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33)

2026-05-18

  李曜尘再看两眼本子上的路线,压低声音在沈沧澜耳边道:“我恰巧有一个能探寻秘境的法宝。等从这里出去,我用法宝一探究竟。如果松鼠的说法属实,我们日后可以去玩一玩。”

  沈沧澜其实没懂李曜尘为什么要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他敢保证,方圆十公里内外,都不会有人对这个秘境感兴趣,除非秘境里面有十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在摇晃着腹肌等待解救。

  ……沈沧澜被自己的比喻弄得全身不自在。

  不过这不影响他的配合。他也压低声音,回李曜尘:“好。”

  李曜尘一笑。

  再逛了一会,就到了午时。

  沈沧澜和李曜尘已经是不需要吃饭了,但沈观棋和秦纯不行,正好众人的篮子也满了,便准备离开。

  朝门口走的时候,也遇到了不少准备回程的同门。

  其中一位师兄沈沧澜还算熟悉——

  就在前几天,沈沧澜还见过他发在爱侣广场的那张很暴露且有气势的留影。

  师兄几人还过来和沈沧澜打了声招呼:“沧澜,谢谢你的烧鹅。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去我那吃点心呀。顺便再给你看看师兄的夜光水晶球,就在师兄床头呢。”

  “多谢师兄。”沈沧澜严肃道:“不过夜光水晶球伤眼,师兄你最好不要放在床头。”

  师兄:“……”

  沈观棋和秦纯在后面噗嗤噗嗤地笑,发出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不过等沈沧澜回头看的时候,这俩人又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要不是沈沧澜现在听力大涨,估计会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师兄摇摇头转身走了,沈沧澜看着他的背影,依稀还能见到那天腰牌里师兄的样子。

  沈沧澜正看得专注,感觉有人撞了下自己肩膀。

  他回头,看到他兄弟奇异的表情:“哦,你竟喜欢这样的?目不转睛了。”

  “醋了醋了。”秦纯说。

  沈观棋从鼻子里面嗤了一声,本来有些懒得搭理,但还是没忍住道:“醋什么醋。不过再说两句话,这两人又要兄兄弟弟地笑起来。”

  说完,沈观棋还十分未雨绸缪地捂住耳朵,站远了一些。

  沈沧澜扭头看向李曜尘:“我是在想,比起那张留影,师兄本人的腿好像没那么长。”

  李曜尘闻言,少见地愣了下:“嗯?”

  继而他失笑:“你对腿还有研究?”

  他颇有些好奇地问沈沧澜:“那我的腿如何?”

  沈沧澜捏着下巴看了半天,给出了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决:“长!且流畅!满分!”

  “过谬过谬。”李曜尘朝他一摆手,又说:“兄弟你的也不赖。”

  沈沧澜甩甩马尾,单手叉腰,同李曜尘一起豪放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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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哦呦呦还小澜

  第25章

  药园子出口处已经排了很长一条队。

  有不少人都对李曜尘很好奇。但又因为他身上那股钢铁一般笔直的味道,这好奇于是只停留在用眼睛看的阶段,并没有人靠近。

  沈沧澜觉得很神奇。

  宗门里大家的样貌每天都变来变去的,今天大家也并非人人都穿了宗门校服,而他的师兄弟们竟然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李曜尘才是那个外来的……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天赋?

  到了出口时,秦纯走在最前面。

  他把自己的篮子递上去,看门人扫了一眼,说:“哼。”

  看门人中的男人,性格冷淡,不如他妻子热情。对他来说,似乎“哼”、“呵”、“哦”之类用鼻孔就能讲出来的词,已经可以用作肯定的意思。

  这声哼,说明秦纯已经过关了。

  沈观棋细长的狐狸眼看一眼他篮子里的药材:“都是促进经脉血液循环的东西。刚才就想问了,你是抽中了什么题?”

  秦纯道:“不举。”

  沈观棋噢了声。

  接下来轮到他。

  他的题不难,是说如果同伴伤口被蛇咬伤该如何处理。沈观棋甚至给出了四种解决方案——

  蛇是无毒,蛇是有毒,你喜欢被咬伤那人和你不喜欢被咬伤那人,分别该对应什么药材。

  说到最后一种可能性的时候,沈观棋两眼放光:“这‘噬骨草’什么都好,就是吃下去后浑身酸痒,没有三天好不了。”

  坏。太坏了。

  看门人说:“哼。”

  这代表着沈观棋也过关了。

  接下来是李曜尘。

  沈沧澜还挺担心他兄弟的,怕李曜尘万一没通过,心里难受,面子上过意不去怎么办?

  同时沈沧澜也伸手,悄悄捏住自己篮子的几株草药,打算如果李曜尘不过关,他就把自己的药也扔了,陪自家兄弟一起不合格。

  好在看门人看了一眼李曜尘的篮子后,说:“哼,凑合。”

  能在看门人口中得到“凑合”这两个字,其实已经相当不凑合了。

  沈沧澜很为李曜尘高兴,拍着他的手臂爽朗地笑:“哈哈哈,恭喜兄弟。”

  李曜尘也很开心,反手也拍拍沈沧澜手臂,同样笑得很爽朗:“哈哈哈,多谢兄弟,兄弟你也一定会过的。”

  沈沧澜道:“哈哈哈,借你吉言。”

  绒绒蹲在沈沧澜头顶,很配合地也跟着吱吱叫了两声。

  看门人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两人,竟然第一次说了一句其他的话出来。

  他说:“你们俩别笑了,快点。”

  沈沧澜:“……”他提着自己的篮子上前。

  看门人看了一眼,说:“不合格。”

  沈沧澜:“……?”

  他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为什么??”

  看门人道:“自己想去。”

  沈沧澜捧着自己的药篮子给他瞧:“这就是我想出来的办法啊!”

  看门人也不看他:“下一个。”

  沈沧澜这叫一个气。

  他气哼哼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说完就捧着药篮子,眼观鼻鼻观心,原地入定起来。

  这招对这个男看门人百用百灵。他瞪大眼睛和沈沧澜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妥协道:“好吧,告诉你,正确答案是‘无’。”

  “无?”

  看门人:“无。就是什么都没有。题目是什么?你告诉我?”

  沈沧澜道:“如果你的爱人中了情蛊,你该用什么药。”

  看门人道:“既然是爱人,还用什么药?直接自己去啊。大好的机会。”

  沈沧澜:“……?”

  这样也行??

  他醍醐灌顶的同时,又有一种被天雷劈得外焦里嫩的感觉。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更让沈沧澜感到好奇的问题。

  他问:“如果我拿一个空篮子来,那就算过关了,我也拿不到草药啊?”

  答对了,得到零个奖励,答错了,也得到零个奖励??

  看门人道:“对。”

  沈沧澜:“…………”

  他觉得他的无语都快从头发稍里冒出来了。

  而且沈沧澜发现,大家好像都很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看到他气得头发都快立起来的样子,沈观棋和秦纯都笑得很放肆。

  就连绒绒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都一抖一抖的。

  他兄弟更是,直接靠在他后背上笑,丝毫没有顾忌到他受伤的心灵。

  沈沧澜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李曜尘。

  李曜尘眉眼仍带着笑,从自己篮子里拿了支草药在沈沧澜鼻尖前晃一晃:“别气了,好兄弟,我这个送你。”

  唉。

  但他受伤的心灵又有谁来补偿呢?

  这对沈沧澜的打击很大。把绒绒送回到它住的树屋后,他郁郁寡欢地回了房间,没精打采地扑在床上,倒没忘记先用净衣诀先清理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