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说到底是您的精神力,一旦被摧毁, 容易造成永久的损失!这对您来说那就是战斗力的缺失啊!”
老郑这么说着,艰难的想要站起来, 手中也拿出了一枚刻印着诸多阵法符文的匕首。
“请放心,我已经通知了上面, 不出半小时江城那边就会派人过来了!”
老郑这么说着,江夏的虚影也点了点头。
“挺好,接下来你们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暂时不确定是否只有这一个家伙出现,还是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这么说着,江夏的眉头微皱, 表情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
“没事,我被五路猖兵给追上了,接下来没事不要叫我。”江夏这么说着,他的那飘忽的身影闪烁了下,似乎就要就此消散。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的消散,只是暂时隐匿起来。
毕竟,江夏的这道精神力是被真的分割出来了,除非等江夏回来,将这道分身收回。
不然这个分身会一直存在,拥有与他本人全盛时期一击相近的实力。
但一旦攻击了,那这份精神力所构筑的身躯就会就此崩解。
这会对江夏造成一定的削弱和损伤。
特别是,如果此刻,江夏正在战斗中的话,更容易因为一点失误而导致自身出现难以预料的问题。
这种战斗时的失误,只需要一丁点,就有可能让江夏出现不可预料的结果。
特别是,刚才江夏说自己正在被五路猖兵追赶。
五猖兵马分为天猖和地猖,天猖由二郎神、赵公明统率,属雷部,乃为骁勇善战的一类。
而地猖也丝毫不差,按五方分五路,驱邪收妖、巡查阴阳。
饶是江夏自身不简单,遇到这样的存在,也不是能简单应对的。
老郑很是担心,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
他让江夏务必小心。
就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老郑和江夏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叶晨此刻的注意力还在狗子的身上,他看到一只狗不知道从哪里捞出来了好几个旗杆,甚至嘴巴里还叼着一把大刀,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狗成精了!卧槽!”
看着这场面,叶晨下意识地就准备和江夏说些什么,结果一转头,他就看到,刚才那趴在地上,正在咳血的老郑此刻正表情狰狞地哈哈大笑着。
同时,老郑将手中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匕首直接刺入江夏的胸膛。
看着这场面,叶晨的嘴巴几乎都要合不拢了。
他的心中刚升起了‘woc!这浓眉大眼的老郑居然也是个反派?!’的念头,这念头还没维持多久,他就看到江夏的虚影处出现了一簇簇的漆黑发丝。
那浓密的黑色长发几乎形成了黑色的海洋,将叶晨笼罩。
他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取代了江夏之前所站的位置,他身后的黑色长发在空中飘卷,轻易的将老郑刚才想要刺入江夏胸膛的刀子圈在了头发里。
一声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灼过后的声音传来,叶晨看到,那将匕首缠绕住的黑发似乎被什么东西所裹挟缠绕。
紧接着,那片头发就像是被烧灼了一般,就此化作飞灰。
不过那面色苍白的少年人对此并不在意,就在头发被烧灼的下一瞬,更多的黑发簇拥缠绕了上去。
同时无边的黑发缠绕而上,将那还准备逃跑的老郑直接束缚住。
戚许的脸上带着满满的不爽和无奈,视线落在那还躺倒在地上的叶晨时,又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冷哼。
“兄弟,傲娇退环境了!你哼什么哼!”叶晨瞧着对方的模样,很是无奈的叹息。
就在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道劲风吹拂而来。
视线移动,就看到了那突然之间突脸的家伙。
戚许的脸色很白,就像是白纸一样。
那毫无血色,但却像是美玉一般的色泽只是这么看着,就给人一种鬼魅艳丽的感觉。
那双眼睛,被无边的黑色所充斥。
漆黑的眼眸就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潭。
“呃,那什么,你的眼睛里咋还有黑雾翻卷啊,这看起来好酷,能教教我吗?”
刚准备突脸吓唬面前人的戚许表情都很是微妙,他觉得,眼前这人的脑子似乎有点问题。
不然怎么会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
当然,也有可能是和江夏混久了,导致狗胆包天。
戚许会吓唬人,但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而对叶晨做点什么。
他抬手,将一枚圆润的珠子塞到了叶晨的手中。
一言不发的就此消失不见。
手里拿着珠子,叶晨的表情也很懵。
不过等看到那珠子上面,浮现了江夏的脸时,叶晨这才恍惚间反应了过来。
“哦哦!懂!这就相当于江夏的一根毛!”
“你要是不会说话的话就把嘴闭上吧!”江夏虚影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又看了眼周围的场景,“你自己小心一点,这边的事……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就在江夏的声音落下的时候,那边的狗子也结束了战斗,兴致勃勃的冲到了叶晨旁边。
毕竟叶晨平日里也带着狗出去遛弯,好歹还是留下了些气味的。
很是丝滑的揉着狗头,叶晨还想要再问点别的事,然而这个时候,江夏也没了踪影。
“狗子啊狗子,你说江哥在干啥呢?诶?你身上咋这么多的泥巴啊,你刚才去山上刨坑了吗?”
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叶晨又忍不住的拨通陈祖安的电话。
他一个人待着,就算还有一只似乎很能打的狗,他也怕啊!
“也不知道,江哥啥时候才能回来。”
少年人嘀嘀咕咕,心中很是慌乱不安。
而此刻,江夏站在地府的阴阳路上,周围倒地不起的猖兵几乎能够堆砌成小山。
江夏的手按在一个明显是将军的家伙脑袋上,“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对付我?”
鬼将的双眼中闪着怨毒的黑气,他愤恨地看着江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试图从某口中套话!”
江夏注视着这位气势不凡的鬼将,再次开口,“是因为我杀了这家伙?但他掠夺生人魂魄,双手染满鲜血,这种忤逆了生死簿规则的家伙,难道不该是你们这些鬼差抓捕之人么?”
“……”鬼将的唇角紧抿,但依旧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他只是这么注视着面前的江夏,表情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平静。
江夏和对方对视着,半晌这才败下阵来。
“好吧,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别人好了,今天鬼门关是谁执勤?牛头还是马面?”
“今日是马面大人。”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鬼将并没有要隐瞒的打算。
江夏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被他打倒在地的猖兵,虽然都一个个受伤不轻,但江夏都没有下死手。
江夏没怎么犹豫的,一把拽起了面前的鬼将,从兜里掏出来了好几张符箓。
将眼前被打趴的猖兵、江明智,还有那些受害者全都收了起来。
抬脚,向着不远处走去。
江夏的脚步极快,而那本就受了重伤,被他拽着的鬼将此刻感觉也很是不好受。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折磨鬼的方式。
就在他感觉到江夏终于停下来,刚准备喘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了江夏颇为爽朗的声音。
“马哥!好久不见!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哦!上次你说要代购的,我都买啦!”江夏这么说着,一把将自己兜里的另外一张符箓给拿了出来。
听到这声音,鬼将的表情明显疑惑。
而马面的大嗓门更加的惹人注意,“诶呦!老弟真够意思!谢谢啦!”
听到马面这颇为熟稔的话语,那鬼将的表情很是有些古怪。
犹豫再三鬼将这才试探开口,“你……你们认识?”
在鬼将的眼中,江夏毫无疑问是个来地府捣乱的混蛋。
可如果对方认识看大门的马面,那事情又该怎么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