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24)

2026-05-24

  在山里最多就是在夏天,跟小伙伴们在村口那条最深不过腰的小河里扑腾几下,打打水仗,从没在这种又大又深,还蓝得让人心慌的池子里游过。

  而且他骨子里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山里白萝卜,又不是水萝卜。

  但在钓贺先生和怕水之间挣扎了片刻,他把大浴巾扔在旁边空着的躺椅上。

  贺昂霄的目光定格在了迟萝禧身体上。

  下一秒,贺昂霄的呼吸都停了。

  他觉得自己的鼻腔有些发热。

  迟萝禧这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低腰的设计将少年那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身,勒得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两侧微微凹陷诱人的腰窝。

  泳裤的面料是那种带着微妙光泽的弹性材质,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将两瓣浑圆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过于紧绷,在大腿处勒出柔软肉感的边缘。

  大腿两侧到大腿根部,将整条腿最修长笔直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皮肤是毫无瑕疵的莹白,在湛蓝池水的映衬和午后明亮阳光的照射下,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又泛着健康珍珠般的光泽。

  迟萝禧似乎对这样的暴露极不习惯,他坐在池边,双手无意识地抱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被强行从壳里拖出来,暴露在天光下,不知所措的软体动物。

  那张脸此刻因为羞赧和紧张,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也微微抿着,嘴角向下撇着,看上去可怜兮兮,又带着不自知纯真的诱惑。

  迟萝禧怯生生的求助:“贺先生,其实我不会游泳。”

  贺昂霄:“…………”

  他看着迟萝禧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再看看他那身可以用视觉冲击来形容的装扮,心里那点隐秘躁动的火苗,猛地窜高了好几丈。

  迟萝禧觉得贺先生是嫌他蠢,说话都有点不耐烦。

  “……下来,我教你。”

  迟萝禧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那汪蓝得深邃的池水,担忧:“贺先生,我不会被淹死吧?这水看着好深。”

  贺昂霄:“有我在能让你淹着?”

  迟萝禧慢慢地朝池边挪了挪身体,接着他朝着水里的贺昂霄,张开双手。

  贺昂霄:“??”

  迟萝禧见他没动,手又往前伸了伸,可怜道:“你抱着我吧,不然我不敢下去,我害怕。”

  贺昂霄:“…………”

  他盯着迟萝禧看了足足有几秒钟。

  阳光落在那张泛着红晕无辜的脸上,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谁说这小捞子不会的?这他*的也实在太会了吧!

  知道用这种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来瓦解他的理智,让人陷入暧昧之中。

  这手段简直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高明得让贺昂霄都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贺昂霄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还是伸出了手。

  贺昂霄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因为常年健身指腹和虎口带着薄茧,与迟萝禧伸过来的那只白皙细腻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握住了那只手。

  触感是意料之中的细滑和微凉,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迟萝禧的手被他握住,另一只手也立刻伸了过来,像藤蔓寻找依附的树干般,下水就环上了贺昂霄的脖子。

  然后迟萝禧整个人的重量就毫无保留结结实实地挂在了贺昂霄身上。

  贺昂霄:“…………”

  这是第一次,他和迟萝禧,如此毫无阻隔大面积地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没有衣物,只有湿滑的池水和彼此的皮肤。

  迟萝禧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可思议。

  触感是极致的软,柔韧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刚蒸好的带着水汽的糯米糕。

  皮肤是温凉,贺昂霄觉得自己鼻子是不是有病,他能闻到迟萝禧身上有股很淡,像是雨后山林间草木根茎散发清新又独特的气息,在水的浸润下,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意外地好闻。

  体重也比贺昂霄预想的要沉实,看着瘦,但骨肉匀停,该有的肉一点不少,而且密度似乎不低,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贺昂霄出于本能将原本搭在池壁上空着的那只手扶上了迟萝禧的腰侧。

  不然他要被迟萝禧带着歪重心,滑倒呛水了。

  直到掌心贴上那截细腰的瞬间,贺昂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操。

  太细了。

  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环过来大半,而且腰肢的柔韧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手感是紧实中带着弹性的软,好得惊人。

  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迟萝禧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贺昂霄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整个人都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贺昂霄身上,双脚试探性地踩进了微凉的池水里。

  突如其来的低温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明显的哆嗦,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更往贺昂霄怀里缩了缩:“……真的好凉啊,贺先生。”

  因为冷,也因为害怕,迟萝禧贴得更紧了。

  胸膛紧贴着贺昂霄结实滚烫的胸膛,小腹贴着对方壁垒分明的腹肌,大腿也若有似无地蹭着。

  肌肤相亲没有一丝缝隙。

  贺昂霄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下那颗因为紧张,寒冷和此刻的亲密接触而跳得飞快,像受惊小鹿般乱撞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

  贺昂霄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迟萝禧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挺秀精致的鼻梁,和那双因为沾了水汽,蒙着一层雾气而显得格外水润迷离的黑眼睛。

  视线再往下,是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后背和平坦的小腹。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都白,在湛蓝池水的波光映照下,散发着纯净又诱人的光泽。

  贺昂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多适应一下就好了,水里没那么冷。”

  迟萝禧似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鼻尖蹭到贺昂霄的下巴,他尝试着动了动,想把脚踩在池底,找到一点踏实感。

  但泳池有点很深,迟萝禧怕水把自己淹没,于是努力仰着头,踮着脚,整个人几乎挂缠在了贺昂霄身上。

  贺昂霄:“…………”

  脚背上沉甸甸的。

  贺昂霄:“迟萝禧,别踮脚。”

  快把他踩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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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事,晚了点不好意思哦

  其实某个姓贺的狂喷鼻血,这一对很会做就对了。

 

 

第12章 Only Mr. He

  迟萝禧被贺昂霄那句带着警告意味的别踮脚说得不好意思,松开了原本扒在贺昂霄脖子上的手,脚也瞬间从对方脚背上移开,往后退了一下。

  他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水里,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

  于是在贺昂霄略显错愕的注视下,迟萝禧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差点把自己给淹死了。

  这是深水区。

  迟萝禧手忙脚乱地扑腾了两下,手臂挥舞,短促带着水音的惊呼:“……贺先生,救我!救唔……”

  贺昂霄:“…………”

  贺昂霄额角跳了跳,长臂一伸,捞住了迟萝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人提溜了过来,撑着让他重新浮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 迟萝禧一出水,就趴在贺昂霄臂弯里,咳得惊天动地,白皙的脸颊因为呛水和剧烈咳嗽,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条脱水的鱼。

  贺昂霄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到池边,让他双手扒住光滑的池壁边缘,能自己稳住身体。

  “抓紧了,别松手。” 贺昂霄无奈,扶着迟萝禧腰侧的手没有立刻松开,直到确认他自己能扒住池壁,不会再次滑下去,才慢慢收回手。

  迟萝禧趴在池边,又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匀了气。