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恐惧死亡将他们分开。
“你来得太晚了,没有听到前面的话。”
艾瑟温柔地搂住孔苏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跟他说,我很爱我的伴侣。我只上过你的飞船,也只允许你一个人压在我身上。”
“操。”
眼底的阴霾瞬间化作了足以燎原的爱欲,孔苏低头攫住了艾瑟的嘴唇,狂乱的吻如同荒漠里的风暴,疯狂地吞噬一切。
艾瑟顺从地微启双唇,任由对方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
高明的纵火犯一边四处点火,一边在艾瑟耳边,顺着音乐的节奏,用低沉沙哑,又带着点笑意的嗓音,哼唱起他现编的下流情歌。
用粗俗的字眼,直白地描绘着如何疼爱自己唯一的珍宝。
“你别唱了……”艾瑟听清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想去捂住孔苏的嘴。
“行,不唱了。”孔苏躲开他的手,心满意足地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爱人因为自己溃不成军,眼中满是得逞的恶劣与迷恋,“那我们就光做吧。”
车内的音乐恰好达到高潮,鼓点掩盖了心跳的声音。在末日狂欢曲的掩护下,停在漫天黄沙中的越野车,开始配合着歌曲的节奏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