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34)

2026-05-21

  大雨渐渐变小,寒风一吹,被雨水淋湿的衣服紧贴肌肤,冰冷无比,温言喻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眼底翻涌着一层层浅灰。

  “言喻!”

  “小鱼!”

  两人赶忙上前查看。

  “你刚刚怎么就跳下去了?你从哪下去的?”

  “没事吧?”

  两人焦急地不停询问。

  温言喻下意识想要对二人笑笑,可嘴唇颤抖着根本做不出任何表情。

  一阵阵眩晕感上涌,身体不自觉踉跄了几下,又因害怕摔到怀里的小孩,微微靠住了身后的树干,强行稳住身体。

  “段哥,我没力气了,你抱一下小虎,我带,你们下山。”温言喻喘了口气,短短一句话说得莫名吃力。

  伸手把怀里的小孩托给段慕风,察觉出对方状况不对,段慕风赶忙接过小孩。

  “你是不是受伤了?”段慕风追问。

  并未回答。

  “跟紧我。”温言喻揉了揉额角,将眼底疲倦遮掩下去,抬脚朝前方走去。

  夜晚的山路总是格外难走,大雨与狂风又将不少树木枝干吹折,地形也发生了轻微的改变。

  哪怕对大山分外熟悉的人,也很难辨认出正确的方向。

  本来在对方回来那刻,就已经做好了要走几个小时才能下山的准备。

  可他们看向前方的温言喻,从头到尾都像是早就得到了目标一样,没有犹豫分毫地向前行走。

  只是脚步偶尔踉跄。

  一路上众人数次想要开口,可头顶的雷声越来越大。

  陆明绪担忧地几次想要询问。

  林间时不时传来的诡异声响,也让他们把想要问的和想要说尽数咽回肚中。

  半小时后,山脚下的人发现几人的身影。

  “小虎!”王德财大步跑了过来,从段慕风手中接过小孩,急匆匆地查看小孩的身体。

  确认了小孩无事,王德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而复得般抱着小孩哭了起来。

  【熊孩子,等他醒了必须得狠狠地揍一顿!】

  【赞同。】

  【我真搞不懂,这小屁孩咋跑那么远去了。】

  【我忽然想到很久之前的事情,我老家那边就有几个小孩贪玩,跑山上去了结果被熊吃了。】

  【看不得老人哭,这个死孩子,必须狠狠收拾一顿。】

  也就同一时刻,温言喻疲倦地垂下了眼帘,使用力量走到这已经耗尽了他几乎全部的力气。

  眩晕感上涌,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被无限拉长,天旋地转。

  四肢一阵发软,绑在发上的丝带轻轻飘落,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温言喻微阖双眼,眼底那层浅灰尽数褪去,只余一片疲倦与解脱。

  钻心的疼痛在体内横冲直撞。

  好累。

  想回家。

  耳边传来了谁的惊呼声,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之中。

 

 

第39章 ptsd中的兔宝

  “小鱼!”陆明绪惊呼了声。

  段慕风抢先搀起地上的人,正想着给对方背起来,手下的重量就让他一愣。

  好轻……

  顾不得思考那么多,干脆利落地直接将人抱起,抬脚就朝屋里跑去。

  【兔宝啊啊啊!!!!】

  【卧槽,咋晕过去了。】

  【淋了这么久雨,那风还那么大,八成是发烧了。】

  【笑,他不是男的吗,这身体素质也太拉了吧,又搞得什么博取关注的奇怪人设。】

  【额,温言喻怎么说也是为了找孩子,攻击性没必要这么强吧。】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上山了,卖什么惨,笑了。】

  【???】

  【煞笔吧?这两天弹幕怎么画风这么奇怪?】

  脑内响起一声剧烈的嗡鸣声,温言喻虚弱地躺在被褥之中。

  无数记忆在脑中以旋转的方式不断涌现,视网膜上的色彩渐渐褪去,呼吸越来越弱。

  记忆混乱至极,听不见声音,也分不清自己在哪。

  剧痛翻涌间,脑中只有要回家这个念头格外强烈,强撑着没有彻底昏厥过去。

  江婉柔在灯光下转动着手中的体温计,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虽然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41。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边,精致的面庞透着病态的糜丽,面颊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白得仿佛透明了般。

  看向床边几人的视线迷糊又茫然,近乎破碎的脆弱之态,让人看得一阵揪心。

  姜可妍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言喻,是不是很难受呀?”

  温言喻没有什么反应,视线没有什么落点,只是空茫地看着她。

  眸子都仿佛褪去了颜色,一阵泛灰。

  姜可妍咬了咬唇,忍不住探头往外张望。

  “医生怎么还没来?”

  段慕风紧张地不停咬着指甲,直到陆明绪骂了句:“你再咬下去,等会儿指甲就没了。”

  段慕风才堪堪停下动作。

  几个小孩也在大人回来时就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此时正安静地站在屋里,一个个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

  被交代着看管孩子的王建华挥挥手,把孩子一个个拎回各自的家。

  【呜呜呜老婆呜呜呜,老婆你别睡,呜呜呜狗屎节目组!为什么不准备医疗团队!】

  【村长去找医生了。】

  【啊?还真病了?我还以为是剧本。】

  【脸都烧成那样了,还剧本呢,你看啥都剧本是吧。】

  【天杀的!苦逼高三牲刚刚放学回家,我家兔兔怎么被折腾成这样了呜呜呜,兔兔啊呜呜呜,我的兔兔啊啊啊。】

  【41°这个要还不打针怕是要出事哦。】

  恰这时。

  王有道从门外走进,身后跟着一名手提药箱行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进来二话不说,走到床边,打开药箱,拿出一支小针,抽出药水。

  “把他袖子掀起来。”

  “诶,好我来。”段慕风抢先一步,上前给人扶了起来,一把撩开了温言喻的衣袖。

  正要往上,可目光在对上小臂的刹那,段慕风大脑空白了瞬,动作以肉眼可见的模样一僵。

  “快点,我先给他把针打了。”医生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江婉柔侧头看去,瞳孔在惊讶中剧烈收缩。

  只见一条条触目惊心缝合后的伤疤,横亘在少年白皙的手臂上。

  手腕处略微向上,全是缝合后的痕迹,一条接一条,互相交错,凌乱的缝合痕迹勉强能窥见疤痕最初的深度。

  整条手臂像是被某种虫类完全占据。

  弄好药抬头的医生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这娃儿是不是有点想不开哦。”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陆明绪盯着那些伤疤看了许久,一股说不出的心疼,从心底翻涌而出,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

  【什么鬼!】

  【宝宝!宝宝你干什么了!】

  【这个疤,好旧啊,所以当初他在山里,真的不是因为傅寒川啊。】

  【忽然联想到他中午握那个碎片,完全不怕痛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痛觉不敏感,结果他是……习惯了?有点地狱笑话了……】

  【好吓人,这个伤口怎么这么奇怪。】

  【zc吧……】

  【我觉得不像,zc不至于这样,没开玩笑,这个缝合程度,如果真是他自己做的,他估计三分之一个胳膊都下去了,像是第三方做的。】

  医生勉强找好地方,简单消毒,正准备一针下去。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用力挣开被钳制住的双手,身体随惯性滚进床侧墙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小团。

  被一下打掉了眼镜,村医吓了一跳。

  江婉柔探身进去,试图去把温言喻从里面拉出来:“言喻!言喻!别怕,言喻快出来,医生在给你打针呢,快出来,打完针就好了。”

  一反最初的乖巧安静,温言喻将自己蜷成了一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崩溃地尖声大叫:“别碰我,别碰我,我不打针,别动我!别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