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无常,但穿进恐怖游戏(268)

2026-05-21

  也因此,管理局设计出灵能法拉第笼。

  阻碍了外部的灵,自然也阻碍了鬼神不可知晓原则的控制。

  方圆:“我们设计灵能法拉第笼,本来是为了保护玩家。因为灵能的屏蔽,让他们即便没有休息时间,也不会被拉入游戏!”

  “但我们正好又从明罪口里,挖出了点东西!”

  审讯室里,陆烬又看到了明罪。

  比起先前的志得意满,他现在像一个颓废的老人,头发花白凌乱,眼窝深陷,精神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盛梨站在单向玻璃前,手里拿着平板,向几人汇报道:“韩寺和钱老已经解开了明罪脑子里的精神烙印,他终于松口了,道出了《黄泉》游戏的真相。”

  “《黄泉》游戏是神的惩罚。为的就是……惩罚不敬鬼神的人类!不敬鬼神者、心中无神者、蔑视神明者……都在游戏惩罚的范围内。”

  “我们也做了调查。”盛梨拿出一份报告,这是她在论坛发的调查问卷,“事实证明,所有进入《黄泉》游戏的玩家,都是无神论者。”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通过挖掘明罪的回忆,我们发现,十五年前,神,也曾降临过一次神罚。”

  管理局没有从明罪口中挖出更多关于当初神罚的线索,因为冥途就是在那次神罚后诞生的组织。

  之后他们渗透管理局,努力十五年,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神罚。

  十枚幽玺能关闭游戏。

  同样,十枚幽玺,也能彻底打开游戏。

  黄泉游戏目前还只是内测版,牵扯进来的玩家只有十万之数。等成为公测版,那就是全人类,甚至包括华夏之外的区域,都会被牵扯进来。

  江随忍俊不禁:“无神论者就会被惩罚?那些老外可不信我们的神明,他们岂不是都会被惩罚?”

  “是,”盛梨说,“这游戏,本来就是想拉入更多的玩家。只是连明罪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信神明就要被惩罚?真奇怪,不信神明,也不是什么罪过啊!”

  这点,也是管理局没想通的。

  沈思瑜他们想过很多神罚的理由,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不敬鬼神”。

  不敬鬼神……真的那么罪大恶极?

  神因为这事儿……就要惩罚人类?!

  陆烬:“不敬只是表象。实际上,神罚,是为了收集人类的畏惧。”

  鬼魂会因为人类的恐惧而变得更加凶厉,而鬼神,也会因为人类的敬仰、尊敬、畏惧而更加强大。

  只有拥有人类的敬畏,鬼神才能永存。

  可现代社会,相信神明的人类越来越少,天上那批陨落得差不多了,现在轮到地下那批了。

  当进入黄泉游戏的玩家越来越多,玩家对游戏的敬畏,也会转为对鬼神的敬畏。

  这样,鬼神才能继续存在,才能继续徘徊在天地之间。

  陆烬的目光穿过单向玻璃,落在颓丧的明罪身上,“即便已经活了千百年,神……也是怕死的。”

  

 

第202章

  现场众人为之一振。

  神,原来也是怕死的。

  名义的神罚,实则是神的自救。

  多么可笑啊,那一瞬间,沈思瑜突然觉得,神,也不过如此。

  柯数突然说:“但是有一点奇怪,神如果需要人类的畏惧,来延长自己的生命,那为什么还会有鬼神不可知晓原则?如果没有这条原则,人类知晓神明的存在,不是会更加敬畏神明,信仰神明吗?”

  这条规则看似约束人类,实则不是把神明往火坑上推?

  柯数看向陆烬,眼里满是疑问。

  陆烬也看着柯数。

  柯数:“?”

  柯数:“??????”

  陆烬一耸肩,摊手道:“别看我,我哪里知道?”

  柯数:“……”

  众人:“……”

  他回答得太过理所当然,倒让柯数一时噎住,不知该如何接话。

  盛梨在一旁弱弱提醒:“可你不是无常吗……”

  “是啊。”陆烬说,“但他们搞了这么大一件事儿,都没告诉我,我都得被迫攻略游戏,你们觉得我会知道?”

  其他人:“……”

  “不过,”陆烬话锋一转,“据我所知,鬼神不可知晓原则,不是一直都存在的,应该是半个世纪前出现的。”

  至于这条原则为何出现、因何而立,陆烬也不得而知。他只说了自己知道的部分。

  之后,明罪又断断续续吐露了许多关于游戏与地府的秘密,包括这十五年来,冥途如何为鬼神设计游戏、推动的计划。

  毫无疑问,整个《黄泉》游戏都是人类设计的,只是通过幽玺的能力将其实现,这是一个长达十五年的天灾计划。

  最后,明罪看向沈思瑜等人,颓败的目光里满是讥讽:“区区蝼蚁……也妄图与神对抗?就算你们得到全部幽玺又如何?你们真的敢用吗?那可是长达一百八十年的……”

  明罪还没说完,无形的威压轰然而至,震得明罪双目瞪圆,魂体都在颤抖,他惊恐地看了眼陆烬的方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寺与钱老立即上前,试图继续催眠追问,可明罪却如同锈死的铁匣,咬紧牙关,关于幽玺的一切,再也不肯透露半分。

  就在这时,江随忽然伸手,紧紧握住了陆烬的手腕。

  他的手指收得很用力,骨节微微泛白。鹌鹑蛋顺着袖口钻进陆烬的手臂,在他皮肤上落下一行清晰的文字:

  【180年,是什么。】

  陆烬闭了闭眼睛,他的举动可以瞒得住沈思瑜他们,或许也能瞒得过韩寺,因为韩寺和他不熟。

  但想要瞒过江随,太难了。

  他嗓音低哑,轻轻地说:“没什么。”

  江随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仿佛稍一松开,眼前人就会消失不见。

  他忽然起身,拽着陆烬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出审讯室。

  众人皆是一愣,可江随什么也没解释,一路将陆烬带进自己的办公室。

  “江随……”

  “嘭”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陆烬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还没来得及开口,江随的吻已重重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凶狠。其中裹挟的并非单纯的缠-绵或爱-欲,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克制、疯狂、懊悔……还有深埋的心疼。

  江随近乎蛮横地撬开陆烬的唇齿,探入湿润的口腔,缠-绕他的舌-尖,仿佛要将人拆吞入腹。

  他来势汹汹,宛如狂风骤雨的海啸,铺天盖地的雪崩,让人避无可避。

  然而所有的汹涌到最后,却都化作了涓涓细流般的柔情,他轻轻舔-舐着陆烬的唇瓣,温柔得如同在对待易碎的糖霜。

  有一瞬间,陆烬几乎要怀疑,江随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炽-热的气流回荡在鼻息间。明明吻得如此深入,陆烬依然能清晰看见,江随近在咫尺的唇上,那挥之不去的病态。

  陆烬的指腹轻轻落在江随的唇上,他的唇瓣依旧滚-烫,烫得他指尖发颤。

  “江随,”陆烬呼吸很重,低声问,“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仅仅是看着江随,却莫名有种不安,这种不安从离开游戏到现在,一直萦绕不散。

  江随顺势含住陆烬的手指,温柔缱绻地吮,细细密密地吻,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那你又瞒了我什么呢?”

  陆烬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我能瞒你什么?就算我想瞒,你现在不都知道了?”

  小骗子。

  江随在心里暗骂一声。

  “放心。”江随状若平常,“只是想亲你了,所以把你拽出来。你也该体谅一下,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那方面需求的。”

  陆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