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养一只哨兵幼崽(50)

2026-05-22

  他往旁边一步,把楚旭阳严严实实地挡住,然后抱臂看向男人:“你喊啥呢,谁是托勒密?”

  男人目光不善地瞪着他:“大胆贱民,谁允许你直呼王子的名讳!”

  秦游:“……”

  这会儿轮到陈英伸手拦他:“好了好了,奴隶制国家,气也没用,完成任务要紧。”

  “那就是我的幼弟,如今的王国继承人!”男人大概是冷静了下来,看他们一直护着楚旭阳,态度稍微好转了一些,“我是王的侍卫队长,也是他的第一养子阿赫麦德。你们帮助了托勒密,等事后我会给你们奖赏。”

  他昂起下巴,命令道,“现在,立刻将我松绑!”

  陈英感觉自己拳头硬了又硬。

  -----------------------

  作者有话说:楚旭阳做梦,梦到秦游对他单膝下跪,低下头恭敬地说:“楚旭阳殿下,今日您可以不用跑步,赖床一小时,并且享受全程我背您服务……”

  他乐得在睡梦中都笑出了声。

  秦游:“……”

  大半夜的,梦到啥了,笑这么渗人?

  

 

第41章(修) 第22天:太真实……

  秦游倒是不气了,就是在琢磨,智脑到底整了个什么剧情,好好的解救人质情境,莫名其妙多了个重要配角。

  突然,身后有个小手轻轻拍拍他。

  他低头看:“怎么了?”

  楚旭阳一本正经地说:“让我来劝劝他吧。”

  “……行吧。”秦游想了想,让到了一边。反正就是走剧情呗。

  楚旭阳背着小手走到阿赫麦德面前,气势很足,像模像样。他站着也就和人家坐着差不多高,可随着他越来越近,阿赫麦德竟然低下了头颅,甚至不敢和他直视。

  他在背后抠抠手心,有一点不自在,更多的还是满意。

  对嘛,这个高度就对了。

  他偷偷脑补秦游用这个姿势,小嘴都差点咧开了。

  “秦游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严肃地说,瞥到陈英又赶紧补充,“还有陈英,他们救了我,所以你得尊重他们,听到没有?”

  阿赫麦德抬起头,一脸的不赞同:“殿下,能救你是他们的荣幸……”

  “听我的!”楚旭阳大声打断他说,“不然就把你赶出去!”

  阿赫麦德顿时噤声,似乎被他那句“赶出去”伤到,高大的男人在幼童面前露出委屈的表情。

  这时楚旭阳头一低,看到了对方肚子上血糊糊的伤口,想起来这好像是被他的箭戳出来的……他顿时心虚了,连忙哒哒哒跑回秦游那里,抱着秦游的腿藏在后面。

  秦游无语地看他,这小怂货,伤都伤了,还心虚啥啊。

  他轻咳一声:“我们救他的时候可不知道他是啥王子,你的奖赏我们也不稀罕,再说了,这么重要的继承人都能被人绑走,我看你这能力也不怎么样嘛。”

  “你!”

  阿赫麦德恼羞成怒,可他一看到躲在秦游身后的小孩,难听话又说不出来了。不管怎么样,确实是他的疏忽。

  他语气僵硬地说:“自从王去世,皇宫就被王后费丽雅把控,她买通了托勒密的一位侍女和侍卫,把他拐出了皇宫。我一直忙于监管王的身后事,这才让那女人有了可乘之机。”

  秦游听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智脑未免也太偷懒了,这不就是借用麦哈斯纳的壳子,讲了一个最常见的童话故事吗?

  “我猜这个王后一定是继母。”他嘴角抽抽。

  阿赫麦德狐疑地看他:“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猜?”

  “因为我们是外乡人,”陈英叉腰毫不客气道,“所以别拿你那套来要求我们,又不是我们的王!”

  “原来如此。”阿赫麦德反而心平气和了。

  他想了想,微微低头说:“都说为人为彻,既然二位发了善心救了托勒密,还请继续帮助他。虽然你们不求回报,但身在异乡,如果有王作为后盾,无论干什么都更为便利。”

  这话倒是说得很像样了,哪怕秦游不是为了任务,都要被他说服。

  秦游和陈英对视一眼,点头:“按你说的,我们还能做什么?”

  阿赫麦德松了口气,态度变得更加友善:“第一件事便是要召集人手,我们的人要么外出寻找托勒密,要么被那女人支走,总之四散而开。我能想办法秘密联系军队,可托勒密还有些人手,需要他的侍女去帮忙奔走,要是能找到她们就再好不过了。”

  侍女?

  秦游心想这不就巧了吗?他刚救下一个自称是王子侍女的人。

  “你等等,我带个人来,你瞧瞧是否认得。”他拍拍楚旭阳的脑袋,快步朝后院走去。

  楚旭阳盯着他的背影,小碎步挪到了陈英身旁,拉住她的手。

  “咋了?”陈英心软软,又不能直接叫他阳仔。

  “闻杉姐姐呢?”

  “我让她在屋子里待着,估计都睡着了。”陈英压低声音说。

  老秦是打着锻炼阳阳的念头,才非要带他一起,可她家闻杉以后大概率不会当兵,明天还得去学校报道,她就不太想让闻杉这一天过得太“刺激”。

  说起来很残忍,但陈英想让她更快地适应普通、平凡的生活。

  “托勒密!”

  楚旭阳转头看向阿赫麦德,大眼睛里都是疑惑。

  干嘛老喊他!

  “托勒密,”男人语气放缓,带着不易察觉地哀伤,“兄长受伤了,你都不担心吗?”

  陈英眯起眼,握紧小孩的手不放。

  楚旭阳看看她,再看看这人,心里觉得奇怪。这人的态度真的很怪,刚刚连抬头看他都不敢,现在又像普通哥哥一样……

  哦,他的确算是“托勒密”的哥哥。

  他眼珠子一转,很想问他到底有几个哥哥,还有没有姐姐和妹妹。毕竟有“第一养子”,那肯定就有第二第三第四嘛。

  “你们这个侍卫队,不会都是王的养子吧?”陈英直接替他问了。

  阿赫麦德面对其他人时,脸上的表情都很冷硬。

  他点点头:“这是当然,我们护卫王的左右,如果不是他的孩子,王又怎会放心?”

  这下他真的信陈英几人是外来客了,毕竟这都是常识。假如王除了托勒密还有其他的孩子,那么不管男女都会加入护卫队,如果没有,王就会从贵族的子弟中挑选上百人,养育和教导他们,视同亲子。

  陈英不由咋舌。

  上百人!?

  看来这“兄长”也不太值钱。

  不过阿赫麦德作为第一个养子和护卫队的老大,显然和托勒密的情谊不同寻常。他尊重服从这个王弟,又如同长兄一般疼爱他。

  楚旭阳抿着嘴走过去,抽出自己的小匕首问陈英:“英姨,我能割他的绳子吗?”

  陈英不由汗颜,完了,忘记给这家伙解绑了。

  “割割割,”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你再给他伤口撒点药。”

  楚旭阳连忙扎个小马步,双手握刀柄嘿咻嘿咻地割断布条。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捆猪结越挣扎就会捆得越紧,阿赫麦德显然没见识过,导致布条差点勒入肉里。

  他收起匕首,蹲下来看人家的伤口,小手手举着药粉犹豫不决。

  嗨呀,有点——有点吓人。

  “我来吧。”阿赫麦德揉着手腕,见状笑了笑,接过药粉。他胡乱拿布条擦了擦血迹,然后毫不吝惜地撒了一层药粉在上面。

  好在伤口不深,对他来说,即便不撒药也能好。可托勒密关心他,他恨不得伤口更严重些才好。

  米尔纳被抱过来,她直接忽略了阿赫麦德,踉踉跄跄地扑向小孩。

  “殿下,您没事太好了!”

  她极力克制自己,轻轻地握住楚旭阳的手。

  楚旭阳不安地看着她,脑子一下子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