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圣父(123)

2026-05-20

  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完美交融,构成了一幅足以夺走所有人呼吸的画面。

  所有人都已经完全看呆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好……好美……

  “咕咚……”

  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怎么了?”白玄清看着直愣愣盯着自己的一群人,垂眸扯了扯裙角,有些无奈,“这样很怪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这身带回来了……”

  这一声也唤醒了众人的理智,从极致的美貌冲击中挣扎出来。

  还是陆野顺着白玄清的动作注意到了他衣衫不整。

  陆野皱了皱眉,目光迅速扫过白玄清被扯得凌乱的衣襟和微微敞露的一小块皮肤,眼底瞬间涌起几乎无法掩藏的冰冷杀气。

  他向来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此时绷得极紧,咬着牙问道:“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嫁衣清清美呆众人[求你了][求你了]

  

 

第104章 怨灵深宅04

  顺着陆野绷紧的视线看过去,就见白玄清嫁衣衣襟被扯得凌乱敞开,露出颈间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淡红指印,像雪地里落了片桃花瓣。

  白玄清抬眼正好对上众人同样投来的沉沉目光。

  他还以为大家是担心自己在推演中受了伤,唇角习惯性牵起一抹安抚性的浅笑。眼尾也弯起浅淡的弧度,琉璃般的眼眸里泛起细碎的光,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化了面容上惯有的清冷。

  “我没受伤,只是亲身经历了一番柳姨娘死前执念最深的场景。”

  他的声音清润平和,说着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拢了拢衣襟将其拢好,骨节分明的手仿如玉石般清透。

  接着他又将推演情节中经历的内容,包括杜嬷嬷强制喂药,指示下人欺辱柳姨娘后丢到后院水井的内容简单阐述了一遍。只是自然地略去了那四人顶着队友面容的细节。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越过庭院里的假山,望向被浓雾笼罩的后院深处,那里应该有一口古井。

  “看来柳姨娘确是被害的,她的怨念最浓厚的方位,正指向那口后院古井。我们或许该从那里查起。”他的语气笃定,眼神沉静,周身散发着从容气场。

  众人听完,第一反应倒不是对柳姨娘的遭遇感到骇然,而是神色有些古怪,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衣襟和沉静的脸上转了一圈——怪不得他方才衣衫凌乱模样……竟是亲身经历了那样的场景。

  只是,想到推演情节中对方不得不被那些下人欺负,众人又是一股冰冷怒意从心底升起。

  “那碗粥……究竟是什么东西?”江宥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头微蹙,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作为医者,他对那碗强行喂下的粥格外敏感,“既然她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强行喂下?而且今早杜老爷也喝了类似的粥,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杜嬷嬷是杜夫人的心腹,这一切莫非是杜夫人指使的?”古乐婷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慨,“难道是什么邪术,用妾室的性命给杜老爷续命不成?”

  白玄清并未立刻下定论,他转头望向杜夫人院落的方向,那里被浓雾彻底包裹,只能看到几盏微红的灯笼在雾中摇曳,灯光透过雾气变得模糊,如同鬼火般诡异。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他眼神沉静,略一思索后安排道:“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先去后院水井看看,或许能找到其他线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晏川突然伸手拉住了白玄清的手腕。他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微微一怔。

  林晏川轻咳一声,目光略显不自然地扫过白玄清身上的嫁衣,最后指了指他的侧腰,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要一直穿着这个?还有,衣服破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嫁衣的侧腰处撕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一截劲瘦瓷白的腰身,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映出光来。

  白玄清一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微窘迫,“进入推演时衣物自动变成了这样,出来后也不知为何没有变回去,而且这次也没带多余的衣物。”

  “哥哥,我这里有!”一旁的古乐婷眼睛瞬间亮了,她兴冲冲地开口,连忙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月白长衫。

  她将衣服递到白玄清面前,这套衣服用料考究,摸上去凉滑细腻,衣摆还绣着简约的兰草纹样。而且连配套的里衣、长裤都一应俱全,尺寸看起来也格外合身。

  殷小谷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看那套明显是为白玄清量身准备的衣服,又看看一脸兴奋的古乐婷,语气酸溜溜的,“这么合身?你……你早有预谋吧!居然随身带着清哥的衣服!”

  古乐婷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下巴微扬,笑容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那又如何?我和哥哥相识这么久,自然知晓他的尺寸。”

  白玄清接过衣服,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他想起在游轮副本时,古乐婷曾主动替他去拿过换洗衣物,想来那时候她便多备了几套,没想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谢谢你,乐婷。”他的声音温和,说话时还轻轻揉了揉古乐婷的头发。

  古乐婷瞥了眼气鼓鼓的殷小谷,像被夸赞的得意小猫般扬了扬下巴。

  待白玄清迅速换好衣服,开口道:“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看了眼天色,暗夜浓雾似乎比刚才更浓了,“我们得快点,再晚一些,巡夜的人就要出来了。”

  众人立刻收敛心神,跟在他身后,快速朝着后院水井的方向而去。

  殷小谷和古乐婷还在暗暗为刚才的事情低声斗嘴,互不相让,甚至还比拼起谁先查到真相。

  行至井边,只觉得有股淡淡的腥气,阴寒的怨气也越浓,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殷小谷好胜心起,为了抢占先机,她一阵风似的冲到井口,双手抓着井沿,探头朝井里望去。

  只一眼,她脸色剧变,瞳孔骤缩,骇得差点尖叫出声!

  只见井水下,一张泡得肿胀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正正对着她。那张脸的皮肤已经起了褶皱,像泡发的馒头,双眼空洞地圆睁着,眼珠浑浊不堪,无数湿漉漉的黑发如同毒蛇般铺陈缠绕在水面,随着井水的波动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井里窜出来,将人咬住拖入冰冷的深渊。

  她想也不想,下意识地抬手,将藏在袖中的银针齐齐射向井口。

  而那些黑发也瞬间射出,即将缠上殷小谷脖颈的瞬间,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掠过,带着殷小谷急退。

  白玄清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只手臂揽住殷小谷将她稳稳地拉回自己身后。

  另一只手指尖萦绕起淡淡的净化白光,对着袭击而来宛如毒蛇的黑发挥去。

  白光触碰到那些黑发时,仿佛听到一阵凄厉的声响,黑发瞬间蜷缩起来,像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寒怨气也被硬生生逼退了几分。

  被拉回来的殷小谷还心有余悸,“清哥……刚刚难道就是柳姨娘的尸体?这么大的怨气是她造成的么?”

  众人也立刻围拢过来,警惕地看向井口。

  只见一袭红衣破烂,黑发覆面的身影从井水中缓缓浮起。

  她的身体扭曲着,衣服上还沾着水草和污泥,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怨恨,像黑色的雾气般不断翻涌。

  她张着嘴,只有“赫赫”充满怨恨的咆哮,携带着浓重的煞气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白玄清面色丝毫未变,抬手间柔和却无比磅礴的灵力已然流转,周身散发出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然而,那怨灵似乎触及了某种界限,古井周身隐隐浮现淡金色的符文光芒,它极为忌惮地尖啸一声,最终不甘地重新沉入井底,水面再次恢复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