:“……别想了,咱们两家注定是对立面。”

  杜嘉许:“好像也是,这事太奇怪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训练场上聊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叶弦越来越深邃的目光。

  讨论到最后,杜嘉许得出最终结论,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了!”

  这下连叶弦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

  只见杜嘉许压低声音,神经兮兮道:“肯定是他们组织进了新人,在像咱们一样练兵呢!”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如果叶弦昨晚不在现场,指不定真的会被他忽悠住。

  “怎么样队长,我说的对不对?”

  在杜嘉许期待的目光中,叶弦勾起嘴角,冷笑两声:“练兵你也比不上对面,下午继续训练。”

  惨痛的叫声萦绕在训练上上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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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发现密码是开文日期

  晚上好,本章随机5🧧

 

 

第5章 没改行

  “万先生。”

  房间内没开灯,只放着一张木桌。

  木桌很长,正前方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

  一道身材瘦削的身影缓缓走进门,恭敬地对这位中年男人鞠了一躬。

  被称作万先生的男人抬了抬手,那道身影才敢在椅子上坐下。

  如果竹幽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下午和自己对接任务、提供源质的口罩男。

  口罩男原本冷淡的态度,在面对万先生的时候却变得无比恭敬:“已将源质安稳送到。”

  万先生“嗯”了一声,抽了口手里的烟,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这次还是没有直接吸收?”

  “……”

  “说话。”

  “回先生,没有。”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声线不稳,整个人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

  “我知道了,”万先生抬眼,语气不悦,“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他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不接任务了,以后……以后也不需要源质作为报酬。”

  此话一出,周围寂静一片。

  口罩男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停下来。

  “啪嗒,啪嗒——”是万先生打火机的声音。

  他又点燃了一支新的烟。

  “不要源质?”万先生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带着些许嘲弄。

  口罩男:“是,是的。”

  他当时在听到竹幽这么说的时候,心中的震惊不比现在的万先生少。

  源质完全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口罩男完全想不到,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放弃这种普通人完全得不到的机会。

  毕竟吸收源质就意味着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成为“污染者”。

  污染者意味着人上人,意味着可以接触时空裂缝,去探寻那个神秘的“里世界”。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没有人知道污染者公会的由来,只知道他们是由无数个污染者构成。

  但是多么可笑,公会居然还会有竹幽这种主动拒绝源质的人。

  听完他的话,万丰利沉默地抽完了烟,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叫人退下了。

  口罩男忙不迭地离开。

  等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万丰利才看向身后原本黑暗的地方:“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

  另一道大腹便便的身影缓缓走到万丰利的身边:“没有确切的答复,谁都不能对他动手。”

  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万丰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是吗?”

  “就算再特殊,他也是上头指派下来的人,你可不要忘了啊……”

  -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竹幽的“退休”生活显得分外惬意。

  真正休息起来才明白,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天不亮就要起来杀人,杀完人还要处理血迹,麻烦得很。

  要是再倒霉一点,被深渊管理局抓到什么马脚,又要经历一段时间的逃亡。

  那群深渊管理局的外勤人员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尤其是那位传说中的新队长。

  竹幽没有见过这位队长的真实面容,却听段飞云提起好几次,说自己被追杀到天涯海角,易容变装之后都还能被认出来。

  更有传言说这位队长嫉恶如仇,非常厌恶污染者,被抓到的结果就是折磨致死。

  被盯上未免太过危险。

  竹幽自觉是已婚人士,有家室的人更应该惜命一些。

  所以,那所谓的新队长,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不仅不近人情,处理污染者的手段还层出不穷。

  ……真是个变态。

  “老婆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叶弦低沉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竹幽的思考。

  竹幽丢下手里的铲子,回头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和那个疯子比起来,他觉得叶弦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

  虽然爱说点不中听的话,但至少行为举止都是正常人。

  叶弦挑眉:“刚下班,宝贝怎么又在这里刨土?”

  由于某些难以言说的原因,竹幽最近“被迫”下岗,退休的日子太过无聊,只能在花坛里侍弄些花草。

  就是不知为何,这工作在叶弦的嘴里就变成了刨土。

  竹幽莞尔:“在种花。”

  不是刨土。

  “种的什么?”叶弦逐渐靠近他。

  “月季,还有果树……”竹幽指着花坛,一一为他介绍。

  “这样……”叶弦几乎是眼都不眨地说出下一句,“那到时候开的第一枝花,可以送给我吗?”

  竹幽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叶弦便好心地重复了一遍:“月季花,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

  种在花坛里面就是他们共享的,不分你我。虽然竹幽有点理解不了对方的执着,但叶弦既然开口了,总是要给的。

  “谢谢宝宝。”

  叶弦弯起嘴角,此刻显然是好心情。

  竹幽眨了眨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第二天让人运来了更多月季花苗,叫工人种了好多棵。

  叶弦一定很喜欢这个吧?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主动问他要了。

  于是,下班回来的叶弦再次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花坛,和在旁边期待地看着他,一脸邀功的竹幽。

  叶弦顿住脚步:“都是你弄的?”

  竹幽却摇了摇头:“没有,你不是喜欢吗?”他只是叫工人多栽了几棵。

  叶弦却没忍住上前抱了抱竹幽。

  到底是哪里来的小古董。

  真是太可爱了,他想。

  怎么会有这么聪明,却又这么不会谈恋爱的人。

  他喜欢的是竹幽,而不是月季花。

  月季花是爱屋及乌,竹幽才是真正的宝物。

  这让叶弦忽然想起,之前是怎么遇到竹幽,又继而发展成恋人,最后结婚的故事了。

  -

  “队长,目标在南方。”

  耳麦中传来队友的声音,叶弦的注意力却被眼前蹲在地上的人吸引住。

  恰逢傍晚,夕阳的光笼罩在青年的身上,给人镀了一层神圣的光。

  对方留着半长的头发,鼻梁高挺,睫毛细密乌黑,唇色红润,此刻正微微歪着头,看起来困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